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几个人终于熬到六点,红牛还是没能战胜夏梨,她终于抱着派大星开始昏昏欲睡。
没一会儿她就放下了全部戒备,甚至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很小很轻,像是小猫咪撒娇时会发出的动静。
轩婧知:她这是睡着了?
还若:不知道啊…
轩婧知:你等等,我找一下眼线笔。
邱墨:不用找了,我有现成的!
说时迟那时快,邱墨早就已经拔掉眼线笔冒,翻个身压在她身上。
夏梨被猛地惊醒,刚睁开眼的一瞬间还有点迷糊,直到她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邱墨,这才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
她想躲,但是还若在右边,邱墨在身上,就连轩婧知也打算凑过来。
夏梨:你你你你你…
夏梨:你要干嘛!
邱墨:你不是要睡觉吗?
夏梨:我只是有点困!我没说现在就要睡了!
邱墨:可是你刚才已经闭上眼睛了😼
夏梨:那叫闭目养神!
夏梨:闭目养神懂不懂!(˃ ⌑ ˂ഃ )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萌物此刻有些慌张,邱墨觉得这副模样实在是可爱,于是便想逗逗她,故意把笔尖靠近她漂亮的右脸颊。
夏梨惨叫一声,想躲,却被右边的还若死死摁住胳膊,轩婧知也笑得毫无怜悯心,跪在还若身后,扔来另一只眼线笔。
夏梨:你们几个女人真的疯了!!!
夏梨:我要请律师!!律师!!!
夏梨:放开我啊啊啊(˃ ⌑ ˂ഃ )
她身上试图把邱墨推开,但此刻眼线笔就近在咫尺,躲不开不说,一旁死死摁着自己的还若力气还出了奇得大,光是连用力都没办法。
轩婧知:说好的君子愿赌服输呢?
轩婧知凑过来,戳戳她的脸。夏梨无助地躺在被窝里,看着自己身上很快就已经凑过来三个人,围了一圈仿佛在看傻子。
可是她能怎么样?!被画眼线倒是还好说,反正第二天卸妆油一擦就掉了。
但是丑照……
夏梨猜测,就按照她们这三个人的尿性,高低要挂在四个人的群里小范围传播一把,或者把消息置顶以保证随时随地打开群聊天都能看见。
跟游街示众有什么区别……
士可杀不可辱啊!!
夏梨:君子愿赌服输但我是小人…
夏梨:有话好好说,有事慢慢做,画眼线这种事情有点太暧昧了,不怕我心跳飙到一百八嘎嘣一下死你面前吗!
邱墨:那就安息吧
邱墨:把事情交给我们你大可放心
夏梨:安息?!
夏梨:交给你们?!!
夏梨:你们要用我的脸做什么!!🥺
夏梨:今日对我手下留情
夏梨:来日我捧你上王者之巅!
夏梨:敢不敢放过我
夏梨:我敬你是条汉子!!!
某位萌物已经花容失色,开始胡言乱语,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求爷爷告奶奶。
轩婧知在一旁憋笑快要忍出内伤,但如果此时此刻真的笑出来了,她保不齐内伤会变成外伤,先是岔气再是肚子疼,然后失去重心磕在身旁的茶几上。
轩婧知:也不干什么
她深吸好几口气,说话声音都是颤的。
轩婧知:就两坨腮红,再加个小胡子不过分吧?
话音刚落,夏梨就已经开始扑腾挣扎,最后还是被还若拿捏住了七寸。
在对痒痒肉发起的攻势下成功被画上了歪歪扭扭的小胡子,脸颊还被点了两颗腮红圆圈,看上去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小猫还是仓鼠。
大功告成,邱墨把笔扣好收起来,轩婧知凑在一旁拍照,夏梨心不甘情不愿地摆了几个姿势以表配合。
还若也默默缩到一边笑得肩膀乱颤,在模糊成一片的笑声里,气氛交织着前言不搭后语的闲聊,变得光怪陆离。
或许她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一直要找的宁溪不再是一个城市的名字,而是一种感觉。
就像现在,她在她们身边,耳边充斥着的不是秒针走动的声音,而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嬉闹。
仿佛只要与她们在一起,那么这就是宁溪,是那个永远吹着温热海风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夺走只属于她们的烟火气。
小吃、啤酒、烧烤;温暖的灯光、宜人的气温、安心的清晨。冬天、春天、不那么寒冷的积雪。
偶尔一刻她们忘记燕城,忘记冰冷的不近人情的繁华,尽兴地燃烧每一分钟,如同宁溪的终年不冻港湾。
和煦、恣意、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