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妳方才究竟何意?妳可知晓?我险些落得伤残之境!”萧敬紧紧跟在沈欣怡身后,怒容满面,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不还是完好无损吗?萧敬,你此刻所言,水分甚多,虚浮不实。那清华怎就能将你伤到?还有你屡屡提及的俊赫,也不过平平无奇罢了,倒是那个媱,尚有几分能耐。”沈欣怡满脸不屑,冷冷地回应道。“俊赫分明是在佯装示弱,妳竟瞧不出?且那清华适才挥出的一拳,我着实躲闪不及,我绝对确信那一拳蕴含的刚猛之力。况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无法施展自身本领,此事过后,我必向组织申请换人,抑或独自行动。妳可晓得,妳这几回的失误,险些要了我的性命!”萧敬怒发冲冠,愤懑地吼道。“你这人便是太过谨小慎微,须知‘小心行得万年船,大胆常招千古恨’。可知为何你的地位一直这般不温不火?皆因你行事拖泥带水,不够果敢决断。”沈欣怡轻撇嘴角,应道。“妳好,妳还不是凭借美色上位?莫以为我不知。”萧敬坏笑着说道。“管好你的嘴,我不介意此刻便取了你的性命。”沈欣怡目光一寒,一边说着,一边将锋利的匕首架在萧敬的脖颈之上,手腕微微用力。“哼,妳倒动作挺快,可莫以为如此便能将我击败?”萧敬冷哼一声,面色冰冷地言道。“哈哈,我不过与你开个玩笑,你竟这般较真,倘若没你,今夜的计划又如何得以施行?”沈欣怡忽地换上一副妖娆妩媚的神情,娇笑着对萧敬说道,同时身子轻扭。“若未被盯上,我真想当下便将妳除之。”萧敬面色冷峻,于心中默默说道。

夜幕悄然降临,众人用过晚膳之后,皆匆匆挤进俊赫等人的营帐之中。“讲讲今日之情形。”俊赫神色凝重,开口问道。“今日除了初始时沈欣怡与萧敬在一旁窃窃私语,不知说了些什么,其余一切尚算正常。于山中与湖边辗转徘徊整日,亦无所获。”清娅微微皱眉,回应道。“那失踪的同学是谁,可有何线索?”俊赫目光深邃,继而问道。“失踪之人名唤李镜,当下如同大海捞针,毫无头绪。沈欣怡说明日咱们便撤回,顺道报案。”希逾摇了摇头,答道。“军训尚有几日,怎就这般急着回去?且还要待明日返回之后方才报案?观此情形,沈欣怡她们今夜怕是有大动作啊。”俊赫眉头紧锁,拿出上午于沈欣怡屋内寻得的神秘液体,对希逾接着问道,“此为何物,你可分辨得出?”

希逾接过装有液体的盒子,置于鼻前轻嗅,顿时面露惊讶之色,说道:“闻之似那诡异的尸油,然其中尚掺杂了些别物。”“不错,我初闻之时,亦觉是尸油,可若为单纯的尸油,断不会是这般模样。”俊赫若有所思地说道。希逾蹙眉,以食指轻点液体后放入口中,而后颇为自豪地言道:“还有离魂花与极阴之血的成分在其中。”“陈希逾,你此生休要再亲我一下。”清娅满脸厌恶地望着面前的希逾斥道。“媳妇,我错了,我实是被迫无奈啊。”希逾苦着脸,满是委屈地说道。

“莫笑了,清娅不过是逗你玩罢了。”俊赫瞧了一眼气鼓鼓的清娅,又对希逾说道:“此液体之效用,你可知晓?”

“我师傅所予之书中有记载,言其点燃之后,可操控灵体,亦可使常人之灵魂脱离本体。”希逾神色认真地答道。“那倘若无此液体,又当如何?”俊赫继续追问道。“如此一来,灵体被召唤而出后,便会失控,肆意妄为。”希逾面色凝重地应道。“原来如此,今夜沈欣怡她们定然有重大计划,‘山雨欲来风满楼,乌云密布暗苍穹’。稍待片刻,我与媱先悄然出营潜伏,随后你们如同昨日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出去,咱们给她们营造一个假象即可,如此亦便于她们行动。”俊赫目光坚定,对着众人说道,同时双手抱胸。“这般做法,是否过于激进?她们会信吗?”清娅忧心忡忡地问道。“正所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反正咱们藏身于营地之外不远之处,也无惧她们不信,况且今夜她们必定行动,如此亦可保咱们安然无虞。”媱于一旁耐心解释道,轻轻踱步。“呵!妳何时习得兵法了?”清娅笑着问道。“与我相处久了,自然就变得聪慧了。”俊赫笑着对众人说道。“切!”众人不屑地同时,对俊赫竖起了中指。

“准备得如何了?”萧敬望着面前戴着诡异面具的沈欣怡问道。“万事俱备,只待子时到来,便可行动。”沈欣怡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答道,双手握拳。“甚好,但愿此次莫生枝节。”萧敬深吸一口气,说道。“放心吧,方才我见俊赫他们又出去了,估摸是封池回去后与俊赫他们讲了咱们白日所去之地,他们或许又去探查了。”沈欣怡嘴角上扬,笑着说道,手指轻绕发梢。“出去了?怎会如此凑巧?更何况昨日之事他们已然起疑,今夜会不会是他们故意出去引咱们上钩?”萧敬满心疑惑,眉头紧蹙地问道。“你便是太多心了,自从轻灵寺归来,你便将俊赫看得极重,莫要忘了,轻灵寺旅店内的家伙可是弱得可怜。”沈欣怡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道。“罢了,反正今夜月圆之夜,定要将那物引出,只是切记,千万莫伤了同学们的性命。”萧敬面色冷然,严肃地说道。“哎呦,未曾想你何时变得这般富有同情心了?怎的?上学久了,生出感情来了?”沈欣怡语带嘲讽道。“闭嘴,莫以为人人都如妳一般冷血无情。”萧敬一边说着,一边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再言语。

“二哥,咱们便在此处候着吗?”希逾望着蹲在一旁的俊赫与媱,满心好奇地问道。“候着,此地距营地不远,倘若营地内有何变故,咱们亦可第一时间知晓。”俊赫目光警惕,应道,耳朵微动。“那咱们当下做甚?”气喘吁吁的封池一屁股坐在俊赫身旁,问道。“搂着心爱之人,共赏这皎月。‘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俊赫抬头望着头顶硕大的明月,笑呵呵地说道,双手张开。

“仇叔,咱们是否要去告知少爷?”仇叔身旁的一名黑衣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有令,倘若少爷未遇致命之险,咱们不可出手,你在此安静观察,我先去处置一些要紧之事,若有状况,即刻与我联系。”仇叔神情严肃,对身旁安静的黑衣男子说道,甩了甩衣袖。

“希逾,你在作甚?如此美的月亮,你竟不瞧?”清华望着一旁忙碌的希逾,疑惑地问道。“我画几张符,倘若稍后罗盘有反应,也好派上用场。”希逾全神贯注地答道。“希逾啊,你如何将这些物件带来的?”俊赫满心疑惑地问道。“藏于内裤之中带来的呗。”希逾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你可真行,你已然刷新了我的认知。”清娅望着身旁的希逾,惊讶地说道。“哈哈,莫要这般说,希逾也是为保咱们的安全,甘愿作出牺牲,是吧,希逾。”俊赫笑呵呵地替希逾解释道。“哪都有你,莫要掺和人家的私事。”媱轻轻推了一下俊赫说道。“行,今夜的夜空着实美妙,尤其是这璀璨星空。”俊赫说道。“我亦有同感,听闻‘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媱仰头慨叹道,双手合十。“妳可喜爱?”俊赫转头问道。“喜爱啊,只是这不过是虚幻罢了。”媱微微叹气,接着说道。“心怀梦想总归是好的,或许届时愿望便能成真呢?”俊赫笑着说道。“成真?莫要哄我开心了,你送我一颗星吗?”媱笑着问道。“对了,封池,咱们营帐中的包裹取来了吗?”俊赫于一旁问道。“取来了,这其中是何物?我尚未来得及瞧呢。”封池在一旁说道。“哎呀,妳轻些。”俊赫望着身旁的媱,轻声说道。“谁让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了?”媱故作恼怒地说道。“回答妳便无趣了,我不答,才留个悬念,于妳心中存个念想,岂不更好。”俊赫笑着答道。“奥特曼?二哥,此乃何意?”封池满脸惊讶地问道。“倘若有事发生,咱们穿上奥特曼的服装,万不可让同学们知晓咱们之事,否则日后在学校便难以立足,毕竟这些事远超他们的认知范畴。”俊赫笑着说道。“还有希逾,这么长时间了,你师傅还未教会你开阴眼之法吗?”俊赫问道。“教了,只是我不敢开。”希逾于一旁低着头答道。“无用的家伙,稍后记得帮清华开眼,若有灵体,他也能帮上忙。”俊赫坏笑着,看向清华说道。“我才不要,打死我也不开。”清华一边躲,一边骂道。

乱葬岗内,白衣男子依旧静静地立于墓碑之上,大口地灌着酒,不时抬头仰望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许久未见,观你仍为那事耿耿于怀啊。”此刻,一名身着紫衣的老者面带微笑,缓缓走来,说道。“哼,手指如此之快便长好了?今夜那畜生定会来此吸食残存的灵气疗其伤,我劝你此次莫要再来扰我,否则我即便与你同归于尽,也要亲手将那畜生斩杀。”白衣男子面容扭曲,近乎癫狂地吼道,手中酒壶重重摔下。“哼,手指之事,无需你费心,既然你如此欲杀它,为何不下去寻它?”紫衣老者双手抱胸,问道。“下去?那畜生于水下的能耐远胜于岸上,更何况上回便是于水下让其逃脱。”李沐颜,我劝你莫要再来扰我。”白衣男子扔掉手中的酒壶,面色冷然地说道。

“沈欣怡,时辰已至,开始吧,我先行一步,你准备妥当后再来。”萧敬戴好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具,语气冰冷地说道,身形一闪。“你小心些,莫将事情搞砸了。”沈欣怡不屑地回应道。“无需你提醒,做好你分内之事便可。”萧敬面色冷峻,如鬼魅般跃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们可曾察觉这月光有些怪异?”希逾仰头望着那轮满月,满脸疑惑地说道。“不就是照着同一处吗?有何怪异?”清华不知何时从兜里掏出一块饼干,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应道。“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吃?从何处得来的?”封池望着清华狼吞虎咽的吃相,肚子也不觉咕咕作响。“我给清华的,我这儿还有,你们拿去分了,否则这长夜枯坐等待,太过无趣。”希逾笑呵呵地将饼干分给众人。

“嘘,轻声些,你们可曾听到什么声响?”俊赫突然打断众人的闲聊,神色紧张地问道,手指放在唇边。“好似是营地内传来的呼喊声?是否要去瞧瞧?”清华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后,回道。“暂且不必,稍待片刻,看看情形,咱们先换好衣衫。”俊赫眉头紧皱,笑着将衣物抛向众人,说道。“你去何处?”媱满脸疑惑地问道。“我去解手,水喝多了。”俊赫边说边匆匆前行。“真与咱们混熟了。”晓悦笑着调侃道。“这个呆子,真是死性不改。”媱气呼呼地应道。

“扑通!喂,你们快来,有人跳河!”俊赫立于湖边,朝着身后众人焦急地喊道。“几人?”众人急忙奔来,急切地问道。“暂时只见一人。”俊赫站在湖边,大声说道。“那你为何不下去救人?”媱望着一身滑稽装扮的俊赫,笑骂道。“我,我不会游泳,且怕水。”俊赫思索片刻,面露难色地答道。“你竟也有惧怕之物?”众人望着眼前这奇异之人,齐声问道。“废话,是人皆有不擅与惧怕之事,我又非异人。‘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俊赫没好气地答道,连连摆手。“切!谁信呐,算了,我去。”清华言罢,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湖中。“等等,不对劲,媱与我去对岸,你们留在这儿处置突发之事。”俊赫对众人轻声说道。

“不好,谁将我的药换了?这下麻烦了,那厉鬼若我无法掌控,今夜这些人皆要命丧黄泉。”沈欣怡惊得睁开双眸,花容失色,自语道。“怎回事,沈欣怡?不是说好去对岸引诱它吗?为何人在对岸便跳下去了?”此刻,萧敬如幽灵般现于窗口,朝着屋内的沈欣怡怒声吼道。“我的药被人换了,此刻厉鬼失控,如何是好?”沈欣怡满脸惊慌地问道。“我便说你太大意了,这下棘手了,你速去找老蒋,让他带人去阻拦厉鬼,若遇俊赫他们,千万莫起冲突,我去想法子解决湖中那家伙。”萧敬异常冷静,迅速答道。

“是何情形?”媱边跑边焦急地问。“这湖水中有异物,且月光所照之处,便是那物所在之地,咱们提前去对岸寻个地方隐匿起来,瞧个究竟。”俊赫边跑边气喘吁吁地解释道。“你如何知晓?”媱满心疑惑地问道。“待至对岸,我再与妳细说,当下之急,是妳拉着我过桥。”俊赫立于桥边,望着身后的媱,面露惧色地说道。“又来?我知晓了,初始你便是惧怕掉落,故而牵着我的手过桥,对吧?”媱问道。“是,我恐高,亦怕水,牵着你的手,是因我担忧这桥不牢,亦怕自己紧张失足掉落,不过我确也想体验一番拉着女子之手是何感觉。”俊赫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莫贫嘴了,当心脚下。”媱红着脸,轻声说道。

“搭把手,这是个土坡,我上不去。”清华扛着落水的学生,朝着岸边众人声嘶力竭地喊道。“莫急,我将咱们的衣衫捆绑一处,而后拉你上来。”封池与希逾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捆绑衣衫。不多时,清华奋力爬上了岸,望着昏迷的同学,心急如焚地问道:“如何是好?谁会急救?”“将他翻转过来,控控水许是可行,我于电视中见是这般演的。”希逾说道。“电视中还演了人工呼吸呢,你怎不来?”清华没好气地说道。“这般一个大男人,我下不去嘴。”希逾面露难色地说道。“喂,这回是个女子要跳河。”清华望向远处的红衣女子,对众人说道。“我艹,快回来啊。”希逾紧张地大喊道。“你喊甚?清华去救人,你还不许?”馨钰不满地推了推希逾,说道。“救甚人啊?稍后该咱们救他了,那非是人,是鬼。”希逾一边说着,一边慌慌张张地跑向方才的树旁。“你说清楚些?清华怎就能见着鬼?且我也能瞧见?”封池满脸疑惑地问道。“方才不是给你们吃了饼干吗?那是我师傅特制的,专为像清华这般不肯开眼之人准备的,现今都拿好符,咱们先去试探一下这鬼。”希逾手持铜钱剑,紧张兮兮地领着众人行去。

“便在此处吧,咱们正好可隐匿于这树林之中。”俊赫拉着媱,快步躲入树林。“你尚未与我说究竟是何状况?”媱满心好奇地问道。“妳可还记得昨夜此处的月光情形?”俊赫目光深邃地问道。“记得啊,你是说这月光自升起后,位置便未曾改变?”媱说道。“没错,且沈欣怡还特意来过此地,这便表明这湖绝不简单,再加上先前的传说,故而我大致推断这湖水中或许藏着什么?”俊赫面色凝重地答道。“你瞧对岸,清华怎抱着一个女子?”媱指着对岸的岸边,惊讶地问道。“非是女子,是女鬼。‘月黑风高夜,正是鬼怪出’。”俊赫坏笑着答道,眉头微皱。

“姑娘,妳听我一言,有事好商议,为何要寻短见?”清华死死抱住红衣女鬼,焦急万分地说道。“你可是在与我言语?

红衣女鬼阴冷一笑,悠悠地转过头来望向清华,一张绝美绝伦的面容猝然呈现在清华眼前。“我不跳,你过来我便告知你我缘何要跳。”此刻,女鬼已然亭亭玉立于岸边,冲着面前呆若木鸡的清华咯咯娇笑。“咋办啊?希逾,清华被鬼迷了!”封池紧紧躲在希逾身后,浑身颤抖着问道。“我,我也不明所以啊,虽说理论我皆通晓,可未曾付诸实践啊!”希逾哆哆嗦嗦地望着眼前这一切,磕磕绊绊地回应道。就在清华即将纵身跃下的刹那,一双干枯却孔武有力的手猛地擒住了清华的肩膀。“我艹,这是啥呀?怎的又冒出一只?”希逾瞠目结舌地望着清华背后的黑衣男鬼,惊声高呼道。

“俊赫,是否要回去?它们似乎深陷困境了?”媱心急如焚,紧紧拽住俊赫的衣角问道。“无需,此乃希逾历练之机,况且就这两只冤魂,料想应不至于险象环生。‘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俊赫镇定自若地回答道。

老蒋,情形骤变,即刻放饵,将那畜生诱出。”沈欣怡于电话中对久未露面的蒋教官急切说道。

且说封池这边,清华被那双干枯有力的手死死钳住肩膀。“你莫非疯了?屡屡三番阻我?难道你不想投胎转世了吗?”湖边的红衣女鬼目睹男鬼现身,怒发冲冠地嘶吼道。“莫要执迷不悟了,滥杀无辜即便投胎亦难有善果。”男鬼满怀幽怨地回答道。“顾不得许多,我此刻只想尽快挣脱那怪物的掌控,你莫再阻拦我!”原本面容娇美的女鬼此刻换作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啥情况啊!”目睹眼前这惊悚之景,大老黄一个激灵,从恍惚的状态中骤然苏醒,不由自主地破口大骂。“清华,速速过来!”希逾在不远处,奋力挥手对清华高声呼喊。“我,我迈不动腿了。”清华战战兢兢地说道,双腿筛糠似的颤抖不停。

“把他予我,咱们一同去投胎,悠悠岁月,总算盼到今朝。倘若今日寻不回咱们的尸身,不知还得苦等多少年方可投胎,我不愿再做这孤魂野鬼了!”女鬼一边说着,一边疾步冲向清华。“妳,妳莫要靠近,有话好商量,我朋友乃是道士,能为妳超度。”清华望着眼前的女鬼,结结巴巴地说道。“妳清醒些许吧,这许多年来我阻止妳行凶皆是为妳着想,清醒过来咱们一同离去,即便做孤魂野鬼起码咱们尚能相伴。”男鬼挺身而出挡在清华面前,苦口婆心地劝说道。“绝无可能!”女鬼一边咆哮,一边伸出利爪,风驰电掣般冲向清华。“希逾,上啊,还等什么?”馨钰心急火燎地对希逾喊道。“这如何上啊,容我瞧瞧典籍。”希逾手忙脚乱地回答道,慌慌张张地翻动着手中的书卷。“真丢脸,窝囊废!”清娅一把夺过希逾手中的符咒,箭步冲到清华面前,伸手猛地将符咒按压在女鬼的胸口。“清华快走!”清娅转身用力拽了一下清华说道。“我,我想走,腿,腿不听使唤啊。”清华带着哭腔回答道。“你们这些男子怎都如此窝囊?还不快过来帮忙?”清娅怒目圆睁地望着远处的众人,高声怒喝。

“嘘,莫要出声,有人来了。”俊赫瞧见前方不远处泛起的白光,轻捂媱的樱唇,压低声音说道。数分钟后,蒋教官肩扛两个大麻袋,步履蹒跚地行至俊赫前方,缓缓停了下来。“他意欲何为?”媱压低嗓音问道。“不得而知,观其模样好似要往湖中投掷些什么。”俊赫指向远处的麻袋说道。

“仇叔,这边状况特异,少爷他们貌似遭遇鬼魅了。”黑衣男子掏出电话,声音发颤,紧张说道。“无妨,老道士的徒儿不是与少爷在一处吗?想必应无大碍,我当下忧心的是这些士卒究竟归属何方。”仇叔隐匿于树上,俯瞰下方数名士兵,眉头紧蹙,轻声低语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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