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你是不是刚刚被狗追傻了?学狗咬我?清华龇牙咧嘴的扭动着自己的大屁股哎呀哎呀的喊道。艹,你小子在不松口我可放大招了?清华看下面的封池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索性大口呼吸了一下后一使劲只听扑哧一声脆响,清华的裤子下面出现了些许暗黄。
你M的大老黄,我跟你拼了,只见下方的封池甩了甩额头上的黄色液体之后一使劲拽住了大老黄的裤子。怪就怪大老黄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没几下就被封池拽下去大半。
“你莫不是疯了?且看下方有恶犬!”呼声起,“狗……清华尚算清醒,怎奈那封池早已被怒焰冲昏头脑,有狗之事怕是忘却了七八分。”
“兄弟,你我是下去施救,还是于此处观望?”萧敬与下方的老张对视一眼,急切问道。
“尔等兄弟平素莫非皆如此无脑?”老张未答萧敬之问,却反唇相讥。
“我与他们绝非一伙!下去吧,否则清华那白皙双臀,必被恶犬咬得惨不忍睹。”萧敬眼神示意地面,只见恶犬正死死盯着清华臀部,言语中满是急切。
水泥厂车间之内,气氛沉凝如墨!
“果然,内里有人!希逾,为我抵挡!”俊赫边狂奔边高呼。
“安心,此等宵小,须臾间便能收拾!”希逾怪声回应。
“莫要小觑他人,毛头小子!”一名黑衣人怒喝,挥刀猛劈向希逾。希逾淡然一笑,以诡谲身姿灵巧避开这凌厉一击,“今日,吾要吸干尔等这群废物之鲜血!”言罢,希逾高高跃起,似猛禽扑击,冲向眼前黑衣人。
“希逾,切勿伤人性命!该死,这老神棍的药丸真真坑人!”俊赫边猛冲边朝着附身后的希逾大喊。
“站于原地,莫动!”就在俊赫即将抵达姑娘们身旁之际,李哥悄然现身,喝止了俊赫的步伐。
“尔等寻的乃是我,放开她们!”俊赫立于原地,寒声回应。
“哈哈,实则吾之目标乃是这些如花美眷。瞧瞧,她们个个貌若天仙,吾这凡夫俗子怎能不心生杂念?况且这短发佳人最是迷人,而你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配角罢了,为防后患,一并解决方为上策。”李哥淫邪笑道。
“你究竟对她做了何事?”俊赫步步逼近,寒声质问。
“还能何为?不过男女间那风月之事罢了!”李哥面带轻薄,随口应答。
“你罪该万死,你全家皆当受死,你家祖坟都应被掘!”俊赫怒发冲冠,一步步逼近李哥。(甚好,果真是年少轻狂,如此轻易便被激怒,再近些,再近些,李哥心中暗自盘算。)
“你这小子可知这女子在床上是何等风情,吾险些被她迷得丢了魂,那等妙处,言语难以描绘。”李哥望着距己不足五米的俊赫,肆意说道。
“今日,无人能救你于水火!”俊赫目光如冰,死死盯着李哥,寒声道。
“安静些,小贱人!”李哥佯作挥手扇向媱的脸颊,而后道:“方才在床上怎不见你如此大呼小叫,若彼时你这般叫嚷倒也有趣。”
“你若再敢辱她半句,我定将你全家老小、亲眷,乃至你家族谱上所有人皆斩尽杀绝!”俊赫怒目圆睁,对李哥怒喝,目光中满是怜惜地看向被捂住嘴、娇弱无力的媱。
“嚯!你比古时帝王更为狠绝,竟是要灭我全族,然即便你心狠至此,亦无法改变此事实,即便你能将她救回,她也不过是个残花败柳。”李哥一脸猥琐,放肆说道。(好,再近两米,便是你的死期,李哥心中暗喜。)
“我感觉李哥要玩完,那家伙简直就是恶魔,对杀人毫无半点儿敬畏。”嘉豪忆起围剿俊赫的往昔,身躯禁不住剧烈颤抖,声音如蚊蝇般细微,双手也慌乱地搓着衣角,似在搓去满心的恐惧。
“怕啥!李哥有枪傍身。”咚咚话语中透着不屑,用力挥动手臂,仿佛要赶走心头的阴霾。
“小灰!”俊赫在距李哥不足一米时,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仿若困兽于绝境的怒嚎,不顾一切地朝李哥猛扑过去,脚下扬起的尘土,迷蒙了仇恨的视线。
“砰!”刺耳的枪声响起,李哥却张狂大笑,自言自语道:“到底还是太年轻,如此轻易就被怒火吞噬,破绽百出,死在我枪下也是命数。”
“嘿嘿,自负必将万劫不复,你的那些伎俩,从起始就被我洞悉,不过是陪你玩玩的闹剧罢了。”俊赫冷笑中满是凄然,身形如电,瞬间已至李哥身前,手起刀落,决然地斩断了李哥握枪的手,那动作快若疾风。
“啊!”李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狼狈不堪地仰面跌倒,双手在空中狂乱挥舞,似在抓取那消逝的希望。
“兄弟,刚才是哥哥诓骗你的,我真未对她如何,之前所言,只为将你激怒,求你高抬贵手!”此刻的李哥,望着眼前这个连子弹都能避开的少年,惊恐慌乱得语无伦次,不停地给俊赫磕头,额头撞地,鲜血染红了尘埃。
“你也懂得恐惧?既然知晓,当初为何要行这等恶事?你玷污了媱,触碰到我的底线,今日你必死无疑,你的家人也休想逃脱。”俊赫泪目圆睁,声嘶力竭地怒吼,一边说着,一边颤抖地掏出李哥裤兜里的手机,缓缓打开,目光呆滞地审视着,手指颤抖如风中落叶。
“那个疯子究竟是怎么躲过去的?这么近的距离!”嘉豪冷汗如雨,惶恐地向身旁的咚咚问道,身体不停地瑟缩,似风中颤抖的枯草。
“想必是那叫小灰的猴子,在李哥开枪的瞬间,朝枪口掷了什么物件,致使弹道瞬间偏移。”咚咚声音颤抖,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只毛发凌乱的灰色小猴,双腿颤抖,仿若风中摇曳的柳枝。
“那……那咱们该如何是好?去抓猴吗?”嘉豪神色惨白,声音哆嗦着问道,眼神惊惶地左顾右盼。
“你是不是吓破胆了?就凭你能抓到猴?而且这些疯子如此癫狂,咱们这么多人都拿他们没办法,要是俊赫把李哥杀了,咱俩也是死路一条,况且那俊赫居然真要灭李哥全家。”咚咚还算维持着些许理智,目光惊恐地紧盯着远处的俊赫,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似咽下无尽的恐惧。
“那怎么办?跑吧!”嘉豪全身哆嗦着问道,说完转身欲逃,脚步虚浮。
“跑?你觉得能跑得掉?现在能保命的唯有一个法子,乖乖听我的才有生机。”咚咚凑到嘉豪耳边,声音带着哭腔低语,一只手紧紧拽住嘉豪的衣服,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唉!你既然如此眷恋家庭,为何还要涉足这万恶之事?有那美若天仙的妻子,还有一对宛如天使的双胞胎子女,父母、爷爷奶奶也都健在,本应是阖家欢乐、岁月静好。”俊赫在短短几分钟内便将李哥手机里的内容阅览完毕,悲叹连连,接着说道:“对了,你老婆和老妈给你发了消息,说今天是你爷爷八十四岁寿辰,问你何时归家,看样子你家的亲戚朋友都到齐了,我该如何回复?算了,问下地址,稍后把你的首级当作贺礼送过去,我猜当他们看到时,先是一阵惊愕,然后‘轰’的一声,所有的美好都将化为泡影。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再探听一下你家祖坟的位置?让你抛尸荒野、魂飞魄散,我有个兄弟或许有办法。”俊赫面容扭曲,边说边在李哥面前比划着,泪水潸然而下,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似风中摇晃的孤树。
“你想怎么杀我都随你,但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求求你!”李哥牙关紧咬,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跪在俊赫面前,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额头鲜血淋漓,染红了脚下的黄土。
“绝无可能!方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我再三警告你不许用言语侮辱她,你却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现在,选好你的死法,放心,很快你就能和家人团聚,在黄泉路上为你爷爷祝寿。”俊赫双目血红,嘴角淌着血,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怨恨,一只脚狠狠地跺在地上,似要将这世间的罪恶踩碎。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你就是个坠入黑暗的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李哥满脸血污,声嘶力竭地冲着俊赫咆哮,双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
“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划破她的脸!”欣欣、嘉豪和咚咚手持利刃,站在几位姑娘身后,朝着正要挥刀的俊赫厉声嘶吼,身体不停地晃动,如风中摇摆的残烛。
“封池,这里连棵遮阴的树都没有,怎么办?”大黄绝望地喊道,急得双脚直跺,扬起一片尘土。
“你不叫大黄吗?它们可是你的同类,你不会和它们沟通沟通?”封池边跑边带着哭腔调侃着大黄,双手不停地摆动,似要抓住那虚无的希望。
“滚犊子,你和它们才是同类,咱们往仓库那边跑!”大黄泪目模糊,朝着仓库方向狂奔而去,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如狂乱的野草。
“艹,要不是你那该死的屁,咱俩能掉下来?不掉下来能被狗追?”封池悲愤交加地反唇相讥,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目光惊惶。
“放开她们,今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俊赫舔舐了一下脸上淌下的血泪,声音凄楚至极,脚步缓缓向前移动,每一步都似踏在命运的荆棘之上。
“你,你别过来,你再向前一步,我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别忘了现在就你孤身一人,就算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救下来。”咚咚手持钢刀,朝着俊赫绝望地怒吼,拿刀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似风中颤抖的秋叶。
“你到底想怎样?”俊赫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问道,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泛白。
“我怕你言而无信,所以你每给自己来一刀,我就放一个人,如何?等我把人都放了,你也没力气追我们了,这样大家都能解脱。”咚咚声音哽咽,阴险地说道,眼神不停地闪烁,如暗夜中飘忽的鬼火。
“行,你若不守信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俊赫毫不犹豫,拿起匕首朝着自己的大腿狠狠刺去,眉头紧皱,汗珠滚落。
“算你有种,放人!”咚咚略显惊讶,朝着看管晓悦的欣欣大喊,同时用刀指了指晓悦。
“第二刀,左手。”俊赫边说边将匕首用力刺向自己的左臂,鲜血四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放清娅。”咚咚在一旁高声喊道。
“第三刀,小腹。”俊赫没有丝毫迟疑,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小腹,身躯摇摇欲坠,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如暴风雨中即将折断的孤枝。
“我服了,放馨钰。”咚咚接着喊道。
“第四刀……”
“等等,这最后一刀,你必须刺向自己的胸口,否则她就没命。我现在是真的佩服你,如果有可能,真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可惜这辈子是没希望了,你和她,只能活一个,你自己选吧。”咚咚指着身前的媱,泪水横流地说道,身体不停地颤抖,如风中飘零的落叶。
“二哥,你疯了吗?俊赫,快把刀放下!”希逾冲上来,死死地挡在俊赫面前,哭得声嘶力竭,双手用力地去夺俊赫的刀。与此同时,老张与清华等人也从远处拼命赶来。
“那她怎么办?”俊赫望着不远处奋力挣扎的媱,泪如泉涌,轻声问道,身体想要往前冲,却又被希逾死死拦住。
“该死的,要不是时间紧迫,以我的速度肯定能救下她,不过咱们的人都到齐了,肯定会有办法,你先冷静点!”希逾看着嘴角渗血的俊赫,心如刀绞地说道,紧紧地抱住俊赫,仿佛抱住最后的温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由于媱挣扎得太过激烈,下巴到脖颈处不小心碰到了咚咚的刀口,瞬间,鲜血如注般涌出。
“咚咚,别冲动,我照你说的做,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俊赫在慌乱之中,误以为是咚咚下的毒手,泪水模糊了双眼,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刀光一闪,鲜血飞溅。就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俊赫已经将匕首深深地扎进了自己的左胸。
“二哥!”希逾一把扶住瘫软的俊赫,哭得肝肠寸断,双手紧紧地搂着俊赫。紧接着,屋顶的小灰尖叫一声,猛地跳到咚咚的头顶,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咚咚的脑袋狠狠咬去。封池等人赶到后,迅速冲向咚咚和嘉豪。而老张与萧敬对视一眼,随即掏出手机,分别拨通了警局和急救中心的电话。一旁的媱,双眼早已被泪水淹没,就那样呆呆地望着生死未卜的俊赫,心如死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如凋零的花朵。
“原来死亡也不过如此,只可惜我心愿未了。媱,我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你倾诉,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再也无法亲手交到你的手中,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都已经没有机会去做。我死后,你不要悲伤,不要难过,更不要为我报仇,好好地走完属于你的人生,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饭菜我已经为你做好,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为你下厨,我心有不甘,还没为你做够,就要这样离开,苍天啊,我不甘心!”俊赫怒视着阴霾的天空,怀着满心的愤恨与不甘,缓缓合上了那双淌血的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如陨落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