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在市中心那奢华的私人会所内,氛围沉郁而压抑。清娅率先踏入会所的包间,媱等人紧跟其后。她目光凌厉地盯着坐在长椅上的欣欣,蹙眉问道:“欣欣?妳约我们过来究竟所为何意?”清娅心里暗自揣测着,这欣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欣欣闻声,缓缓摘下自己的墨镜与口罩,一张惨不忍睹、恐怖至极的面容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令人触目惊心。清娅见此,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阵惊愕,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
“妳还好意思问我?妳睁大眼瞧瞧我的脸!”欣欣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中满是悲愤欲绝的神色。此刻的欣欣,内心充满了怨恨,想着自己被毁的容颜,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清娅望着欣欣那狰狞扭曲的五官,满心狐疑地问道:“我不是给妳钱了吗?”清娅心想,钱都给了,怎么还不依不饶。
“是给我钱了,可那些钱能换回我往昔的如花容颜吗?我一个妙龄女子,往后的日子该如何度过?”欣欣泪如泉涌,撕心裂肺地哭嚎着。她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彻底毁了,钱根本无法弥补这巨大的创伤。
清娅略带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当时是我一时冲动。那妳说,究竟想如何解决?”清娅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心里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之举。
“极为简单,给我一笔丰厚的钱财,再诚心诚意地跟我赔个不是,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欣欣抽噎着说道。欣欣心里盘算着,一定要让她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妳要多少?”清娅问道。
“钱倒是其次,真正重要的是,这伤虽在脸上,但痛却在心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我面容尽毁,让我有何颜面去面对双亲?”欣欣一边悲声诉说,一边再次涕泗横流。
“妳别哭了,我来此就是为了解决问题,而非看妳啼哭。”清娅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清娅只盼着能快点解决这件事,结束这令人心烦的局面。
“好,既然是解决问题,那便先从道歉开始。”言罢,欣欣端出一瓶美酒,给众人各自斟满一杯,而后说道:“饮完此酒,便算给我道歉了。”
“别喝,小心其中有诈!”媱急忙按住清娅的酒杯,神色警觉。媱心里想着,这欣欣突然约她们来,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哈哈,都到这般田地了,妳们还不信任我?”欣欣冷笑一声,言毕拿起剩余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半小时前。
“欣欣,情况如何?”咚咚满心困惑地看着身旁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嘉豪问道。咚咚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来的计划能否顺利。
“太棒了,欣欣已然得手。她问咱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她眼下中了药,行动多有不便。”嘉豪眉飞色舞地说道。嘉豪心里得意极了,想着马上就能达成目的。
“我即刻给李哥打电话,你赶紧去与欣欣会合,以免节外生枝。”咚咚一边心急火燎地拨通李哥的电话,一边急切地催促着嘉豪。
“妳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实在是太阴险了!”清娅此刻瘫倒在沙发上,怒不可遏地冲着欣欣怒吼道。清娅又气又恼,后悔自己中了这恶毒的圈套。
“哈哈,我阴险?妳们还有脸指责我?若不是妳们,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别仗着有钱就肆意妄为!”欣欣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反驳道。
“妳真够心狠手辣的,为了算计我们,竟然不惜自残身躯。别以为这样就能将我们置于死地。”媱紧咬银牙,拼尽全力试图掏出电话。媱心里焦急万分,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摆脱困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媱的手。
“二哥,您在忙活啥呢?不是刚刚用过餐了吗?对了,您猜猜方才我们碰见谁了?”封池笑容满面地看着围着围裙的俊赫说道。
“我正在给媱还有你们的媳妇烹制美味佳肴。话说一个小时前就说往回走了,怎的到现在还未归来?”俊赫眉头紧蹙,满心的疑惑如阴霾般笼罩。俊赫心里隐隐感到不安,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您打个电话问问呀?”封池说道。
“打了,媱没接啊。”俊赫一脸无奈地回答道。
“那您就不会拨打晓悦她们的电话问问吗?”封池焦急地说道。
“我若说忘记了她们的电话号码,你们信吗?”俊赫苦笑着望向众人。
“臭娘们,都给我安分点,没想到妳们也有今日。”嘉豪趾高气昂地用绳索捆绑着清娅几人。嘉豪心里暗自得意,觉得终于能出口恶气。
“这妞真是国色天香啊。”嘉豪一边捆绑着媱,一边色眯眯地说道。
“我劝你莫要打她的主意,否则那个疯子一旦发作,我们的全盘计划便会前功尽弃。”李哥此刻悠悠然地抽着烟,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的笑,悠悠说道:“待解决了他,我定要一尝那美妙滋味。”嘉豪眼中流露出贪婪之色,邪邪笑道:“哈哈,若您不想阖家遭殃,尽可如此行事。”李哥依旧似笑非笑,缓缓说道:“小子,李哥教诲,我一时被欲念迷了心窍,忘却了她们的背景。”嘉豪在一旁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应道。
此刻的李哥,心中筹谋着种种,幻想着事成之后的富贵荣华,仿若那即将登上巅峰的王者。而嘉豪,则被欲望的洪流吞噬,满心满眼皆是那邪恶的念想。
李哥接着言道:“小兄弟且宽心,待此事了结,我便带你们远走高飞。余下的乱摊子交由韩哥处置即可。事成之后,必保你们衣食无忧,终身荣华。还有一事,切记切记,不可伤这几位姑娘和封池分毫,其余之人,任尔等处置。切莫惹出祸端,否则休怪我无情。”李哥阴阳怪气地说着,那神态仿佛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韩哥?你们所言的韩哥,可是那二十左右的俊朗少年?”清娅耳尖,听闻此名,瞬间思绪纷飞,急切问道。
“谁……谁说韩哥了,我说的是憨豆憨哥,妳听错了。”李哥神色骤变,慌乱应道。
“媱……你说他们口中的韩哥,会是他吗?”清娅未睬一旁慌张解释的李哥,转头望向身旁的媱。
媱蛾眉紧蹙,心中反复思忖,言道:“若真是他,倒也甚好,如此我便可与家中坦然相告。”
电话拨打无人接听,究竟为何?封池满心狐疑,望着俊赫问道。
俊赫亦是心急如焚,眉头紧锁,暗自揣度:“这究竟是何状况?”嘴上说道:“我亦不知,希逾,你那边如何?”
“我所拨打亦是无人接听,莫不是出事了?”希逾的声音中满是焦虑与担忧。
“应不会吧,有媱与清娅在,能出何事?对了,你们方才说遇见了谁?”俊赫问道。
“我们方才遇见了咚咚和嘉豪,那两个无耻之徒竟敢归来。”希逾将经过详尽地告知俊赫。
“你说他们俩欲侮辱一女子?休要胡言,那女子与他们相谈二十分钟有余,且有说有笑,怎会如此。”俊赫笑着说道,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希逾此刻亦开始细细回想,心中不禁嘀咕:“我们当时未曾留意,如今听你这般言说,方觉其中大有蹊跷。”思索良久,脱口而出:“我方才道那女子眼熟,原来是欣欣。”
“欣欣?咚咚与嘉豪此时归来,而此刻媱她们又未接电话,事有蹊跷,其中定有隐情。”俊赫面色凝重,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二哥?快想想办法。希逾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声音颤抖,急切说道。
“莫急,且冷静,我再拨打一次。”随后,俊赫怀着忐忑之心拨通了媱的电话。
“看来是我多虑了,媱接电话了。”俊赫如释重负,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喂,妳们在做何事?饭菜皆已凉透,还不速速归来?”俊赫问道。
“饭菜凉可再热,人若凉了便无可挽回。”电话那头传来冷漠之声。
俊赫心头一震,不祥之感油然而生,强自镇定道:“有何需求,直言便是。”
“哈哈,有趣,竟不问我是何人?”电话那头带着几分戏谑说道。
“问亦无用,你若想说自会告知,我不愿在此耗费时光,直说你的要求。”俊赫冷漠果决道。
哈哈,果真是不凡,现由我一小兄弟与你对话。言罢,电话那头传来咚咚急切之声。
“半小时内赶赴郊区 XX 水泥厂,我警告尔等,不许报警,更不许告知家中,若被我察觉,休怪我心狠手辣。我此番归来只为复仇,本不愿伤及无辜,但若将我逼急,大家便同归于尽,我已无所顾忌。”咚咚恶狠狠说道。
“行,半小时后见。”俊赫言罢挂掉电话,望着满脸惊愕的众人,沉声道:“媱她们遭人绑架,个中缘由尚未明晰,但我们务必在半小时内抵达水泥厂,且不可报警,不可告知家中,此番局势凶险异常,你们留下,我独自前往。”俊赫面色坚毅,已做好独闯龙潭虎穴的准备。
“胡言乱语,吾等兄弟,岂会让你孤身涉险?况且并非只有你家媱遭绑架,我们的妻室亦在其中。”清华面红耳赤,高声说道。
俊赫心中暖流涌动,说道:“行,不再多言,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出发。”言毕,俊赫转身抱起小灰,阔步走出房间。
“二哥,为何带着它?”封池边驾车,边满心疑惑问道。
“你们去救自家媳妇,我去救媱,而小灰去救它母亲,对吧,小灰。”俊赫问道。
“吱吱。”小灰转动眼眸,欢快应道。
“我这侄子快成人精了。”封池无奈驾车,苦笑道。
“唉!关键时刻,那几位前辈竟不接电话。”俊赫无奈挂掉电话,懊恼叹道。
“我师傅他们似是匆忙,或许无暇接听。”希逾回道。
“若他们在此,此事易如反掌,罢了,唤老张与萧敬前来善后。”俊赫说道。
“不可报警,且你近日与萧敬走得颇近,你不是对他心存疑虑吗?”封池问道。
“我只让老张善后,萧敬或将成为我妹夫,如此良材,不加以利用,岂不浪费?”俊赫微笑答道。
“艹,此等危急时刻,你还不忘算计他们,真服了你。”清华斜睨一眼,没好气说道。
准备妥当否?李哥叼着烟卷,悠然问道。
“万事俱备,只待他们自投罗网。”咚咚与嘉豪信心满满,齐声应道。
甚好,我给韩哥致电,汇报此间情形。李哥笑着拨通韩哥电话。
“你说何?她可安好?我警告你,若她有半分损伤,我定让你全家陪葬。”韩哥在电话那头怒不可遏道。
“韩哥息怒,此次目标乃是俊赫,我必保她毫发无损,您放心。”李哥诚惶诚恐应道。
哼,最好如此,我予你诸多钱财,百人相助,若此事办砸,你便在这世间消失。韩哥言罢,怒挂电话。
“呸,一个富二代,嚣张什么?等着,迟早将你收拾。”李哥啐了一口,愤懑说道。
“二哥,到了,观此情形,他们似是有备而来。”封池望着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忧心忡忡道。
清华,近日你的功夫修炼如何?俊赫神色严肃问道。
“放心,我如今已铜皮铁骨,一拳击碎五块砖,不在话下。”清华拍着胸脯,老实应道,心中暗想此次定要大展身手。
希逾,你呢?俊赫继续问道。
“神打之术尚可,请来些低级仙家鬼怪不成问题,况且我还有师傅的药丸。”希逾自信满满道。
甚好,小灰,待会儿你趁乱悄然潜入,速速寻到媱她们,待我入内,看我眼色行事。封池,你虽实力稍弱,然速度与耐力俱佳,你随清华边战边退,迂回周旋,尽力激怒对方追你即可,清华大哥负责抵挡眼前之敌,切记不可伤人命。希逾,下车后随我冲锋,若遇阻拦,靠你为我抵挡,我的任务便是与小灰配合,以最快速度救出姑娘们。萧敬与老张已会合,正朝此处赶来,然看样子我们恐难拖延至他们到来。俊赫目光坚定,指着前方逼近的敌人说道。
“下车吧,都小心为上,可都清楚了?”俊赫目光如炬,问道。
“明白,放心。”封池手持电棍,毫不犹豫,率先下车。
“哼,尔等愚钝之辈!”封池怒喝,手中电棍挥舞,光芒乍现,直照眼前之人。“来追我呀,无能之徒!”他边疾奔边扭头,言语轻佻肆意。“小心行事,咱们十人追他即可,万不可伤他分毫!”一名黑衣人语调凝重,向身后众人叮咛。“清华大哥,该你登场,希逾准备!”话音刚落,俊赫推开车门,如脱缰野马,迅猛冲向前方。
“尔等宵小之徒,竟敢绑架我妻,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清华怒吼,单手举起一人,如掷沙包般抛向人群。“此人莫非怪物?我钢管皆弯,他却毫发无损!”一名黑衣人面容惊恐,向身旁众人惊呼。“爷爷我金刚不坏!”清华高声断喝,恰似猛虎下山,冲入黑压压的人群,拳拳生风。
“莫阻我去路!”俊赫身形如电,飞奔之际,手中匕首寒光闪烁,划向挡路之人。俊赫近日勤修苦练,速度与敏捷远超常人。加之清华的英勇奋战,封池的巧妙迂回,此路顺畅无阻。“天灵灵,地灵灵,祖师显圣,众神听命!”希逾口中念念有词,双足猛跺。
“我忍无可忍,此人狡黠至极!”一名黑衣人望着困于角落的封池,愤懑说道。“我早已不堪忍受!”另一黑衣人怒声回应。“他太过奸猾,知晓咱们不敢妄动,一路奔逃一路放电,如今仅余咱们三人,若再这般,必将全军覆没!”又一名黑衣人急切说道。“该死,放狗!狗咬死他与咱们无关!”黑衣人恶狠狠道。
“不堪一击的废物!”清华解决最后一名黑衣人后,啐出一口脓血,神情轻蔑。
“啪啪啪!当真不凡,一人竟能击败众多敌手?”老张与萧敬望着满地狼藉,鼓掌称赞。“你们来得太迟!老张,莫不是来捡便宜?此番想必你又能立下大功。”清华微笑着,挥了挥手,对老张说道。“稍后我安排夜宵,随意点菜。”老张回应。“哼!再立大功怕是要高升,仅一顿夜宵,未免太过小气!”萧敬嘟囔,面露不满。
清华朝着远处狂奔的封池高喊:“封池?你为何奔逃?速速到哥哥身后,哥哥护你周全!”
封池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冲着大黄呼喊:“大老黄,加紧步伐,快上树!”
“跑什么跑!这群家伙不过是草包罢了!”清华不屑的回应道。我艹你大爷,“你怎么不早说!”清华捂着屁股,冲着前方的封池大声喊道。“我早就跟你讲让你快跑,你偏不信,这下可好,吃亏了吧!”封池一边拼命跑着,一边转过头看向清华说道。“你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们是草包吗?你倒是快点解决他们啊!”萧敬一边使尽全力奋力奔跑,一边朝着身旁的清华大声叫嚷。“我说的是人,可不是这几条大狗!兄弟,你招惹谁不好,非得惹上这些狗!”清华一边拼命奔跑,一边扭头望着身后十余条穷凶极恶的犬只说道。老张,你不是警队的吗?你对狗总该有所了解吧!快想想办法!”清华喘着粗气,捂着屁股,扯着嗓子大声问道。“我又不是养狗的,我懂个啥!现在就一个法子,赶紧上树!”老张指着前方的一棵大柳树,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我艹你大爷清华,封池那原本还算平和的脸瞬间变得极度扭曲,他紧紧捂着鼻子,眼睛向上瞪着头顶的清华,愤怒地吼道:“你能不能别再放屁啦!”清华却一脸无所谓,“扑哧”一声,再次肆无忌惮地放出一个震耳欲聋的响屁。然后他慢悠悠地说道:“哎呀,这哪能怪我哟!昨晚那一顿吃得实在太多,而且我都已经整整三天没去厕所解决大事啦。就刚才那么一阵小小的折腾,我这肚子呀,就跟造反了似的,闹腾得那叫一个厉害,难受得不行喽!“扑扑扑……扑……”清华话语间,屁声连连未停歇。
下方的封池此刻满面怒容生,眉头紧蹙似峰峦,双目圆睁若星灿,死死地凝视着大老黄。紧接着,他猛吸一口浩然气,腮帮鼓胀如圆球,毫不犹豫张大口,恰似猛禽扑猎物,迅猛如风朝着大老黄的臀部狠狠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