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俊赫:“那么戒指找到了吗?”

晓悦:“没有,昨夜雨下得实在太大了。我刚刚出门就回来了,反正戒指在仓库也丢不掉,我想着等雨停了再去寻找。”

俊赫:“既然如此,昨夜唯一出去的人只有你一个,而且也只有你一个是落单的,对吗?”

封池:“没有,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帮晓悦一同收拾了房间,我可以证明晓悦所说的都是真的。”

俊赫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带我去看一下尸体吧,随后我还要检查一下房间,那么各位都散了吧。”

“我也去。”函雨追上了前方的俊赫,笑着说道。

“我去检查尸体,你一个女孩子来干什么?”俊赫问道。

“我是你的助手啊,当然要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万一凶手埋伏在暗处袭击你怎么办?”函雨微笑着回道。

“就你?还保护我?哎呀,疼疼疼……”俊赫刚想嘲笑一下身旁的函雨,谁知道自己的手却被人按住了。

“我没说我可以,但是我表姐可以的。”函雨俏皮地看了眼身旁的媱后说道。

“你也去?”俊赫转过身,用温柔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媱,轻声问道。

“嗯,你现在把庄园上下所有的人都得罪了,而且如果凶手真的在这些人里,你会非常危险。”媱回答道。

“凶手必然在这些人中,按照时间推移,提前走的客人们如果往返回来作案,必然会遭遇那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而距离庄园一里之处的乱石坑在雨天是无法经过的。”

“那么会不会是凶手提前埋伏好,在作案之后故意嫁祸给庄园内的众人,在咱们互相猜疑之际而给自己提供充足的逃跑时间?又或者是管家清华的话是否可信?在没有排除清华是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他的话我认为是不可信的。”函雨推开门后对俊赫说道。

“凶手提前埋伏是不可能的,如果在一里之内,按照庄园的夜晚的光亮来看是极有可能暴露的。再有就是,如果凶手是隐藏好伺机作案的话,那么按照死者死亡时间来推论,凶手也绝对不会离开庄园,那条乱石坑的水沟不是徒手就能越过的。”俊赫回道。

“死亡时间你确定准确吗?萧敬的话可信吗?你不怕他动手脚?”函雨问道。

“不确定,所以我才要亲自来看看,至于动手脚,我相信在封池的眼皮子底下还不至于。”俊赫回道。

“哈!你确定你那个傻呆萌的助手可靠?”函雨问道。

“哈!如果说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你们俩,一个聪明机智,而另一个徒手杀人跟玩一样,你们俩如果要组成组合绝对可行。”俊赫笑着说道。

“我们俩如果是,此刻你早就没命了。”媱回道。

“或许你们想引诱我到没人的地方再对我下杀手也不一定,而且在这过程中还会或多或少地套一些信息,如果我知道或者没有怀疑你们的话,你们也不想杀一名侦探或者众人眼中的探长而给自己惹麻烦,对吧?”俊赫继续微笑着说道。

“很可惜,我们还真不是,就算我们是,此刻也不会对你下手了,谁叫你刚刚给我们上了一课。”函雨回道。

“算了,算了,跟你们闹着玩的,还是先看看尸体吧。”俊赫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对着身旁的两位姑娘说道。

“喂,你一个大男人这样随意翻动少女的身体是不是有些不妥?”函雨不怀好意地笑着问道。

“难道要给尸体穿上衣服我才可以检查吗?是检查衣服的厚度还是检查衣服的材质?”俊赫摘下手套后,依靠在门旁点燃一颗烟,半开玩笑地回答道。

函雨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就不能正经点,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

俊赫深吸一口烟,缓缓说道:“在查案的时候,可顾不得那么多讲究。这尸体虽然是个少女,但此刻她只是线索的载体。”

媱走上前,看着尸体,问道:“那你看出什么端倪了?”

俊赫弹了弹烟灰,目光专注地说:“从表面看,确实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这尸体的姿势和表情有些怪异。”

函雨好奇地追问:“怎么个怪异法?快说说。”

俊赫把烟掐灭,指着尸体说道:“你们看,她的双手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弯曲状态,似乎在死亡前想要抓住什么。还有这脸部的表情,惊恐中带着一丝疑惑,不像是单纯的惊吓致死。”

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有些不同寻常,那你觉得死因会是什么?”

俊赫摇摇头:“目前还不好说,也许需要更深入的检查和分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事情没那么简单。”

函雨撇撇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俊赫看了看她们,说道:“我准备仔细检查一下尸体的其他部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然后再去死者的房间看看。”

“有什么进展吗?”媱看了看许久没说话的俊赫后问道。

“目前已知的线索有限,而且死者的死因还要进一步核实,现在我想去看一看死者的房间。”俊赫踩灭烟头后回答道。

“萧敬不是检查过了吗?死者身体没有明显外伤,而且解剖过后否定了尸体服用药物自杀的可能性,唯一的解释就是惊吓致死。”函雨一字不漏地把萧敬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一个大活人会在什么情况下会被活活吓死而不发出一丝声响?而且尸体我也发现了一点不正常的地方,只不过此刻我还不能说。”俊赫反复地重复着心中所想

“你自己在此慢慢探查吧,我与表姐先回屋去,待你检查完毕,再来寻我们。”函雨望着屋内专注至极的俊赫,慵懒地说道。

“好,你们先回,稍后我自会去找你们。”俊赫应道。

场景:俊赫屋内。人员:封池、媱、函雨。

死者的门窗紧闭,反锁得严实,屋内景象显示,死者在离世前未留挣扎之痕。若依自杀推断,实难合情理,死者即便求死,怎会面容惊怖?若为他杀,凶手既已得手,又为何令死者保持如此惊恐之态?且凶手理应拥有充裕时光清理现场。依方才众人之证词,晓悦的疑点最为显著。函雨轻触下颚,于屋内缓缓踱步,反复思量。

“断无可能,晓悦身为女子,胆量又小,怎会做出这等事?况且昨夜傍晚我一直与晓悦相伴。”封池情绪略显激动,高声喊道。

“你莫要激动,我们并非断言凶手定是晓悦,只是依据证词推理,晓悦的嫌疑相对偏大。你昨夜莫非在晓悦房里过夜?”俊赫问道。

“并非如此,我们相谈至深宵,大约三点之后,当时我困倦至极,具体时刻已然记不真切。”封池解释道。

“哈!我还以为你会在我房内照料于我?”俊赫冷笑一声。

“你这状况又非首次,睡上十几个时辰自会好转。”封池回道。

“我想问一句,你们那位马夫可值得信赖?”媱此时插话问道。

“那个怪诞之人?我与他并不相熟,听闻好似是封池家的表亲。”俊赫答道。

“如此重大的疏漏,你们二人为何不早提及,万一真是那个怪诞之人所为呢?”函雨满心不满地说道。

“我去探探底细,也好为晓悦洗刷清白。”封池在一旁说道。

“行,你与函雨一同去吧,我恐你届时被对方套路,就你那心思,我着实放心不下。”俊赫回道。

“老板,想要支开我,将我表姐留下,莫非有何企图?”函雨笑语相问。

“我确有一些话语想与媱倾诉,你们在场,确有不便。”俊赫回答道。

“回答得这般直接,定然没安好心,罢了,咱们走吧。”函雨嘟起小嘴,满不在乎地对俊赫说道。

(这个毛头小子,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称我怪诞,那怪诞之人听闻后,在心底早已将俊赫的祖宗十八代咒骂了个遍。)

俊赫与媱沉默良久,俊赫率先开口问道:“可愿共饮美酒?”

“你如今这般情形,还饮什么酒?莫要凶手未寻得,自己却先倒下。”媱浅笑而言。

“无妨,不饮酒,思绪难清。”俊赫开启酒塞,斟满两杯酒,递与媱。

“我对你的身世满怀好奇,不知可否讲与我听?”俊赫轻抿一口酒后问道。

“哈!我为何要告知于你?此乃我的私密之事,给我一个恰当的缘由,或许我会说与你知。若你说是为查案所需,那还是莫要开口为好。”媱回应道。

(看你如何应答,台上改词,当真刺激,媱心中暗笑。)

“哈!我心悦你,可否?若此不算,那便是我钟情于你,此爱始于初见。倘若还不足够,我唯有借梦中于未来所学之语表述,我期望明晨能与你相约于民政局门前,一同欣然照一张大头贴,此生便已满足。”俊赫目光坚定,凝视着媱的双眸,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就在俊赫刚刚言罢这些话语的瞬间,台下欢呼起哄的观众们再度高声呼喊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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