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莫再扶吾,速去应对那人!吾恐其穷途末路,暗害老蒋。虽说老蒋已去,然此一瘸子……”俊赫眉头紧皱,双目圆睁,满是急切之色,凝望着媱高声而言。
“汝何时竟关切起那叛徒?”媱柳眉倒竖,杏眼怒睁,面含嗔怒,满心不满地应道,双颊绯红似霞,娇嗔之态毕现。
“唉,毕竟其方才一直呼我姑爷,哈哈。”俊赫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皓齿,眼中狡黠之光闪烁,坏笑出声而言。
“汝这呆傻之徒,待片刻吾再收拾汝!”媱气得满脸通红,美目圆瞪,怒瞪俊赫一眼后,旋即转身朝着一号所在之地疾步奔去。只见她发丝随风飘飞,衣角烈烈舞动,神情决然坚毅。
(愿吾之抉择无误,毕竟现今方知竟有日本之组织潜藏于国内,望此消息于国有益。俊赫于心中暗思,眼神中透着凝重与忧虑之色。)
“汝可安好?”俊赫扶起一侧的沈枫,眼中关切满溢,额上青筋微微跳动。
“有事,被汝二人适才之言辞恶心得很。”沈枫强挤出一丝苦笑,脸色苍白如霜,嘴唇颤抖不停,言道。
“哈,汝习以为常便好。”俊赫无奈地耸耸肩,轻轻拍了拍沈枫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几分安抚之意。
“弹已尽乎?”十六号盈盈含笑,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之色,望向清娅说道。
“弹尽亦不意味吾会败。”清娅目光坚定如钢,紧咬下唇,拾起身旁被击落之飞刀,高声笑言。
“哈哈,如此自信之语,接招!”
半时辰前,“观之皆安然无虞,还是女子得力。”封池双臂抱于胸前,脸上展露欣慰笑靥,目光中满是赞赏之光。
“此乃何情形,我怎躺于此地?究竟为何?我梦遇恶鬼乎?可怖至极。佳人,可是汝救了我?我愿以身相许。”随着声声嘈杂之语,同窗们逐一苏醒过来。有一同学瞪大眼睛,满脸惊恐与迷惑,身体颤抖如筛糠。
“奥特曼?想来我尚未醒转!”一名同学瞧了眼封池等人后惊呼一声,复又昏厥过去,脸色煞白如纸。
“我艹,吾等竟如此骇人么?”希逾跺脚大骂,气得满面涨红,五官都挤作一团,神色既愤且无奈。
“若我苏醒初时目睹此景,亦会再度昏厥。”清华抱臂言道,眉头紧蹙,一脸无奈之态,轻轻摇了摇头。
“尔等三人速去助力,此处有吾等足矣,待其稍好,吾等负责送归营地。”晓悦朝封池等人高喊,目光坚定,语气果决,下巴高高扬起。
“汝等可行否?吾心难安。”封池应道,眼神中满是担忧,在晓悦等人身上扫过。
“可行,危机已解大半,尔等在此反倒不妥,恐惊着他们。”晓悦于一旁高喊,双手叉腰,神情肃穆,眉头高高挑起。
“行,那吾等便去,助二哥一臂之力。”封池望了望身旁二位兄弟,深吸一口气,转身迈向战场,眼神中透着坚毅之光。
“汝乃何人?听方才之语,汝似识得我?”沈枫迟疑片刻,眉头紧锁,眼神充满警觉,身躯微微颤抖,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疑惑问道。
“于朝鲜,汝曾救吾。”俊赫轻声回道,目光柔和,似在追忆往昔,脸上浮现出一抹感激之色。
“竟是汝?汝究竟为何人?朝鲜那次,吾可视为巧合,然汝今又现于此?”沈枫疑惑问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目光紧盯着俊赫,满脸狐疑。
“我不过一介学子罢了。”俊赫答道,耸耸肩,脸上露出无辜的笑靥,眼神清澈而真诚。
“希逾,汝是否又偷偷拉屎未拭净臀部?”封池望着满地秽液,捂住口鼻,眉头紧皱,一脸厌嫌之色。
“放屁,那是大老黄未拭净,我乃呕吐所致!”希逾一脸傲色地回道,扬起下巴,眼睛瞪得溜圆,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之意。
汝若再分心抛掷飞刀,下一粒子弹便会直指汝首!清娅亭亭而立于原地,朱唇轻扬,略带悠然地浅笑说道,与此同时,手中之枪稳稳地瞄向十六号。
冷月高悬于墨色苍穹,清冷的月华如水般倾洒在这片荒芜的郊外。那畜生倒下之处,杂草肆意蔓生,腐朽的气息在夜风中悄然弥漫。
“那畜生死了,快阻止他取内丹,沈枫虚弱地对俊赫说道。”沈枫的声音于这阒寂的夜中显得那般孱弱,他的额头汗珠密布,面色苍白若雪。
内丹?俊赫疑问道。
“这畜生的内丹可以让人延续寿命,我的女儿全靠它了,沈枫回道。”沈枫的目光中盈满急切与渴盼,周遭冷风呼啸,吹得他的衣衫烈烈作响,似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
女儿?算了,有机会你再告诉我吧,大老黄,快去帮媱,俊赫看向墙角处奔来的大老黄几人喊道。此刻,四周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宛如张牙舞爪的暗夜幽灵。
MD,本来顺遂的任务如今搞砸了,对面一个媱我尚可应对,但若再加上一个清华,以我此刻的状态怕是要吃亏啊,一号心里暗忖着,边踉跄着往后退去。他的脚下是坑洼崎岖的土地,每一步都透着狼狈与仓惶。
怎么样?我说过玩刀我未必逊于你,清娅双手紧握飞刀,与十六号你来我往之际,已在十六号肩膀与腿部留下数道血痕。哼,要不是我先前对付那两只鬼还有那个畜生耗费了太多灵力,你怎会是我的对手,十六号愤怒地喊道。四周弥漫的阴森雾气,让他们的身影变得朦胧迷离。
十六号,撤退,任务宣告失败,此刻一号飞奔而来,打断清娅的攻击后对十六号喊道。撤退?没搞错吧?那个畜生刚死?十六号说道。那能如何?不撤退难道等死吗?我可还没活够呢!你不走我走,一号说完,不顾十六号应允与否,转身如飞般奔逃而去。这片荒野中,狂风卷起沙尘,迷蒙了人的双眼。
媳妇,没事吧,我来帮你,这地方阴气浓郁,我请神上身,希逾望着前方的清娅喊道。MD,这小子若真请神可就棘手了,咱们的仇算是结下了,日后再算,十六号愤恨地看了一眼清娅后,转身飞奔而去。别追了,过来扶着我,清娅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后,虚弱地对着前方的希逾喊道。清娅周围的枯草在风中瑟瑟颤抖,仿佛也在为她的伤势而哀泣。
媳妇,你怎么了?别吓我,希逾猛地跪在地上,紧紧拥着清娅哭泣道。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我不过是受了些轻伤罢了,清娅虚弱地回道。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希逾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喃喃说道。没出息的东西,我若死了谁来护你,清娅看着希逾的模样,心中一暖,温柔地对希逾说道。
二哥小心背后,俊赫小心,大白痴背后,媱几人齐声对俊赫大喊道。完了,背后,沈枫望着俊赫,不由地长叹道。啊,随着一声惊叫,李沐颜的手指再次被俊赫割下。
你是谁?李沐颜捂着手,愤怒地吼道。好久不见,李沐颜,俊赫冷笑着摘下面具说道。是你?李沐颜震惊地看着俊赫惊呼道。没错是我,记得上一次我也是割掉了你的手指,俊赫笑呵呵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刚刚明明可以一击必中,李沐颜愤恨地问道。确实,若不是沈大哥的宝剑反光,此刻我们二人或许已命丧你手,只能怪你命数不佳,俊赫笑着回答道。哈哈,别以为躲过我一击、割断我一根手指,你们便能活命?笑话,沈枫已然力竭,而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又能怎样?李沐颜狂笑道。你也太过自负了?沈大哥负伤,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是比沈大哥稍早恢复了些许体力罢了,莫要吓唬人,真当我们是无知孩童吗?况且妮娜即将赶来,我相信她有诸多话语要问你这位师傅,俊赫冷笑着说道。
“什么?妮娜?你撒谎!”李沐颜半信半疑地问道。
“我从不撒谎,况且你且想想,若不是妮娜之事,我怎会这般凑巧出现在此?”俊赫微笑着回应。
“你个大白痴,你嘴里可有一句真话?还敢说从不撒谎?”就在李沐颜迟疑的瞬间,媱悄无声息地现身于李沐颜身后,一把匕首猛地刺向她的肩头。而清华恰在媱离开的须臾,憋足了力气,一拳重击在李沐颜的肋骨上。李沐颜立在原地,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溢出鲜血。
“你们竟敢偷袭我?”李沐颜含糊不清地怒吼道。
“去你的,废话恁多!”封池抄起地上的大石头,对着李沐颜脑后便是一阵猛砸。李沐颜木然般伫立原地,任由封池无情地击打。
媱,起来!就在李沐颜再度睁开双眼的瞬间,一掌击向背对自己的媱。俊赫瞬间出现在媱身前。
“李沐颜,你伤得不轻啊,这一下仿若挠痒,毫无威力。”俊赫嘴角缓缓渗出血迹,随后一伸手,狠狠抓住李沐颜按在自己心口处的手掌,“跟你的手说再见吧!”俊赫边笑边随意地挥动匕首,割下了李沐颜的手掌。
砰!砰!两声巨响,原地蓦地冒起诡异的白烟。不多时,白烟散去,原本倒地的李沐颜早已消失不见。
“你如何了?”媱一把抱住虚弱的俊赫关切问道。
“没事,幸亏我的心脏不在左面,且金光咒抵消了大部分伤害,放心,你……你教我的保命……”俊赫勉强挤出笑容回答。李沐颜虽身负重伤,可她认真挥出的这一掌,力道亦不容小觑。
“我身上有丹药,小兄弟快快服下。”沈枫虚弱地对俊赫说道。
“你怎么来了?”浑身浴血的李沐颜躺在一辆车里,极度虚弱地发问。
“我若不来,今日你还能活命?我与你说过多少回?日后改改你那狂妄的性子,都活了几百岁的人了,怎还似个孩童一般?”李沐颜身边的男子回道。
“若不是此次大意,怎会沦落到被一群孩子欺凌。”李沐颜吐了一口血,愤懑地说道。
“行了,莫要言语,你伤得不轻,切记日后再来此地执行任务,记得请求支援,明白吗?”
“沈大哥,我们回去了,这个畜生的内丹你自己拿吧。”俊赫看着已见好转的沈枫说道。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而且这内丹也是你的人守住的,理所应当归你。”沈枫略显失落地回答。
“什么你的我的,救人才是最为重要,我大侄女需要这内丹,你赶紧拿着回去救命吧。”俊赫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众人速速离开。
“小兄弟,你此番义举,我沈枫无以为报。”沈枫大声喊道。
“无需报答,日后若有缘再见,记得请我喝酒便好。”俊赫背对沈枫,摆了摆手说道。
“好,一言为定,待我救活女儿,不……是你大侄女后,我便带着她来找你,届时咱们不醉不归。”沈枫哽咽着回答。
“我困了,我想睡觉,媱,能背动我吗?”俊赫在拐过岩石后,躲开沈枫的视线,对媱说道。
“睡吧,睡醒了就到家了,我背你。”媱望着俊赫,温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