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希逾房间内,昏黄灯光摇曳,血腥之气如幽魅般弥漫。

函雨身才修长,却透着一股狠厉劲儿。她面容白皙,却因疯狂而显得有些扭曲,狭长的丹凤眼此刻满是癫狂,薄唇紧抿,嘴角扬起诡谲的笑,双手紧攥着厨刀,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解决了?”函雨看向进屋之人,轻声问道。

“那个小丫头,我终是未忍下手。”媱微微耸肩,幽幽回道。媱身姿婀娜,面容精致,如墨般的短发随意地挽在脑后,一双杏眼透着几分无奈和迷茫,秀挺的鼻梁下,樱唇轻抿。

函雨皱起眉头,不满地说:“媱,你总是这样心慈手软,日后定会坏了大事!”

媱反驳道:“函雨,那毕竟是个无辜的孩子,怎能轻易下得了手?”

“你啊,就是太过心善,待我片刻,我自去了结他们。”函雨随性地挥刀划过封池的脖颈,眼神癫狂,面容仿若被病魔侵蚀,肆意笑道。

“你当真变态至极,莫再嬉闹,速速处理妥当,今夜便离开此地。”媱坐在那血迹斑斑的床沿,对着函雨嗔道。

函雨冷哼一声:“你别在这装好人,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可这还差一人,我盼着你归来亲自处置。”函雨手指向沉睡中的俊赫,笑容愈发阴森。

“给他留具全尸吧,毕竟已饮下毒酒,实言相告,我确有不舍。”媱轻柔地摩挲着俊赫的面庞,眸中闪过一丝悲悯。

“表姐,瞧你这般,定是动了真情,只是莫忘了在教会立下的誓言,我们此生需为教会尽忠,谈情说爱、成婚嫁娶此等游戏,想都休要去想。罢了,既然表姐不忍动手,那便由我代劳。”函雨弃了厨刀,缓缓移步至俊赫身前,双手悄然扼住了他的脖颈。

电光石火间,俊赫猛地睁眼,双手如铁钳般死死钳住函雨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啊......表姐你竟然......还有你怎会未中毒?”函雨嘴角淌出的鲜血,滴滴坠落于俊赫那邪肆的面庞,她气息奄奄地问道。

“饮酒之时,我每抿一口,便以手帕掩口,酒于擦嘴瞬间吐出,那第一杯酒,亦是我有意洒于身上,只为防你生疑,而今,你可以安息了。”俊赫微笑着扯下函雨脖颈处的项链,淡然说道。

地下室中,人可皆已解决?俊赫将函雨的尸身置于希逾身旁后,缓缓坐起问道。

“我身为公主为其送饭,他们岂敢有疑?不过那小丫头,我着实下不去手。”媱应道。

“斩草须除根,留她日后必成大患,且她若苏醒道出真相,你我未必能安然离开这座城。”俊赫活动了下四肢,面色沉凝说道。

“那如何是好?即便她香消玉殒,料想明日警方前来,发觉你我失踪,亦会......”

“伪造假象即可,将函雨换作你,封池换作我便妥。”俊赫打断媱的话语,给出对策。

“你的意思是要焚毁此处?”媱蛾眉紧蹙问道。

“正是,唯有如此,方能不被识破。”俊赫回道。

“你实乃恶魔,不过我却钟情你此刻模样。”媱浅笑,拥入俊赫怀中说道。

(光荣下岗,函雨舒展四肢,向着台下众人言道。他竟如此狠心,连你也设计丧命?清娅回道。结局我早有预料,他定会将媱留至最后,这个重色轻友之徒,封池擦拭脖颈上的颜料,满是不屑地说道。咱们商议一番,待事了好好整治他一番如何?希逾于台下提议。行,就这般定了,众人闻之,即刻齐声响应)

场景切换至庄园幽深的地下室,此间有俊赫、媱与小丫头。

“你这般状态,能维系几时?”媱紧攥俊赫之手,目光中焦虑与不安交织,心下犹如狂风肆虐:“亲爱的俊赫,你如今这模样,真让我心乱如麻。我是如此担忧,不知这令人胆战心惊的状况还能持续多久?未来的路我们要怎样才能携手走过?”她一边想着,一边轻声问道。

“不知晓,或一日,或一生。”俊赫边言,边轻柔地抓起媱的双手,可刹那间,他的目光变得狠绝,趁媱毫无防备,猛然发力将其击晕。

媱在昏厥的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与俊赫的美好回忆,心中满是绝望:“俊赫,你为何要这样对我?难道你已忘了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我是如此爱你,可你却这样无情地伤害我。”

呼呼!俊赫喘息着,轻摇其首,而后望着悠悠转醒的媱,言道:“看来气力尚缺,若非饮酒之故,或许你一时难以苏醒。”

“你这是何意?你究竟是哪一个?”媱猛地睁眼,愤怒与惊恐于其面容交杂,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内心痛苦地呐喊:“俊赫,我深爱的俊赫,为何我竟感觉不认识你了?难道我们的爱情如此脆弱,经不起这莫名的变故?”

“哈!我是哪般,当真重要?还是说,你又是哪一个?”俊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可其内心却在战栗,他惧怕失去眼前之人,却又不得不直面这残酷的真相。

“你究竟知晓了些什么?”媱强作镇定,可声音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惶,她在心里不停祈求:“俊赫,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管发生了什么,让我们一起面对,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

“所知不少,若不是另一个我因某些缘由未能现身,或许此刻我仍未忆起另一个我与另一个你之间的事。”俊赫看似淡然地回应,可内心却似惊涛骇浪。

“这究竟是如何一番境况?”媱急切地追问,眼眸中充满了迷茫与惧色,她的心在泣血:“俊赫,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求你能回到我身边,回到我们曾经的美好。”

“将另一个你唤醒,不就明晰了?或许唤醒之后,我能寻得法子让你永远消逝。此刻,你可选了,是欲探知事情的真相,还是继续于这残喘中等待数时,待那另一个邪恶的你自行出现?”俊赫面上挂着邪佞的笑,可心底却在泣血。

“你简直是恶魔,比另一个你更为可怖!”媱眉头紧蹙,愤懑地高呼,她在心底深情呼唤:“俊赫,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对你的爱足以战胜一切,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哈!与那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相较,我不过是个混账罢了,你难道不如此认为?”俊赫应道,内心却在痛苦地嘶喊:媱,宽恕我!

“罢了,莫要与我言说这些无用之语,即刻给我答案,你究竟是如何达成?又是怎样洞悉这一切的?”媱的眼神凌厉,急于从俊赫口中求得答案,她在心底坚定地发誓:“不管怎样,俊赫,我都不会放弃我们的爱,我一定要弄清楚真相,把你从这黑暗中拉回来。”

“甚是简单,我故意伤了腿,使我的第二人格于我酒醉后无法显现。幸得萧敬予我的药物,方可完美压制。腿上的伤痛叠加药物之效,或经多次尝试能将其彻底抹除。馨钰遭害后,我检视其尸体与房间,惊觉此凶杀案与我曾写就的一本小说极为相似。自那时起,我便对自身起疑,毕竟医者曾言我有轻微精神分裂。我所写之物,常于醉酒时胡乱挥就,可次日酒醒,所书案件却缜密得毫无疏漏。往昔诸多案件,我于毫无头绪时酗酒,边分析边让封池记录,方得以侦破。虽说此不足以印证我的臆想,但那未曾发行的小说内容唯有我与封池知晓。为作验证,我于第二夜再度醉酒,此乃晓悦亡故后戒指遗失的真正缘由。虽说人非我所杀,但我却目睹了残忍的你,还有其后我们之间精彩的对白。这便是为何后来的你对我时冷时热,只因善良的你全然不知邪恶的你与邪恶的我之间的交易。你的善恶意识并非这躯体所能全然掌控,故而后来你与我交谈前,总会邀我共饮两杯酒。”俊赫缓缓道来,边忆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额上汗珠密布。

“我与那个你遗漏了何物?”媱追问道,内心仍在竭力拼凑这破碎的真相,她不停地对自己说:“俊赫,无论多么艰难,我对你的爱都不会消逝,我一定要找出遗漏的关键,让我们重回曾经的甜蜜。”

唯一被疏忽遗漏的,乃是善良的你对推理故事那独特的钟爱。而这庄园中所有的案件与布局,竟都与我所撰写的仿若一个模子里刻出。若硬要将其归结为巧合,那未免太过牵强附会。至关重要的一点在于,你我虽存有清醒时的记忆,可彼此清醒时内心的隐秘思绪,却是绝对无从知晓。俊赫眉头紧锁,神色肃穆地回道。

“你可是在晓悦香消玉殒之后,方才得出这些结论的?”媱蛾眉紧蹙,眸中满是疑惑与探寻,继续追问道。

“诚然。我巧用内心想法这一罅隙,精心布下了一个连另一个我出现后都定然难以预料、无法窥破的契机。最终得以成功推知,在晓悦离世之前我便已涉足案发现场。而后,于你神志清明之际,我刻意让你阅览我书写的故事,将处置其余众人的法子悄然灌输给你。而后你现身时,也果真是依照我所灌输的路径去行事了。若非你这位尊贵的公主,又有谁能在毫无戒备之下取了清华与清娅的性命?余下的种种筹谋,皆为铺垫最终的结局罢了。”俊赫一边悠悠说着,一边无奈地轻轻摇头。

“那么此刻,你莫非是要杀了我,独吞那宝藏?”媱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凄然,幽幽问道。

宝藏诚然令人心驰神往,魅力无穷,可那些皆非我心之向往。我心心念念渴盼的,唯有与你永永远远相依相伴。俊赫微微俯身,深情地在媱的唇边留下轻柔一吻【旁边说的,并没有动作】,而后在她耳畔呢喃细语:“或许,这一切即将谢幕。我满心期许这世间留存的是善良纯美的我们,而非双手沾染血腥的我们。”俊赫边说,边愈发用力地将媱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微颤:“这一切都结束了。”

“唉!何必这般!爱情真真害人不浅。”手持利刃的小丫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俊赫身后,她轻撇嘴角,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旁白【这一切的起始与终结,下一次话剧节我们在见,序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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