可为此傲

没让这样一颗明珠蒙尘，而是让她在最美好的年纪，散发出了本该属于她的耀眼光彩。

诶，说起来，当年好像还拖了一段时间才让她侍寝的……为着什么来着？

皇帝略微思索，没想起具体的，便利索地不再纠结，以他的好记性，既是他想不起来的，必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嬿婉抿嘴一笑，小女儿的姿态被她做得娇羞又自然，毕竟岁月对她也足够厚待:“臣妾家世不显，论所长也比不上其他娘娘，唯有这份对皇上的心意臣妾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好在皇上那颗装满了社稷万民的心里，占据一方小小的角落。”

她又灵活将自己从良母切换为贤妾，倒引得皇上抬抬头，颇有些无奈和纵容:“令妃这话，这朕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朕已说过，你是朕这数年以来极为上心的宠妃，地位从无动摇之时。朕对一个人好从不藏着掖着，对你的特殊也是合宫皆知的。现在在孩子面前扮这种小可怜的姿态，你也不害臊。”

他煞有其事地将永琰埋在怀里，不让他瞧见这会带坏小孩儿的场面，很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而嬿婉眨眨眼，神态多了几分可爱:“哎呀，被皇上瞧出来了。好吧，臣妾是在借此试探皇上来着……毕竟虽然搬出了曾子杀牛的典故，到底是给皇后娘娘和皇上带来了一些麻烦。皇后娘娘那边不计较臣妾的厚脸皮，臣妾便打算故技重施……看来是失败了。”

“那是，皇后德行昭昭，仁慈怀柔，可朕要考虑的事就多了，不过……”皇帝故意拖长声调，见得嬿婉美丽的面孔因此闪过一丝紧张，才慢声笑道，“但你又拿古人，又用永琰和皇后为你撑腰，又是朕的宠妃。朕纵你也不是第一次。”

“所以你可以欢呼，为此骄傲了。你这一次的试探朕不计较，你成功了。”

平淡又霸气的发言，因着他的身份，说出来充斥着十足的魅力。

而嬿婉本就美丽的面庞，听得此句，笑得眉眼弯弯，更是分外动人。

“嗯，你问我现在在想些什么？”

抱着永琰从养心殿功成身退的嬿婉行走在宫道上，观赏着头顶碧空如洗，微笑着回答春婵的疑问:“皇上既然要我欢呼，我自当弹冠相庆。”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我知道，方才看似是只有我与永琰在和皇上说话，你承受的压力，一点不比我少，便借此缓解下气氛了。”嬿婉冲春婵眨眨眼，迈进永寿宫的大门，“感觉好点没有？”

“奴婢可不是这么弱不禁风的人。”嘴上这样说，春婵的表情分明是很受用的，但她心里装着事，不过一瞬立马回归了正题，“主儿，今日您的目的，应当是彻底达成了？”

“是。”

嬿婉不紧不慢地穿越庭院，回到了日常歇息的殿阁，澜翠适时端上糕点和茶水，将今日的小功臣永琰抱下去歇息:“我做这么多，想要传递给皇上的，只有两件事情。”

“第一，我从身心都臣服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博取他的喜爱，又因我的出身，他始终能够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