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鬼乱舞前言-至死不渝【一】

红尘携手共欢时,岁月长河爱未移。

心醉君颜情切切,梦依卿影意痴痴。

山无棱处情难断,水竭源时爱亦持。

生死相随终不悔,爱如烟火化传奇。

三生石上铭盟约,彼岸花前誓永期。

山无棱处情难断,水竭源时爱亦持”

这般坑爹的剧情竟也能荣获奖项,足见封池家族的影响力非同小可。俊赫拉着沈枫,一面低语一面悄然溜出了大厅。

在大赛获奖感言的舞台之上,封池高举着人生中的首座奖杯,对着台下众人激情澎湃地演讲着。殊不知,俊赫已然偷偷地离开了。疲惫不堪之后,若不就寝何以恢复元气?俊赫与沈枫并肩躺在石板之上,尽情沐浴着那残存的丝丝余温。

“二哥去了何处?”封池换好衣衫后,向清华问询。清华摇了摇头,又望了望希逾,希逾亦是满脸疑惑地摇首,表示自己亦不知晓。

“小变态和沈枫去了哪里?”老变态与老神棍并肩而立,向封池发问。“不知呀,我们也正在找寻,莫非是提前归家了?”封池应道。“或许如此,要不先回去瞧瞧?”希逾回道。

校门外,老张面带似笑非笑之态看着封池道:“你这小子影响力当真不凡,如此糟糕的剧目竟能提前获奖?”

“休要胡言,此乃表明我们演绎出色,校方提前授予奖项又有何不妥?”封池斜睨着老张回道。“哈!既然这般,我便先回去了。”老张说道。“喂!顺带送送我们俩。”萧敬拉着小丫头急匆匆地跑出来对老张说道。

校内办公室中,沈欣怡独自伫立在幽暗的窗口,吞云吐雾,内心的波澜久久难以平息。“或许我真的明了萧敬缘何如此作为,今夜,我必须给自己一个交代。”沈欣怡忧心忡忡地喃喃自语。

“今日着实疲倦,比与人争斗还要累上几分。”清娅坐在车内浅笑言道。“我亦有同感,首次在众多人面前登台演戏,内心尚存些许紧张。”馨钰笑盈盈地说道。“我倒觉得尚可,只是那该死的台词甚是难背,而且你们这几个顽皮之辈还总是随性发挥,那个糊涂家伙也不知照拂一下你们的头脑。”媱嗔怪着俊赫说道。“若非此次,我都不知那本书出自俊赫之手,那小子倒是颇具才华。”晓悦笑着说道。“他颇为神秘,其实,你们未曾发觉那家伙事事皆能知晓一二吗?上回他为希逾开具的药方甚是有效。”清娅笑着说道。“那俊赫会修理马桶吗?我们寝室的马桶损坏了。”函雨此刻忽地冒出这么一句,顿时引得在座众人哄堂大笑。“哈哈,他定然会,他连下水道都能修缮,待明日有空让他去为你修理。”历经数小时的话剧演绎,“我感觉身上黏腻不堪,咱们去沐浴吧。”媱笑语问道。“行呀,走吧。”晓悦驱车前行,一脚油门疾驰而出。

“二哥,又在充当家庭妇男啦?”封池步入屋内,瞧见围着围裙的俊赫,笑嘻嘻地问道。

“你且滚到一旁去,你懂个甚?我这叫做提前适应生活,正所谓自己动手方能丰衣足食,我现今仍不习惯他人伺候。对了,那两位前辈怎未与你们一同前来?”俊赫一边拾掇着客厅,一边说道。

“二哥,你就是犯贱,连享受都不会。我师傅他俩方才在归途中接了个电话,不知缘何火急火燎地便下车奔去,询问他们也缄口不言。”希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俊赫回禀道。

“我说沈大哥为何行色匆匆,原是有事啊。”俊赫言道,“起来,刚刚收拾妥当。”言罢照着希逾的臀部便是一脚。

“俊赫,莫要收拾了,不是有保洁人员吗?”清华立于一旁望着俊赫说道。

“保洁?若等保洁前来,此处都要化作垃圾场了,你们只知肆意破坏,用餐完毕也不收拾,物件随意丢弃。最为可气的当属清华你,往昔那般朴实之人,现今怎也变成这般模样?”俊赫叉着腰,对着面前众人斥责道。此刻,小灰一溜烟地跑来,随手丢弃半个苹果。“这个顽皮孩子,我刚收拾停当就来捣乱。”俊赫一边叱骂,一边追逐着前方小灰。

在那黑黢黢的幽暗小巷里头,瘦高个男子朝着胖子嚷嚷道:“嘿哟,你这家伙,这时候跑回来,胆子可真肥啊,难道就不怕有啥麻烦?”

“怕?怕个啥!日子都过去这么久啦,再者说,我这腿都残啦报废啦,这血海深仇要是不报,我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非得让他们尝尝啥叫滚刀肉的厉害!”胖子咬牙切齿,两眼冒着火光,恶狠狠地说道。

“你怕是疯魔啦!这仇咋报?可别把我给拖下水,我还想好好活着享受人生呢!”瘦高个男子急得直跳脚,扯着嗓子喊道。

“放宽心啦,兄弟!这次我可是做足了准备,如今我都成了这副废人模样,还有啥可怕的,你就直说愿不愿意跟我一块儿干!”胖子一脸决然,目光坚定地盯着瘦高个男子。

“那起码也得让我先听听你的盘算。”瘦高个男子应道。

“成,咱们先去见一个人。”话音刚落,胖子就拽着瘦高个男子消失在了小巷的黑暗之中。

“我跟你们说哈,吃完饭,碗可得给我刷干净咯。”俊赫瞅着桌前那几个吃得狼吞虎咽的家伙,笑嘻嘻地说道。

“二哥,晓悦说媱马上要过生日啦,不知道你准备了啥稀罕礼物呀?”封池在一旁眨巴着眼睛问道。

“这可不能说,绝对是独一份的惊喜,不过嘛,就是手头资金有点紧巴巴的。”俊赫冲封池挤挤眼说道。

“我可没钱,我跟晓悦早就商量好了请媱吃顿大餐。”封池一边咋呼着,一边脚底抹油往门口溜。

俊赫转头看向清华,挑挑眉说:“清华,那你呢?”

清华一边慌里慌张地站起身往门口跑,一边扯着嗓子喊:“俊赫,你可别瞅着我呀,我的零花钱全在馨钰那儿存着呢,馨钰说了,媱过生日的时候,所有娱乐项目的开销都算我们俩的。”

希逾正想偷偷摸摸往门口蹭,被俊赫一声喝住:“希逾,你鬼鬼祟祟的干啥呢?”

“二哥,你可别打我的主意,朝鲜那次救人,我一分钱都没捞着,再说卖激活码的钱你不还有剩嘛。”希逾一边嘟囔着,一边撺掇着封池和清华赶紧开门跑。

“你们这群没义气的家伙,碗都不刷,就想溜之大吉!”俊赫气得抓起桌边的筷子就朝门口扔过去。

洗完澡的媱,美滋滋地说道:“哎呀,洗个澡真是舒坦哟,晓悦,我马上过生日啦,你想好咋庆祝没?”

“还没想好呢,今年可和以前不一样啦,多了好些人,而且还是我十八岁的大生日,得好好琢磨琢磨,白天还得陪家里人一块儿过呢。”媱歪着头说道。

“你就别操心啦,饭店我都订好喽,我和封池的礼物也准备妥当,就等着给你庆生啦。”晓悦拍着胸脯说道。

馨钰敷着面膜,慢悠悠地对媱说:“清华和我也准备了礼物,而且我俩商量好了,吃完饭的娱乐活动都算我们俩包啦。”

清娅乐呵着说道:“希逾和我可是准备了一份超级大惊喜,保证让你满意得不行。”

“我觉得你们应该准备双份礼物,因为俊赫和我是同一天生日,现在我都不知道该送俊赫啥好呢。”媱抿着嘴,笑嘻嘻地说道。

“啥?”大家伙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瞅着媱。

“哼,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你呀,是不知道怎么给那个大傻瓜制造惊喜,才来找我们出主意的吧?”清娅一下子就看穿了媱的小心思,笑着打趣道。

“切!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谁稀罕他呀!”媱的脸蛋瞬间红扑扑的,嘴硬地回道。

“不稀罕?那你的脸咋红得跟苹果似的?你们瞅瞅她的脸。”晓悦也跟着起哄。

“你们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呀?少女怀春不是很正常的嘛。”馨钰一脸坏笑地看着媱。

“唉!我咋就交了你们这群损友哟。”媱无奈地叹了口气,顺手拿起旁边的浴巾就朝馨钰扔过去。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呀?”瘦高个男子满心疑惑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啦,就在前面不远。”胖子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别墅说道。

“嘿!神神秘秘的,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瘦高个男子一边走,一边笑嘻嘻地打趣。

“李哥,我回来啦。”胖子走进屋子,对着在客厅里抽烟的中年男子喊道。

“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靠谱不靠谱呀?”李哥斜着眼瞅了瞅面前显得弱不禁风的瘦高个男子,满心狐疑地问道。“绝对靠谱,他也曾被那帮人欺凌,如今人我已找来,我倒想听听李哥有何高妙之策助我们复仇。”胖子目光投向笑吟吟的李哥,急切问道。

“过来坐吧,咱们且慢慢道来,毕竟此番之事棘手非常。”李哥缓缓说道。

“韩哥,这边已然安排妥当,您是否过来?”李哥手持电话,语气小心翼翼。

“我就不过去了,此时露面多有不妥,你那若是缺钱只管与我说,然此事务必办得漂亮。”韩哥回应道。

“韩哥您放心,此事定然办得妥妥当当。”李哥谄媚地应承。

“那就好,但愿如此,否则后果你应知晓。”韩哥的话语中透着威胁。

封池几人闲坐于公园长椅之上,百无聊赖地说道:“咱们去河边漫步一番如何?”

“甚好,彼处或更清凉,此季竟至夜间仍这般闷热。”清华边擦汗边应和着封池。

“皆因你这一身肥膘作祟,话说我自觉这一年比往昔胖了不少。”希逾边行边轻抚自己的肚腹说道。

“你整日胡言乱语,天天如此胡吃海塞,不胖才怪。”封池驳斥道。

“那女子们亦进食,怎不见她们发福?”希逾满心不服地说道。

“她们晨起便去锻炼,又常习练瑜伽,故而身材得以保持这般姣好。”清华耐心解释道。

“罢了,我服了,胖便胖吧,反正媳妇已寻得,无所畏惧。”希逾乐呵呵地说道。

“要不咱们一同出去游历一番?”晓悦身着衣裳,对媱提议道。

“不可,俊赫言他还邀了数位好友,且伯爵亦会前来,故而无法成行。”媱对众人说道。

“啊,伯爵也要来?”晓悦惊问道。

“见之便心生厌烦,其言辞阴阳怪气。”馨钰在旁说道。

“那该死的吸血鬼此番前来正好,往昔旧账一并清算。”清娅怒不可遏地说道。

“哈哈,它不就将希逾给睡了嘛,至于如此大动肝火?”晓悦坏笑着调侃。

“待他前来,让其把封池也睡了吧,反正其口味独特,没准封池与之结合能诞下个外星宝宝也未可知。”清娅满脸不悦地回道。

“李哥,方才电话那头之人是?”油胖子在一旁谨小慎微地问道。

“莫要打听,做好你分内之事即可,我将你找来可不是让你玩乐的,此次若不成,咱们皆无活路。”李哥神色阴鸷地说道。

“我知晓,横竖我已豁出去了,李哥您尽管安排。”油胖子在一旁应道。

“咚咚,你现今无法上学,负责夜间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你身旁这位友人则负责在学校监视,只要他们分开,咱们便伺机而动。”李哥吩咐道。

“李哥,非是我灭您威风,即便他们形单影只,咱们亦非其对手,您或许未曾见识那几位的厉害。”嘉豪此刻开口说道。

“谁说要硬来,我的意图是绑架那几位姑娘,引俊赫自投罗网。”李哥道出心中计谋。

“大哥,此举万万不可,暂且不论她们的背景,单论身手咱们也望尘莫及,倘若伤了她们,只怕咱们的亲朋好友皆要受牵连。”嘉豪在旁继续劝道。

“我已言明莫要硬来,再者大老板原本也不许伤害那几个女子,此乃无奈之举。敌不过咱们便使药,所以才让你们监视着,一旦寻得时机即刻动手。”李哥阴恻恻地笑着说道。

“无趣至极,咱们归家去吧,此刻回去正当时。”封池对着清华与希逾说道。

“行,走吧,估摸俊赫那小子已将借钱之事抛诸脑后,我知晓一条小径。”希逾面带笑意,率先迈步。

“大老黄,你快些,在那作甚?”希逾望着前方的大老黄,不满地嚷“嘘,小点声,尔等猜猜我望见谁了?”清华压低声音,轻语道。

“谁呀?如此神神秘秘。”希逾疑惑发问。

“嘉豪与那个油胖之人,还有一位戴口罩的女子。”清华缓缓答道。

“什么?”封池和希逾惊声高呼。

“哎呀,小声些,莫要让他们察觉。”清华赶忙制止。

“察觉又如何?就这两个混账东西,即便未被发现,爷爷我也要狠狠教训他们一番。”希逾和封池满脸涨红,怒冲冲地就要往前冲。

“哎呀,你俩冷静些,这两个恶徒深更半夜在此出现,还带着个姑娘,咱们先瞧瞧究竟是何状况,看这二人肚里藏着怎样的坏水。”清华沉着地拦住怒火中烧的两人说道。

“李哥,您觉得我这法子如何?”咚咚手持电话问道。

“尚可,只是若此计不成,往后便再无机会,你能否确保万无一失?”李哥回应道。

“放心,李哥,待我安排妥当再与您联系。”咚咚言罢挂断电话,对着戴口罩的女子说道:“欣欣,你给清娅致电,就言要与她了却你们之间的恩怨,毕竟你如今这面容。”咚咚望着一脸疤痕的欣欣说道。

“行,若能如此,你需应我,将那清娅贱人交由我处置。”欣欣手持电话,愤懑说道。

“媱,是归家还是去用膳?”晓悦驾车,轻声问道。

“归家,俊赫刚给我传信,说已备好饭菜,候着咱们。”媱面泛幸福之色,说道。

“哈哈,怕是只候着你吧?瞧把你美的。”晓悦在旁打趣道。

“才不是呢,他说等咱们一道,况且封池他们外出游玩去了,俊赫特意怕咱们洗浴之后无饭可食,故而留下又做了一桌佳肴。”媱笑嘻嘻地,佯作调出 QQ 聊天记录在众人眼前晃了一晃。

“馨钰,稍后我制住媱,你夺手机。”清娅言毕,一把抓住媱的手腕,馨钰则坏笑着抢下媱手中的手机。

“你们疯啦,速速还我,莫要看。”媱面泛红潮,急声道。

(聊天内容:洗完澡否?洗完速归,莫在外面用膳,你欲食何物,我为你烹制,俊赫问道。已洗完,正在闲聊,你们先用吧,莫等我们,稍后我们外出用餐即可,媱回复道。我已将他们安顿妥当,他们几个外出游玩去了,我恐你归来无食,所以未曾离开,欲为你烹制美味,今日下午你甚是辛劳,一直表演至最后方才歇息,故而我想为你准备丰盛餐食,而且小灰也念着你呢?俊赫说道。哈哈,那我们这便回去,对了,我想吃诸多美食,媱说道。无妨,保准你归来能享用,速速归来等你,俊赫回应道。嗯,我这就催促她们启程,在家等我,媱回复道。)

“莫要再念啦。”媱羞红了脸说道。

“行了清娅,莫再念了,我听着都觉肉麻至极,我与封池都未曾如此,我说方才你怎那般急切说饿了要走?原是家中有人急切盼归啊,明明是特意为你所做,却偏要说为我们所备。”晓悦坏笑着说道。

“媱,你变了。”馨钰在一侧说道。

“变了?变作何样?”媱夺回手机,满心疑惑地问道。

“变得如小女子般,往昔那个冷若冰霜,行至何处皆自带强大气场的媱,我许久未曾得见了,哈哈。”馨钰笑着回道。

“懒得理你们,晓悦快些驾车。”媱笑意盈盈地说道。就在几人于车内嬉笑打闹之际,清娅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我忍无可忍了。”希逾望着一脸淫邪之笑的嘉豪,怒火中烧,一边怒喝一边冲将出去,随后封池与清华对视一眼,也紧跟其后。

“你……你们怎会在此?”嘉豪望见封池几人,结巴地问道。

“冤家路窄呐,不是让你们离开此城吗?你们竟敢归来?”封池坏笑着走向缩于墙角的咚咚和嘉豪。“你们来得恰是时候,此二流氓方才欲对我行不轨之举!”欣欣于清幽街巷的一隅激动高呼,冷月高悬,清辉洒下,更衬得她神色惊惶。

“姑娘莫惊,我们自当为你惩戒这两个恶徒,你速速离去!”清华于朦胧月色中向着欣欣言道,身影挺拔似松。

“好,多谢诸位!”欣欣言罢,未作半分停留,如一阵风般匆匆跑开,身影消失在幽深曲折的小巷尽头。

“这女子之声与身形,怎这般熟悉?”希逾略含困惑,轻声呢喃,此时微风拂过,吹乱他额前的发丝。

“你这没出息的,一见女子便丢了魂儿是吧?”清华戏谑道,脚下的青石路在月色下泛着微光。

“非也,我仅是觉着似曾相识,罢了,先料理这两个混蛋!”希逾说着,猛地一脚踹向蜷缩于墙角墙角的嘉豪之面,周遭的夜虫似乎也被这动静惊得噤了声。

“清娅?究竟如何?瞧你一脸凝重之色。”媱望着放下电话的清娅问询,此时她们身处繁花簇拥的庭院之中。

“我稍后有些事务,于前方路口放我下去即可。”清娅回应,风吹花落,几瓣粉色的花瓣飘落在她肩头。

“何事?速速道来,你我之间何来隐瞒!”晓悦急切追问,眉梢紧蹙。

“便是上回我教训的那个欣欣,她来电让我去一酒吧,与我诉说她毁容之事。我觉此乃小事一桩,便未欲与你们提及。”清娅缓缓说道,目光越过花丛,望向远方。

“此怎会是小事?那女子心机深沉,此番寻你必无好意,我们陪你同去。”媱急切说道,手中轻拂过一朵娇艳的花朵。

“要不你先归去,俊赫还等着你用膳呢?”清娅面带坏笑提议,微风中弥漫着花的芬芳。

“无妨,处理完毕再去也不迟,我已让俊赫多备些等着我。”媱浅笑回答,脸上映着斑驳的花影。

“恐不妥吧,他若恼怒如何是好?”晓悦面露忧色道,身旁的花朵微微摇曳。

“莫要将俊赫视作你家封池那般,动辄恼怒。俊赫断不会如此,我们二人甚是理解彼此,只要非原则之问题,从不生嫌隙。”媱含笑道,眼中满是温柔。

“你二人这情谊,与相恋何异?”馨钰好奇发问,一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并非如此!”媱赶忙否认。

“未相恋怎就谈及原则?况且你二人如今这般,与相恋几无差别,比我与希逾还要缠绵。”清娅笑着打趣,笑声在庭院中回荡。

“莫要胡言,脸都被你说红了。”晓悦看着笑呵呵的媱嗔怪道,轻拂去落在衣袖上的花瓣。

“我们之间的情分,你们自是难以明了,休要再八卦,好好驱车,速将此事解决回家用膳,我甚是想念小灰了。”媱一脸幸福地说道,转身离开花丛,留下一路芬芳。

“三位大哥,我们知错了,稍后便乘最早的火车离开。”咚咚与嘉豪满脸血污,跪地苦苦哀求,此时他们身处荒废的仓库,尘埃在昏黄的灯光下飞舞。

“知晓错了?晚矣!我稍后便召唤两个小鬼将你们了结,你们活着亦是祸害!”希逾怒喝着,同时一个大巴掌扇向嘉豪面庞,破旧的窗户被风吹得嘎吱作响。

“大哥,莫打脸,我靠此吃饭呐。”嘉豪跪地,痛苦哀求,地上的杂物被他的身体蹭得四散。

“希逾且罢手,我们若将其打死,亦要担责。”封池拦住希逾说道,身后的阴影显得他愈发严肃。

“对对,打死我们,你们亦脱不了干系,放了我们吧。”咚咚亦跟着哀求,声音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

“放了你们倒也可行,然只能走一人,另一人我会交予仇叔处置,后果如何你们应当知晓!且任何律法责任皆无需我们承担。”封池目露凶光,恶狠狠说道,仓库的角落里传来老鼠窜动的声响。

“大哥,我们当真知错了,即刻便乘火车离去。”二人闻听仇叔之名,不禁浑身一颤,涕泪横流,苦苦求饶,头顶的吊灯摇晃着,光线明暗不定。

“住口!我说走一人便走一人,此刻你们二人相互扇耳光,先倒下的那个可走,否则皆别想走!我信仇叔自有法子让你们消失,莫将我之言视作戏言!”封池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二人说道,声音震得仓库中的尘埃纷纷扬扬。

咚咚与嘉豪对视一眼,咚咚率先一巴掌扇在嘉豪脸上。

“我艹NM,不是说不许打脸吗?”嘉豪捂着脸,回扇了一巴掌,封池几人瞧着跪地的二人,不禁笑出声来,笑声在这荒凉的仓库中显得格外突兀。

“算了,走吧,莫要再闹,否则他俩恐有性命之忧,稍加教训便罢。”清华对二人说道,转身向着门口走去,身影在灯光下被拉长。

“行,走吧。”封池望了一眼清华与希逾,转身离开,仓库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便宜你们俩了!”希逾临走前又使足力气踢了满脸血污的二人一脚。

半时辰后,咚咚扶起浑身绵软的嘉豪问道:“兄弟,无碍否?”他们身处昏暗的街角,路灯忽明忽暗。

“滚犊子,方才你险些将我打死!”嘉豪虚弱回道,身子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

“兄弟,方才我实是无奈之举,不然咱俩皆要遭殃,若我存活兴许还能复仇。”咚咚一脸歉疚解释,头顶的电线在风中摇晃。

“你这番言语哄孩童尚可,莫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欣欣来电了。”嘉豪一边虚弱说着,一边取出电话,微弱的手机屏幕光照在他憔悴的脸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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