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好呀,照就照呗,谁怕谁!”媱的目光坚毅如星,决然地对着面前的男生回应道,其声铿锵有力。
旁白救场【这两位因那醉人的酒精,陷入了迷离的幻觉之中。所幸,这虚幻之境持续未久,须臾之间,两人便再度回归清醒之态】
(哈哈,竟将旁白气得挺身而出救场,实乃有趣之极。那个白痴究竟所指为何?幸而有这替补的旁白,媱于心底暗自思忖)
(不可再肆意胡言乱语了,若再这般下去,这出精心编排的戏码怕是要毁于一旦。方才媱究竟是诚心应下,还是存心逗弄于我?俊赫在内心深处反复琢磨)
“原来是这样,您的经历堪称坎坷波折,这落难的公主往后究竟要走向何方?”俊赫听完媱的叙述,轻声呢喃,声音中透着丝丝凝重。
“不知。此前,我一直深陷迷茫的泥沼,而此刻,或许我已寻得那未来的归处。”媱手持酒杯,身形虽有几分摇晃,然其语气坚定如磐。
“您的这一归宿,在他人眼中,或许会沦为一则荒诞的笑谈,被视为一种不成熟的抉择。况且,还会有诸多之人站出来反对。这些已知的重重阻碍,连同那些未知的艰难险阻一并思量,您仍会如此毅然决然地抉择吗?”俊赫出言问道,目光中满是疑惑。
“自然会。有些事,即便选择逃避,最终也仍会回归原点。我生性慵懒,实在不愿在逃避之后再踏上这折返之路。”媱微微眯起双眸,脸上绽放出一抹从容而淡定的微笑,宛如一朵盛开在幽谷的幽兰。
“您若懒,我愿将您拥入怀中,一同去领略这逃避途中的风风雨雨,岂不是美妙至极?”俊赫的目光如水般温柔,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媱,轻声诉说着心底的柔情。
“我这般贸然闯入,不会搅扰到你们俩吧?”函雨笑嘻嘻地望着一脸尴尬的两人说道,声音恰似黄鹂鸣翠柳。
(这种情形,于我而言已非首次经历,我都如同那多变的熊猫,数次变换了模样。这若是在现实之中,该是何等美好,希逾目睹此景,还不忘向身旁的几位轻声吐槽)
“没关系,说说调查的情况吧。”俊赫晃了晃头,缓声问道,神色略显疲惫。
“马夫昨天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安睡,而且我们与他交谈许久,也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函雨迅速回道,声音清脆悦耳。
“原来是这样,行了,都回屋歇息吧,明日自会有分晓。”俊赫伸手向封池索要了几片药后,便如同一滩软泥般瘫软在床上,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明日?究竟是何状况?说清楚再睡啊!”函雨急切地追问,声音中满是焦虑。
“算了,他饮酒过多。瞧他的手和脸,明显是重度酒精过敏的症状,你快去请萧敬医生来吧。”媱有条不紊地吩咐道,声音沉着冷静。
十几分钟后,萧敬无奈地看了看众人,说道:“下回需多加留意才行,他暂无生命之危,睡个十几二十个小时便会好转。”
“那多谢萧医生了。函雨,咱们也回去休息吧。”媱一边向萧敬致谢,一边拉起函雨,随萧敬一同走出了俊赫的房间,脚步轻盈似风。
旁白【连夜的暴雨恰似那哀怨的琵琶曲,加之这骇人的命案,令这座庄园宛如一座阴森的鬼蜮。而在这样一个诡谲如墨的夜晚,另一桩命案正悄然拉开那血腥的帷幕】
(倘若房间外的门锁存有端倪,那么死者的死因我大抵能够推断。死者体内未留存丝毫药物的痕迹,而颈动脉部位残留着细微如丝的针孔状伤口,虽说这伤口一直隐匿在旧伤之下,且死者屋内遗留的注射器足以证明死者是因注射了空气而香消玉殒。能如此巧妙地隐藏伤口,表明凶手或许对死者颇为熟悉。至于作案方式,尚有待查明。凶手理应拥有充裕的时间清理现场,可为何会在现场遗留下这般重要的线索?答案唯有一个,凶手在杀害被害人之后,于屋内寻觅着某物,至于凶手为何突然离去,或许是由于时间紧迫,俊赫在心中暗自揣测)
“二哥二哥,不好了不好了!”封池火急火燎地冲进屋内,一脸哀愁地朝着俊赫大声呼喊,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晓悦出事了?”俊赫迟疑地问道,心头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嗯,晓悦,晓悦她香消玉殒于仓库了。”封池言及此处,不禁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之水。
晓悦出事,封池的嫌疑无疑最大,而最先指责陷害晓悦的,当数夫人。“封池,带我去现场一探究竟。”俊赫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封池,说道,神色凝重如霜。
场景:仓库!人员若干。
“嚯~”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如恶浪般扑面而来,俊赫刚现身于仓库门边,便下意识地拿手捂住口鼻,喃喃自语道,眉头紧皱。
“探长先生,您来了。”威尔看到俊赫到场,走上前来,礼貌地打起招呼,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
“威尔先生,您倒是镇定自若嘛?”俊赫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掠过威尔的身旁,走向窗下的尸体。
“唉~”俊赫望着晓悦的尸体,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蹲下身子,如一位侦探般仔细地检查起来,目光专注而犀利。
“老大,馨钰的房间有发现。”函雨皱着眉头,蹲在俊赫耳旁,轻声说道,声音压得极低。
“嗯,你先回去吧,稍后我去找你。”俊赫轻声回应道,神色未变。
“喂,俊赫,我不赞同你这般乱动尸体,我认为检查工作应当交由萧敬,而你是不是应该去检查一下这所仓库?”老张此刻走了过来,对着正在检查尸体的俊赫,略带不满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威严。
“尸体是被人扭断颈部,一击致命。这足以证明,凶手对晓悦早有杀心,且提前在仓库埋伏。至于凶手为何如此残忍地对待尸体,我亦不得而知。”俊赫轻声回复道,声音平静如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张满心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尸体可以运走了,而在场所有人,包括您,都必须立刻离开仓库。稍后,我会亲自前来检查仓库。”俊赫冷声回道,语气坚定如铁。
“给我个理由?你可别拿你是探长来糊弄我,否则小心......”老张不满地威胁道,脸色阴沉。
“理由嘛,很简单。昨天宴会厅内的所有人都有作案的可能,包括您在内。至于我,嘿嘿,我相信不止一人能为我作证,所以在场的所有人中,唯有我是清白的。”俊赫回道,目光坦荡无畏。
场景:俊赫房间!人员:俊赫、函雨。
“你刚刚那般作为,是为了不让他人怀疑表姐吗?”函雨面无表情地向俊赫发问,声音清冷。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又何必多此一问。”俊赫回道,神色泰然。
“我知晓你喜欢表姐,可你如此行事,是否有违职业道德?”函雨继续追问,目光锐利。
“哈!职业道德与你表姐相较,根本不值一提。而且,我绝不相信你表姐是凶手。之所以这般做,全然是不想给她添麻烦罢了。”俊赫解释道,语气诚恳。
函雨听到俊赫的解释后,很识趣地不再纠缠此事,而是换了一副表情,继续说道:“晓悦明显是被凶手一击致命的,可凶手为何如此残忍地割下晓悦的九根手指,却唯独留下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而你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偷偷将戒指收起,是为了不让他人怀疑表姐吧?”
“非也,只因这款戒指与媱的极为相似,我是想弄清楚晓悦的真实身份。好了,咱们去馨钰的房间看看。”俊赫回答道,说罢,便起身向外走去。
场景:馨钰房间,人员:俊赫、函雨!
“门锁显然是被人动过的,而且开锁的手法并不专业。嫌疑人或许在开锁时略显紧张,从而致使锁芯遭受如此严重的损坏。这名嫌疑人应该并非真凶。”俊赫观察完锁后,轻声说道,声音低沉。
“如何判定的?”函雨皱着眉头问道,满脸疑惑。
“你觉得制造这两起凶案的凶手,会如此慌不择路地暴力开锁吗?咱们进屋子瞧瞧吧。”俊赫回道,边说边走进屋内。
“函雨,你来搬动一下床脚。”俊赫说道,目光落在床边。
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只见函雨憋红了脸,由搬改为推,使劲地推动了一下墙边的床脚。
“可以了。”俊赫微笑着叫住了函雨。
“你耍我玩啊?”函雨停下手中的动作,斜着眼看着俊赫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怒。
“我不过是想瞧一瞧女孩子的力气究竟有多大。其实昨天我就察觉到这床似乎存在问题。正常的房间,床与墙角的距离约有一个身位,而这张床的位置明显是被挪动过的。”俊赫边解释,边用力地搬动着床脚部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