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哼,小白脸,谁说这案子就这么结了?不过是今晚我懒得再查!”俊赫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炸响,带着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压抑。

“哈哈,死不死人,与我何干?我在意的唯有那件东西。但你若就此罢手,今晚恐怕还会有血光之灾。”沈枫的笑声阴冷而尖锐,仿佛从地狱传来,让人脊背发凉。他的目光深邃如潭,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幽暗,似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沈枫,你别张狂!你这般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即刻让人将你拿下?”清娅怒不可遏,双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我且声明,此事与我无关。在这里,谁也休想支使我!你们两家族之间的纠葛,自行解决去。”俊赫连忙撇清关系,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我此次前来,目的明确,就是要取回我们乌鲁姆家族的至宝。希逾叔父,您可别忘了当年对我父亲的承诺。”沈枫的语调冰冷而坚决,他紧紧盯着希逾,眼神中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

“呸!你有何凭据说这是你家之物?当初若不是我父亲应允,你们能顺利将其拿走?几家说好每家钻研十年,如今我们拿回尚不足五年,你就如此迫不及待上门索要?”清娅猛地站起身,冲着沈枫怒声呵斥,她的脸庞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我们家族已找到破解宝物的法门,所以此物我必须带走。待解开谜团,我自会告知你们一同前往。”沈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你说的话,谁会相信?既然已找到方法,为何不在此地解开?非要带走,难道是想独吞不成?”清娅冷哼一声,满脸狐疑,目光像利剑一般直射沈枫。

“行了,别吵了。贤侄,你先去歇息,明日一早,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如何?”希逾终于开口,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中透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如此甚好,那我便先行告辞。”沈枫说完,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在黯淡的灯光下渐行渐远,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重重谜团。

“都散了吧,散了吧。”希逾有气无力地站起身,拽着清娅走了出去。他的背影显得无比沉重,仿佛被无形的压力压弯了脊梁。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心里充满了无奈和忧虑。

旁白【接连数日的暴雨过后,夜空慢慢晴朗,多日未见的月光照射在浴室中一张扭曲变形的脸上,显得是如此的诡异。】

场景:庄园浴室内!人员全部。

就在接连两起命案尚未侦破之际,又一起令所有人都感到窒息的命案再次降临。希逾的夫人清娅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台旁边,双手被死死地反绑着,头部卡在窗户外面,口中不时有鲜血溢出。她的身体扭曲成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像是在向世人诉说着临死前的痛苦与恐惧。

浴室的地面上,水渍混合着血水,形成了一片片诡异的图案。镜子上不知何时被人用鲜血写下了一行模糊的字迹,仿佛是某种神秘的咒语。

“喂喂喂!庄园都炸开锅了,你们两位好‘基友’还在床上‘缠绵’不休吗?”封池火急火燎地推开门,对着床上酣睡的俊赫与老张大声喊道。

“大早晨叽叽喳喳的,什么情况?”俊赫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一脚踢开骑在自己身上熟睡的老张问道。他的头发凌乱,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未睡醒的迷茫。心里却在抱怨着,这一大早的又出什么幺蛾子。

“清娅夫人被杀了,而且死状极其诡异。”封池的声音略显慌张,他的眼神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景象。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想着这庄园怎么如此邪门。

“知道了。”俊赫踹醒了老张,简单地说了一遍情况后,带着封池与老张火速前往案发现场。

当他们踏入浴室,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墙上的挂画不知为何歪歪斜斜,像是被人故意打乱。

“封池,带着闲杂人等先去大厅等候,记住一个都别放跑。”老张阴沉着脸对封池吩咐道。

希逾跟函雨没事吧?俊赫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媱后,关切地问道。

“叔叔昏倒了,函雨正在陪着叔叔,你大可放心。”媱回答道。她的声音很小,仿佛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失去了力气。她的心里充满了不安,担心这一系列的命案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妳在我身边别乱走,这个凶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俊赫拽了一下刚要离开的媱说道。

“她在这里不合适吧?毕竟刚刚听说是她第一个发现死者的。”老张用异样的眼神望着俊赫与媱说道。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相信她,而且我也不放心她独自一人出去,别墨迹了,快点检查一下。”俊赫坚定地回答道。他的心里虽然也有一丝怀疑,但还是选择相信媱。

“你这状态可不好,别被女色蒙蔽了双眼。”老张不满地丢了一句后,走向尸体。

“嘿!我算知道为什么你单身几十年了,不对,你还有十个女朋友呢。”俊赫坏笑着回了一句后,也慢步走进浴室。

尸体貌似是疼死的,身上没有致命伤痕,死者死前明显有过激烈的反抗。清娅的手指深深地抠进了窗台的缝隙里,指甲断裂,鲜血淋漓。老张一边检查着尸体,一边在心里暗自揣测着凶手的作案手法。

进一步还需要解剖后才能得出结论,老张阴着脸回道。

哈!一个人活活被疼死可还是头一回听说,俊赫一边看着墙角处的字迹一边回道。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想着这凶手到底是个怎样的变态。

死者的舌头是被一节一节割下来的,而且死者的双腿已经被开水烫烂,真难想象死者在临死前经受过什么样的痛苦,老张回道。

其实凶手已经在跟咱们挑衅了,俊赫抱着肩膀指了指墙角处的血渍说道。

第一句话:喜欢凑热闹不是一个好习惯,知道的秘密太多未尝是一件好事。

第二句话: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终是要双倍奉还的。

第三句话:毒舌不是病,但是会要命。

最后一句:每个人内心中都隐藏着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最终会成为你们丢掉性命的枷锁,死亡未必不是一件偿还罪孽的好事,下一个会是谁那?嘿嘿嘿。

这是什么意思?老张皱着眉头问道。他的心里充满了困惑,对这一系列的命案感到毫无头绪。

不清楚,或许是凶手在告诉我们他的杀人目的吧,先别管这些,去大厅吧,俊赫不慌不忙的拉着媱的手率先走出了浴室。

场景宴会大厅!人员全部。

函雨妳怎么样?俊赫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函雨后轻声问道。

“我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心里有些不自然而已。”函雨故意挤出一个笑容后回道。她的眼神闪烁,不敢与俊赫对视,心里却在想着这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妳父亲那?我想我需要了解一下情况,毕竟着已经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了,俊赫说道。

“那好吧,我去请我父亲出来,你跟表姐在大厅等着我。”函雨回道。

唉!以后我叔叔可怎么过啊,媱此刻脸上露出了忧伤的神情说道。

别伤心了,我答应妳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俊赫看到此情景后趁机用手轻轻的搂住媱的肩膀。

别吵吵了,老张瞪着眼睛对大厅内吵个没完的众人大声喝道。

怎么办?怎么办?都死了三个人了,三了,下一个会是谁?会是谁?威尔一脸惊慌的对着老张询问道。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心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沈枫,肯定是你做的,快点把他抓起来严加审讯,清华愤怒的指着坐在一旁气定神闲的沈枫喊道。

行了,别吵了,没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你或者是你,没准是我,懂吗?这么吵能解决问题吗?俊赫不耐烦的对众人喊道。

希逾老爷,您先别激动,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您,老张你简单的跟大家说一下浴室墙角上的字,封池萧敬,麻烦你们俩去处理一下夫人的尸体,现在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们俩个,俊赫吩咐道。

俊赫:昨夜你与夫人在干什么?你是否知道夫人出去的事情?

希逾:昨夜我与夫人很早就睡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夫人已经不在了。他说话时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俊赫的目光,心里却在打着鼓,害怕自己的谎言被识破。

俊赫:这么说来您是不知道夫人出去的事情,那为什么夫人会出现在浴室中那?

希逾: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我送我父亲回房间马上过来,函雨扶起一脸悲伤的希逾后说道。

俊赫:威尔先生,你昨夜在干嘛?

威尔:我在我自己的房间中统计一下账目。他的回答迅速而流利,却显得有些过于刻意,心里其实紧张得要命。

俊赫:马夫昨夜你在干嘛?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马夫老变态:马厩里睡觉,我发现你大爷异常啊。

俊赫:态度不好,克扣两碗酒。

马夫老变态: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俊赫:这还差不多,媛媛妳昨天在干嘛?

小丫头媛媛:睡觉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天真,却又似乎隐藏着什么,心里想着可千万不能被发现。

俊赫:哈!小孩子心性真好。

俊赫:清华,你昨夜在干什么?

清华:睡觉呗,大晚上的能干嘛。他的回答简短而干脆,却让人感觉有些敷衍,心里也在犯嘀咕。

哈!可以啊,你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啊,看来死者是自杀的咯,结案吧,俊赫看了一眼身旁早已惊呆的老张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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