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趣闻-荒谬的足球比赛【一】
相聚心花放,
言欢意趣融。
时光虽短暂,
情谊暖心中。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在校园的小径洒下细碎的光影。微风轻拂,带来了夏日独有的炽热与清新交织的气息。
距离军训落幕,已悠悠走过漫长岁月……
【只因宿主超额达成任务,如今系统商城欣然开启,宿主可用完成任务斩获的奖励币购置物品……
一级商城已然开通,商城会依据宿主完成任务所累积的经验值运作,经验值满即可升级,升级后的商城好物将更为出色。
然而,宿主尚未激活系统,奖励值暂且累积,请宿主尽快将其激活……
“我艹 N 大爷!”俊赫望着面前正沉浸于斗地主的几人,怒不可遏地大吼道。
“要不,让我上身接管他算了,我保证往后的每个夜晚都将会……”
“闭嘴吧!你上身还不如我来,我肯定能激活这系统。现今按照四号所言,这个世界节点已被系统侵袭,虽说尚未完全得逞,但也为时不远,你作何看法,三号?”二号打断了一号的话语,将目光投向身旁的三号问道。
“我觉得咱们还是先行离开为妙,我怕那家伙自寻短见。”三号瞧了瞧远处对着虚空抓狂谩骂的俊赫说道。
数分钟后……
“终于走了,还妄图占据我的身体?玩死你们几个!不过话说回来,这系统全面入侵究竟是何名堂?就当下的情形来看,局势无比严峻。我所结识之人里,除了那个一直未曾露面的大叔之外,也就兰蒂斯魔神堪称顶级强者了,我必须得去问问。” 】
教室内,阳光斜照在课桌上,泛起一层金黄的光晕。窗外,蝉鸣声声,仿佛在诉说着夏日的热烈。
“给我瞅瞅。”希逾于课桌下沉醉地翻阅着漫画书,而一旁的清华一个劲地往希逾头上抛掷纸条。
“大老黄,你别打扰我行不?我马上就看完了,正到精彩之处。”希逾指着书中香艳的页面,忘情地回应道。
“清娅?他看这个你都不管管吗?”封池在后面笑着问道。
“看个漫画,由他去呗?希逾他那胆量,也只敢看看漫画了。”清娅笑着回答道。
“我艹,他胆小?你可别忘了他可是有前科的,是不是,封池?”大老黄在一旁乐呵呵地说着。
“我艹,你别扯上我行不?”封池瞬间一脸黑线,瞧了瞧用杀人般目光盯着自己的清娅,无奈地说道。
“大黄狗,这是又要害人啦!”俊赫捂着嘴,低声对媱说道。
“要不然,俊赫也不会纵容他啊,当初我可是极力反对的。”大老黄继续说道。
“我艹,看来这是要坑害我啊!”俊赫连忙把脑袋埋到桌下,避开了清娅的目光。
“活该,让你幸灾乐祸。”媱低下头对着俊赫轻声说着。
“大黄狗,我与你不死不休!”希逾扔下漫画,冲着大老黄就猛扑了过去。
一场闹剧,在同学们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下,在这充满青春活力的教室里缓缓拉开帷幕。教室里的书本随意摊开,黑板上还残留着老师未擦净的笔迹,风扇呼呼地转动着,搅动着这热闹而又充满生气的氛围。
班级里的同学,于我而言,貌似都颇为陌生啊,也就一个小其能说上几次话。”俊赫在一旁说道。
“你不是失踪,就是昏迷,再不就是住院,能认识一个就算不错啦。”媱回答道。
“这几日我方才惊觉,原来咱们班的美女甚多啊,开学至今,我还未曾仔细端详过。”俊赫笑着说道。
“唉,无药可救了。”媱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那天老蒋的同伙是不是萧敬跟沈欣怡?”媱轻声问道。
“百分之百是啊,难道你信她之前的说辞吗?”俊赫问道。
“当然不信,但是倘若真是她们两个,那她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还敢返校?真当咱们是白痴啊?”媱继续问道。
“因为咱们没有证据啊,你瞧沈欣怡与萧敬身上竟未留半缕伤痕,此乃他们胆敢大摇大摆归来之缘由,俊赫眉头紧蹙,面色凝重地悠悠说道。
“毫无伤迹?我忆起了,清娅彼时在那面具之人身上遗下诸多创痕,若那是沈欣怡,怎会于一夜之间全然消散?”媱蛾眉微蹙,眼眸中满是疑惑,满心疑窦地问道。
“你忘却李沐颜那妖冶女子?往昔被我斩断手指,此番相见却又完好如初。况且沈欣怡所承之伤不过皮外之苦,或许其所属之组织藏有奇异法门。”俊赫缓缓摇头,目光中透着沉思,缓缓回应。
“诚然,这段时日历经诸多诡谲莫测之事,如今无论何种惊涛骇浪,我皆不再心生骇异。”媱轻轻颔首,朱唇轻启,轻言说道。
“唯盼老蒋能恪守承诺,他许是咱们仅有的破局之径。”俊赫目光深邃如潭,声音低沉而有力,沉声道。
“把书予我?我说把书予我!”历史老师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款步至希逾身前,面庞冷若冰霜,厉喝一声。
“滚至一旁,待我阅毕,我说大黄狗你怎这般不休不止?”希逾头未抬起,眼睛仍紧盯着书本,高声斥骂。
“喂,嘘!”恰在清娅与封池欲提醒希逾之时,历史老师轻将食指搁于唇边,面色阴沉,示意噤声。
“我再言最后一回,把书给我,而后专心听讲!”历史老师眉头紧拧,双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强抑怒火说道。
“给你大爷啊,我正观至精彩之境,衣衫刚褪你便来索?给,你瞧,你瞧!”希逾面带愠怒,五官因愤怒而扭曲,边嚷边将书狠狠地递向历史老师。
“大,大黄?你缘何在此?”希逾猛地回首,见一脸肃穆专心看书的大老黄,满脸惊讶地惊声问道。
“我不在此又在何处?你速速站起,这般目无尊长,不敬师长,当着众多同窗之面称老师为大黄狗?课后自行撰写五千字检讨送至我处!”历史老师怒发冲冠,双手叉腰,大声吼道。
大老黄于一旁暗自偷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你此言语何意?他们的组织与咱们存有何种牵连?”媱美目流盼,紧盯着俊赫,轻声问道。
“初始毫无纠葛,然今时已有所牵涉,或许咱们无意间屡屡坏了他们的筹谋。”俊赫神色凝重,缓缓摩挲着下巴,徐徐答道。
“你的意思是,当下咱们被迫要与他们抑或其组织剑拔弩张?”媱秀眉紧蹙,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追问。
“没错,我断不愿沦为任人宰割之羔羊,被动之态绝非我所好。”俊赫言辞铮铮,挺直了脊梁,朗声道。
“你这痴傻之人,这诸般事端皆因你而起,活该你负伤。”媱娇嗔笑骂,粉拳轻轻捶打着俊赫的肩膀。
“其实更有糟糕之讯,李沐颜所属之组织,貌似咱们亦已开罪,凭空多出两股敌对之力,真令我心潮激荡。”俊赫继续言道,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
“你可具万全之策?”媱稍作迟疑,咬了咬嘴唇,继而问道。
“无有,只是不甘成为他人之俎上肉,就目下情形,必当有所举动。”俊赫应道,目光坚定而决绝。
“我能倾尽全力襄助于你,封池亦可,毕竟吾等两家背后倚仗甚强,可其余之人你可有思量?你如此四处树敌,他们或许会因......”
“我自然有所思量,希逾之师父乃其背后至强依凭,清娅想必亦不逊色,至于......”
“我已明了,这一切你早有筹画,自首次从轻灵寺归来,一路行来,你所扶助人等皆在你的规划之中,包括沈枫,可是如此?”媱打断俊赫之语,目光中带着探究说道。
“诚然,此皆为日后能助吾等之人,他们背后或多或少皆存一股势力,不可小觑。镜外组织绝非等闲之辈,李沐颜曾言,他们组织中有能沟通天界之人,此人于组织中亦能与李沐颜比肩而立,后续之事我实不敢妄加揣度,莫非你所仰仗的是他......”
“嘘......他便是我至大的倚仗,只是暂且不可向任何人吐露。既然我们择定此路,那便果敢前行,信我,不会让任何人遭逢牵连,因你们皆是我的心尖挚爱。”俊赫义正辞严,目光坚定地望着众人道。
“你这呆傻之人,待夜间归家看我如何惩戒于你,让你在外频生枝节,不过真遇危境,护你周全本小姐还是力所能及的。”媱在一侧嗔怒骂道,双颊染上一抹绯红。
“希逾如何了?你伫立于此作甚?”俊赫与媱此刻方才觉察一侧的希逾苦着面容立于座位之旁。
“还不是大老黄陷害于我?”希逾愤懑地跺了跺脚,大声答道。
“究竟怎般回事?方才未曾留意。”俊赫问道,脸上满是关切。
“大老黄见希逾不与他看书,故意抬手引得老师前来,老师至时恰见希逾偷偷阅览漫画,于是便现此般情景。”封池于后方无奈地耸耸肩,解释道。
“大黄那般实诚之人,何时变得如此狡黠多端?”俊赫嘴角上扬,坏笑着摇了摇头。
“还不是学自于你?你方为罪魁祸首。”清华不假思索地言道,撇了撇嘴。
“与你们言,日后无事少与俊赫相伴,否则迟早被其带偏。”媱似已无可奈何,双手抱在胸前,“当下拯救清华尚还来得及。”几位女子仿若心有灵犀,一同对身旁的男子说道。
“断不至于此,我究竟招惹了谁?”俊赫仰望天花板,无奈长叹道,脸上写满了委屈。
“活该,哈哈。”媱瞧着俊赫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笑靥如花,欢声道。
最后一课,时光若白驹过隙,匆匆而逝。
“我现今察觉,时光如飞矢流光,一日转瞬即逝。”清华望着讲台前专注授课的老师,轻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慨。
“对了清华,我听闻五一前夕是否要举办足球赛事?”封池于后方探过头来,满脸期待地问道。
“未知啊,你从何处听闻此讯?”清华转过头,疑惑地问道。
“今日于厕中,一拥趸与我所言,且问咱们是否参与球赛。”封池面带笑意,眉飞色舞地回答。
“拥趸?你竟有拥趸了?”希逾满脸讶然,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封池问道。
“那是自然,其实尔等亦有,希逾你的拥趸乃是因开学诸般糗事曝光后新添,清华则是上次舞会你扮作人妖击打郑龙之事曝光后拥趸渐增,只是数量逊于我罢了。”封池面带自得之色,双手抱在脑后,侃侃而谈。
“那我可有拥趸?”俊赫回首,嘴角挂着一丝期待,含笑问道。
“哈哈,二哥你莫来凑趣了,你常缺勤学业,能有何拥趸?”希逾笑道,笑得直不起腰。
“正是,料想你的拥趸不是在医院便是在警局。”清华掩嘴轻笑,眼中满是戏谑。
“你二人此言差矣,二哥的拥趸最多,若那帮狂热之辈知晓二哥今日前来上课,咱班门框恐要更换了。”封池说道,笑得合不拢嘴。
“有这般夸张?”俊赫问道,脸上写满了不信。
“不信明日你遇同窗,自称宋俊赫,瞧瞧人家作何反应,你道如何?”封池说道,拍了拍俊赫的肩膀。
“喂,你寻何人?未见吾等正在授课乎?”政治老师手持书本,怒不可遏地对门口的陌生人厉声道。
“我寻我家小姐与姑爷有事。”陌生人急切地回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什么小姐姑爷的,此处皆是学子,你若再不离去我便唤保安了!”政治老师怒视眼前的陌生人,高声说道,声音响彻整个教室。
“对啊,他们便是此班的学生。”言罢陌生人不顾老师阻拦,大步流星地走进室内。
“我艹,老蒋?”俊赫跟媱仅闻其声观其言便已猜出是老蒋,此刻确认,二人皆面露惊色,四目相对。
“沈欣怡不在,萧敬在,清华你们去围住萧敬。”俊赫对距自己最近的清华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小姐,姑爷你们在此啊,速随我走,我有要事相告,再迟恐生变故。”老蒋一脸急切,气喘吁吁地奔至俊赫跟媱身前。
“来得正好,正愁寻你无果,萧敬瞧了一眼老蒋,悄然掏出手机。
“喂,作甚呢?鬼祟模样?走,随我去体育部报名去。”清华一把拉起萧敬,笑容满面说道,手上的力气可不小。
“什么体育部?你莫不是疯了?”萧敬不以为然地回道,试图挣脱清华的手。
“足球赛事啊,我乃队长,你为副队长,故而你必须与我同去报名,封池希逾咱们一道前往。”清华紧紧抓住萧敬的手,笑容满面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走吧,我亦陪你们同行,正好可商讨下啦啦队之事。”清娅此时起身,巧笑倩兮地说道,身姿轻盈。
(看来他们是故意为之,在此我难以出手,且面对这几位我亦无十足把握,罢了,稍后再议。萧敬暗自思忖,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那个,老蒋,要不咱们出去言说?”俊赫跟媱齐声对老蒋说道,脸上满是急切。
“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言语都这般一致,那咱们速速离去。”小姐姑爷,老蒋笑嘻嘻地拉着二人往外行去,脚步匆匆。
“此乃何种情形?什么小姐姑爷的?令我一头雾水。”馨钰望着晓悦,眉头紧锁问道。
“我亦不明所以,瞧来他俩存有咱们未知的秘密,走了馨钰。”晓悦言罢,拉起呆立一旁的馨钰,脚步如风地说道。
就在俊赫媱离开教室之际,一脸惊愕的老师与同窗们发出如雷般的惊呼。
“那位老师,方才那人乃是个疯癫之徒,是俊赫的叔父,不知怎地逃出,现今我们赶忙将其送回,您继续授课。”晓悦对老师言罢,拉着馨钰奔离出去,如风一般。
“晓悦家相聚,愈快愈好。”俊赫于 QQ 群中发了一则讯息,而后乘上晓悦的车疾驰而去,车轮扬起一阵尘土。
“萧敬,你留下填写此表,吾等有点事务先行离去,明晨记得将详情告知于我们。”清华将一张表格递给萧敬,含笑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
“行,你们放心去吧。”萧敬应道,接过表格,脸上满是疑惑。
“得手了否?”清华望着希逾,坏笑问道,挑了挑眉毛。
“自然,我现今的手速绝非寻常之快。”希逾手持萧敬的手机,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得意。
“咦?我的手机去向何方?”萧敬手持表格,满心狐疑地念想,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都归来了?快请入座。”老蒋望着清华几人,热情招呼道,脸上堆满了笑容。
“究竟何状况?他是怎般回事?”清华满脸不解地问道,目光在老蒋身上来回打量。
“稍待再解释他的问题,实则当下有一件甚为严峻之事要与诸位言说。”俊赫环视一脸迷茫的众人,深吸一口气说道。
“何种状况?速速道来。”希逾取过一把椅子坐下后问道,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
“老蒋,讲讲你所知晓的情形。”俊赫说道,目光紧紧盯着老蒋。
“是,姑爷。”老蒋回道,恭敬地低下头。
“等等,姑爷?俊赫你这是何意?”清华笑着问道,脸上满是好奇。
“老蒋,人多之时莫要如此称呼我。”俊赫笑着说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无人之时亦不可呼,你这一路呼喊不停。”媱面泛红晕,娇嗔骂道,白了俊赫一眼。
“是是是,小姐姑爷。”老蒋点头应道,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我所知甚是有限,唯一能笃定的是,那晚的黑衣人乃日本的某个组织。具体详情,我亦不明,只记得其身上有菊花图案。而且当时我所率的士兵,皆为他们组织中人。”老蒋缓缓说道。
“萧敬跟沈欣怡是你的同伴吗?”俊赫问询道。
“不知,组织内部之人从不相见,皆以代号相称。每回执行任务,皆戴面具,用着变声器。”老蒋回应道。
“那你为何如此特殊?”俊赫心生疑惑。
“实不相瞒,我加入未久。若不是那帮畜生以我妻儿相胁,我断不会卷入其中。”老蒋愤懑地说道。
“那现今你的妻儿可安然无恙?”俊赫再次追问。
“安然了,我妻儿已住进部队内部,此皆多亏大小姐的致电,否则……”老蒋言及此处,竟跪地呜呜恸哭起来。
“好了,堂堂男子汉,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接着说事儿。”俊赫扶起老蒋说道。
“是,姑爷。”老蒋擦了擦泪水,继续讲述:“这个组织似乎在搜罗一些传说中的物品与生物。我仅与他们合作过一次任务,所知不多。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帮人潜伏于国内,似是为了我国的一件秘宝。据传,若得此秘宝,便能扭转当下世界之格局。此乃我那几日暗中探查所得。当我知晓后,怒而杀了那两名日本间谍。”老蒋紧握着拳头,怒火中烧。
“这帮小日本至今仍觊觎着咱们的国土,真真令人气恼!”清华怒不可遏。
“如此说来,那晚的两具尸首是你所杀的日本间谍?”媱问道。
“没错,其实在你们抵达营地的次日,我便被派出。我们的联络方式皆是通过电话,且此类电话皆为一次性的。”老蒋回答道。
“如此一来,事态愈发严峻。咱们现今被迫卷入这场纷争,所面对的,不单是这支来自日本的神秘组织,还有李沐颜所属的神秘组织,以及当日悄然无息杀了那些士兵的神秘人组织。”俊赫神色轻松地说道。
“哈哈,愈发刺激了,我喜欢!”媱在一旁兴奋不已。
“我去,你俩真是一对变态,现今咱们随时可能深陷死亡之境。”希逾在一旁说道。
“放心,事态尚未至生死相搏之刻。况且咱们手中尚有一张王牌,不至于那般被动。”俊赫笑呵呵地说道。
“什么王牌?要不然我与我老爸言明,让他派人护咱们周全?”封池在一旁说道。
“万不可,若有需要,我自会告知于你。我定不会让你们遭受半分危险,有福同享,有难我当,放心吧,兄弟们。”俊赫回答道。
“姑爷这大义凛然之气势,着实令我折服。看来小姐选您这样的大英雄,当真选对了。”老蒋笑呵呵地在一旁说道。
“这马屁拍得真绝!”众人望着俊赫与媱,不由地笑出声来。
“行了,既然事情已然明了,接下来要思量的,便是如何让老蒋安然离开。”俊赫说道。
“老蒋,稍后你回部队吧。这段时日莫要出来执行任务,我已与我爷爷讲妥,待你回部队时,如实与他老人家解释清楚即可,他不会为难你的。”媱在一旁说道。
此刻,气氛正紧张,忽闻“吱吱,吱吱”,小灰一溜烟地将一块香蕉皮丢在老蒋头上,而后又一溜烟地窜进媱的怀中。这一幕,瞬间将凝重的氛围消解,众人亦被此景逗得开怀大笑。
“这猴子甚是有趣,如此机灵?”老蒋疑惑地看着小灰问道。
“废话,也不瞧瞧是谁的孩子。”俊赫与媱异口同声地说道。
“啊,那个,瞧出来了。”就连一向善于逢迎的老蒋,此刻也无奈得无言以对。
当夜幕如厚重的帷幕缓缓降下,世界被黑暗所笼罩。封池、清华和希逾身着奥特曼的服饰,做好了行动的准备。
“待天黑之后,封池、清华与希逾,身着奥特曼衣装,分别从前门、后门以及窗口同时跃出。跃出之后莫要回头,只管朝着人多处奋力奔跑。小灰,你的灵觉最为敏锐,稍后负责探查周遭的情形。待封池他们奔出半小时后,清娅你带着晓悦、馨钰和老蒋,驾驶两辆车子从后门出发,切记行走山路,切勿开灯。可有疑问?”俊赫有条不紊地安排道。
“如此行事,当真可行?”封池满心狐疑地问道。
“不知,但总归胜于在家中躲藏。若一味躲匿,便太过被动。”俊赫应道。
“无妨,就依姑爷所言。大不了我最终一死,若有幸存活,日后定当报答姑爷和小姐的恩情。”老蒋在旁决然说道。
“这般行事,我们可会有危险?”封池再度发问。
“不会。倘若老蒋乃他们内部的高层人物,或许我们会陷入险境。但老蒋不过是可杀可不杀之人,况且萧敬与沈欣怡也不会对你们下手,毕竟他们长久潜伏于学校,定身负重要使命,绝不会在此时对你们出手,更何况是你们这般背景深厚之人。”俊赫含笑回答。
半小时过后,俊赫悠然地躺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媱手持两桶泡面,递至俊赫身旁。
“大小姐,您就不会下厨做些吃食?”俊赫望着泡面,面露无奈之色说道。
“有面可食已属不错,你若不吃,我便倒掉?”媱浅笑回应道。
“吃,能品尝您亲手泡的面,实乃我的荣幸。”俊赫苦着脸说道。
“对了,我问你,你方才提及的王牌是谁?”媱问道。
“沈枫。”俊赫不假思索地回答。
噗的一声,媱将刚入口的面,一股脑儿地喷在了俊赫脸上。
“您这是何意?”俊赫手持叉子,瞪着双眼,满是无奈地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媱满脸堆笑地回答。
“您等着,总有一日......”
“怎样?”媱起身,双目圆睁,盯着俊赫问道。
“无事,无事。”俊赫赶忙回应。
“你这呆子,究竟作何想?沈枫你也敢利用?你可莫要忘了,他乃是存活数百年的怪物!”媱说道。
“正因他是怪物,我才称其为我们暗藏的王牌,并且我要让沈枫入学。”俊赫说道。
“我说大姐,您莫要再纠缠不休。方才是面,此刻又是酒?”俊赫用手擦拭脸上的啤酒,满脸不悦地说道。
“不行了,我实在忍不住笑了,你竟让一个数百岁的老怪物陪咱们上学?也亏你能想得出来。”媱笑着回答道。
“他们现身了?追吧。”萧敬立于远处的屋顶,对沈欣怡说道。
“如何追?一下子冒出三个?”沈欣怡回应道。
“你召唤几个幽魂去试探一番不就得了?”
“喝点吧?”媱手持啤酒,对俊赫说道。
“不喝,您酒品欠佳,一旦饮酒过量便难以自控。”俊赫忆起在朝鲜酒店的情形,笑着说道。
“究竟是你难以自控,还是我难以自控?”媱笑着问道。
“我当真是怕了您,日后咱俩单独相处时,我坚决不让您饮酒过量。”俊赫瞧了一眼笑意盈盈躺在沙发上的媱,而后说道。
“追不上了,老蒋在车内,且与我们相距数十公里。”沈欣怡拿起电话,对萧敬说道。
“罢了,好在老蒋所知有限,咱们先行撤离。”萧敬答道。
“喂,大笨蛋,你要作甚?”媱笑着搂住俊赫的脖颈问道。
“抱你回屋就寝。”俊赫使力,将媱抱入怀中说道。
“你这大色狼,咱俩尚无关系,我亦非随意之人。”媱面泛红晕说道。
“你想多了,我亦非那般之人,且未成婚,我断不会乱来。”俊赫将媱丢在床上,转身回道。
(我究竟是怎么了?近来饮酒,便会莫名其妙地做出连自己都难以理解之事,我往昔并非如此,莫非......媱心中暗想)。
“唉,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心跳如此之快?”俊赫捂着胸口,满心不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