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鬼乱舞【中-存在阴阳两界中央的异世界】【一】

踏足异世寻奇妙,幻彩风光映眼眸。

险壑奇峰云里绕,灵川秘沼雾中悠。

仙禽异兽皆为伴,奇术神符解困忧。

此旅未知归处远,心驰天地任遨游。

生与死,乃这世间无从规避的宿命,轻谈时似清风拂叶,可当亲身直面,又有谁能心如止水?

嗬!这医院此刻竟沉于黑暗?俊赫喃喃自语,艰难地支起身子。非也,即便医院熄灯,亦不应黯至这般境地,俊赫噙着几分疑惑,笑意浅淡地伸出五指于眼前轻晃。

脚下之地,凭其刚硬、微寒与摩挲之感,必是水泥无疑。周遭似被墨海吞噬,诡谲非常。而最令人困惑的,乃是我身上那应痛彻心扉的伤口,此刻竟毫无知觉。我分明真切记得那自残的癫狂之举,那般深的创口,无数月时光难以愈合。然而,衣衫上那隐隐的湿润,恰在伤口之处。那么,关键之问浮现,我究竟置身何处?俊赫一边轻触下颌,一边静坐原地,脑海中如潮涌般回溯着自残时的每一帧画面。

时光如水,悄无声息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俊赫缓缓站起,苦笑着摇头,心中暗自沉吟:唉,思绪愈飘愈乱,愈想愈离谱。这般胡思下去,恐将此地臆想成超脱尘俗的奇异之境。莫若起身探寻,况且这段时日所历种种,桩桩件件皆无法以常理释之。自与小灰的那次邂逅,我的人生仿若被一只无形巨手推向未知的深渊,好似有一双隐匿于暗夜的眸,无时无刻不在窥视,牵引着我的每一步。不可再让思绪脱缰,于这般境地里,若不能掌控己心,后果恐不堪设想。还是先厘清这是何处为妙。俊赫向来是雷厉风行之人,念及此,他已然起身,张开双臂,于这无边的黑暗中谨慎摸索前行。

医院内,数名医护人员神色匆匆,推着急救车在熙攘人群中如风穿梭。媱宛如凋零之花,瘫软在晓悦怀中,双眸失神。封池与大老黄满面怒容,拽着一名医生,似在激烈争辩着什么。希逾则如狂兽般,肆意破坏着医院内的设施,神情狰狞。清娅和馨钰伴随老张、萧敬与一旁的警员们低声交谈,神色凝重如霜。

“喂,大哥,你瞧那几人是否心智迷乱?”一名身着短裤凉拖的社会小青年,面带疑云,轻声说道。

“谁能知晓,或许是在宣泄某种情绪吧。不过,即便天塌地陷,也不该于医院这般胡闹。”另一名光着上身,露出大片纹身的小青年,随口应答。

“你们真是饶舌,仿若长舌妇。速速处理好伤口,大哥尚在外面等候。”一名看似带头的青年,叼着烟,满脸不耐地对身边三人说道。

“大哥,你未曾瞧见,方才我去交费时听闻有个男孩自残了,且拿刀直刺心脏,你道这是否心智失常?死了亦是自作孽,救他作甚,万一救活再出来伤人如何是好?”一直沉默的小青年,此刻于光头男子耳畔低声嘟囔。

“喂,你方才说谁痴傻?你再言一遍!”耳尖的清华闻此,瞬间怒发冲冠,不由分说地冲到那青年面前,一把揪其衣领,猛一用力,将其硬生生提起。

“你莫不是癫狂?速速将他放下!”另外几名青年见状,又惊又怒,朝着清华大声嘶吼。

“道歉,即刻道歉!”清华双目赤红,紧揪青年衣领,声嘶力竭地怒吼。

“此处乃医院,请保持安静!”这时,一名护士匆匆赶来,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你且闪开,莫要溅你一身血!”希逾和封池对视一眼,面沉似水,朝着清华所在之处走去。

“我让你放手,未曾听见吗?你可知我大哥是谁?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几名青年见清华毫无松手之意,纷纷挥舞拳头,如恶狼般朝清华扑去。

“老张,莫管他们,让他们发泄一番吧,毕竟此次俊赫之事对他们打击甚重。”清娅双眸泛红,拦住了欲要上前的老张和身旁的警员。

“俊赫当下情形如何?医生怎生言说?”老张点燃一支烟,眉头紧锁,焦急问道。

“俊赫此番怕是凶多吉少,身中四刀,最后一刀更是直抵胸口。”清娅声音低沉,如寒夜之风,眼神中满是忧虑。

“这个痴狂之徒,都怪我当时未第一时间赶至。”老张听闻,情绪激荡,忍不住破口大骂。

“先生,医院严禁吸烟,亦请您莫要大声喧哗。”还是那名护士,壮着胆子对老张说道。

“我便吸烟,便喧哗了,你能奈我何?我堂堂刑警大队大队长,抽支烟亦不可?我弟弟尚在手术室中生死未卜,你让我如何冷静?”老张怒目圆睁,对着护士大声咆哮,声若惊雷。

“刑警队就可肆意妄为?刑警队就可不遵规矩?”那名护士心有不甘,继续追问,声音略带颤抖。

“哈!我此刻心情极差,你最好莫来招惹我,信不信我随意给你安个罪名,将你带入局子里关上四十八小时?”老张一脸蛮横,嚣张至极地威胁道。

“行了老张,莫与一小姑娘计较。你还是想想如何跟上头交代吧,此次可是桩大案,牵涉之人众多且繁杂。”老张身旁一位年长些的警员,语重心长地劝道。

“刘叔,您乃前辈,您先回去帮我安排一番。其他人我实难信任,且此处我亦无法离开,这个孩子于我至关重要,可说若无他,便无我的今日,更难获上头之赏识。所以刘叔,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您心中应当明晰。”老张神色凝重,拍了拍刘叔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

“跪下,道歉!”清华等人怒视地上遍体鳞伤的小青年,齐声怒喝。

“行了,莫要再闹,俊赫尚在里头生死未卜,你们可否安静些许?”一旁的媱抹去眼角的泪水,冲着清华等人喊道,声音带着几分凄楚。

“唉,罢了,你们滚吧。”原本怒不可遏的几人,闻听媱之言,顿时神色黯然,无奈地对地上的小混混说道。

“老张,求您一事。”冷静下来的媱,脸色阴沉,如秋夜之云,走到老张面前。

“咱们之间,无需这般客气,有何言语但说无妨。”老张回应道,目光关切。

“能否待李哥康复之后,将嘉豪和咚咚一同带来,我有些问题欲问他们,此段时间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在我未彻底查清那件事之前,他们绝不可出事。”媱表情严肃,语气坚定似铁。

“没问题,我这便打电话安排。不过,我实有不解,你是否对我隐瞒了某些关键之事?”老张边说边掏出手机,眉头微蹙。

“媱,你莫非真的怀疑他?此事实在难以理解,说不通啊。”晓悦凑过来,满脸疑惑,轻声问道。

“不管与否,我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若是,那正好两件事一并解决,我不能让俊赫就这般不明不白地......”说到此处,向来坚强的媱,此刻亦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如雨中梨花。

黑暗的空间内!俊赫立在原地,伸手上跃数次后,静静伫立。

两臂伸展能够触碰到两侧的墙壁,依我跳跃之距以及手臂之长,可推断我此刻身处一个类似管道的圆形区域。唯一难以确定的是,这个空间是否封闭。看来唯有向前摸索,虽未知的危险潜伏于黑暗之中,但倘若一直滞留原地,迟早会被饿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勇敢地踏入这未知的黑暗,探寻真相。

医院中!

“希逾,情形怎样了?”清华几人将希逾团团围住,焦急地询问,神色焦虑。

“我师傅言称马上就到。说实话,现今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我师父他们那帮奇人身上了。二哥那一刀,后果实难预料。”希逾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如风中残叶。

“我购了些吃食,诸位先填填肚子。”萧敬满头大汗,拎着两个大袋子,疾步而来。

“媱,你用些吧,我知晓你此刻心中苦楚,但咱们需做好最坏之打算。不过希逾的师傅和那几个怪人马上就至,总归还有一丝希望。”晓悦拿着一块糕点,坐到媱身旁,轻声劝慰,声音轻柔似风。

“他历经那般多的危险皆挺了过来,此次亦定然无事,我绝不准许他出事,他应允过要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生辰之礼。”媱神情木然,喃喃自语,如失魂之人。

“嘘!让她独自静一静吧,咱们莫要再扰她了。”清娅走来,轻轻扶住正要开口继续劝说媱的晓悦,压低声音说道,神色忧虑。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