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你今日好生奇怪!”媱松开俊赫的手,眸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莫非妳瞧出了端倪?”俊赫回应着,声音在风中飘荡。“莫不是那座桥暗藏玄机?你一过桥便举止异样,所以我才佯作牵着你的手过桥,此刻唯你我二人,你不妨与我细细道来。”媱急切地追问,话语如潺潺溪流。

“折腾半晌,妳并非因心悦于我才主动牵我之手啊。”俊赫笑着打趣,脸上泛起一丝狡黠。“你这白痴,分明是故意占我便宜!”媱娇嗔着说完,便如一阵风般朝前方奔跑的俊赫追去。“这二人,我如今是愈发难以捉摸了。”封池望着身旁的众人,悠悠叹道。“那变态的世界若你能懂,那你亦成了变态,咱们这些寻常人还是寻个美梦吧,困意沉沉,散了吧。”希逾漫不经心地说着,挥挥手,众人便也缓缓散去。

“又要集合了。”俊赫拖着疲惫如霜打的身躯,望着树前的媱说道。“昨日太过诡谲,今日瞧瞧她还能使出何种花样。”媱凝视着俊赫,朱唇轻启。“我估摸还是那枯燥的站军姿,这恼人的军训都快终结了,我却只学会了站军姿,实乃荒唐可笑。”俊赫无奈地慨叹,眉头紧蹙。“哈哈,若想领略真正的军事训练,我倒是能助你一臂之力。”媱坏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灵动。俊赫望着媱那狡黠如狐的面容,不禁浑身一颤,随后说道:“我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军姿吧,走吧,集合了,早餐又化作泡影了。”俊赫瞅着远处稀稀落落的同学,对媱说道,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

“沈老师,我想请教一下咱们的教官究竟为何?将咱们弃之不管了?”俊赫望着面前的沈欣怡,恭谨地问道。“出列,发问之时需先喊报告,与你讲过多少回了。”沈欣怡依旧是笑靥如花,柔声说道。

“今日咱们上午展开一对一格斗训练,下午自由活动,昨夜咱们有一名同窗走失了,蒋教官带着他的部下正在全力搜寻。”沈欣怡向大家宣告着,声音清脆悦耳。“沈老师,我站军姿可算达标了吧?今日能否换个花样?”俊赫立在一旁,满脸无奈,犹如霜打的茄子。“行,今日我教你格斗,前两天的训练你皆未曾参与。”沈欣怡看着俊赫,目光坚定。“如此恐有不妥吧?老师妳一介女子与我切磋不太适宜吧?”俊赫笑呵呵地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哈哈,是吗?”沈欣怡话音未落,一个箭步如闪电般冲到俊赫身前,玉手一把抓起俊赫的衣领,纤细的腰间猛一发力,将俊赫狠狠摔倒在地。“哎呀,老师妳也太过较真了吧?”俊赫捂着腰,缓缓站起身来,眉头紧蹙,一脸痛苦。“你最好认真些,我可不想一会儿把你送进医馆。”沈欣怡一边笑着,一边对俊赫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俊赫究竟怎么了?往昔可没这般孱弱啊!再如何不济,也不至于被沈欣怡打得如此狼狈。清娅站在媱的身侧,轻声问道。“谁晓得那个呆子在搞什么名堂。”媱满脸不解,蛾眉微蹙。“二哥这是怎么了?难道被虐已成习惯?”封池满心疑惑,挠了挠头。“你瞧他老是捂着腰,我估摸是肾亏无力哟。”希逾坏笑着调侃,嘴角上扬。“你俩快住口吧,没一句正经言语。”晓悦满是不满,柳眉倒竖。

“哎呀,沈老师我认输还不成吗?”俊赫一只手捂着腰,另一只手捂着眼睛,声音中满是委屈,犹如受伤的小兽。“男子汉怎能轻易言败?起来,认真应对,我记得你曾将高三那个格斗冠军都给击败了。”沈欣怡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拽起俊赫,目光中透着期许。

“媱妳要作甚?”清娅拉住媱,急切地问道。“这个白痴太让我颜面无光了。”媱一边说着,一边挣脱了清娅的手,如风一般冲了出去。“哈,明明是心疼了还死不承认,瞧她那紧张的模样,手心都沁出汗珠了。”晓悦坏笑着说道,眼中满是狡黠。“妳眼神可真好,手心冒汗都能瞧出?”馨钰满心狐疑,眨巴着眼睛。“要不怎么说妳眼神差呢?妳没瞅见媱的裤侧有隐隐的手掌印?”晓悦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这跟眼神好不好有啥关联?只不过是我未曾留意罢了。”馨钰依旧不服气,嘟着嘴说道。“妳别解释了,妳眼神好能瞧上清华那个呆子?”清娅和晓悦一同坏笑着说道,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喂,妳们俩要是再欺负我家馨钰,我就勒死他俩。”清华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勒住希逾跟封池的脖子,场面甚是滑稽可笑,众人皆忍俊不禁。

“沈老师,妳或许有所误会,他实不会打斗,高三那个人是我击败的。”媱抓着沈欣怡的手腕,笑眯眯地说道,眼中透着自信。“妳击败的?不会吧,妳一个女孩子哪有这般能耐?”沈欣怡试着挣脱媱的手,却未能成功,随后继续说道:“妳现今之意是?”

“没什么特别之意,只是怕沈老师将这白痴打死罢了。”媱瞥了一眼狼狈的俊赫,语气冰冷。“那么妳要代替他咯?”沈欣怡试探地问道,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倘若沈老师有此雅兴,我自当奉陪。”媱拉起狼狈的俊赫,神色坚定地说道。“哈哈,那妳还要问问他愿不愿意认输,会不会让妳一个姑娘为他出头,我想在这众多人面前,是个男子都不会......我认输,我甘愿让她代替我。”俊赫在一旁插话说道,脸上带着几分讪笑。“快滚回去,丢死人了。”媱说完,在俊赫屁股上踹了一脚,力道却并不重。

“你们莫要起哄,我本就是一个毫无底线之人。”俊赫望着一旁的同学们,笑呵呵地说道,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这家伙我真是服了,我着实替媱担忧啊。”馨钰看着前方的俊赫,对晓悦说道,秀眉微蹙。“担忧何事?”晓悦问道,满脸好奇。“担忧往后多了一个‘儿子’,现今的媱被俊赫折腾得已不再是咱们往昔熟知的那个冷若冰霜的大小姐了。”馨钰无奈地说道,轻轻叹了口气。“话不能这般说,妳怎不说我二哥被媱欺压得已没了当初的自信呢?”封池看着两个女生,满心的不满,愤愤地说道。“我觉得亦是如此,在媱的威压之下,二哥愈发不像个男子了。”希逾此时也凑过来附和道,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算了,有机会再一较高下吧,我来分配一下格斗对手,而后我还要去协助蒋教官去寻找昨夜失踪的学子。”沈老师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己被媱抓住的左手说道。“那好,往后沈老师想要切磋,我随时恭候便是了。”媱冷着脸回答道,神色淡然。“那好,既然妳这般热衷于帮俊赫,一会妳负责教导俊赫格斗,其他人训练完后去营地寻我,随我一同去寻找那失踪的同窗,人多力量大嘛。”沈欣怡对大家说道,声音温和。

萧敬对清华,封池对希逾,就这样,沈欣怡笑呵呵地给大家分完对手后走向营地。(这个女子是故意整治我啊,MD 萧敬心中咒骂道。)“想什么呢?开始吧?”清华看着面前矮小的萧敬,神色不屑地说道。“来吧。”萧敬笑了笑,伸出手对清华说道。清华嘿嘿一笑,卯足了力气照着萧敬就是一脚,萧敬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脚,可让他未曾料到的是,清华沙包大的拳头已经离自己不到五厘米的距离,要躲看来是躲不过了,萧敬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双手护住面部,准备硬接这一拳,随着一阵风过后,萧敬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脸憨笑的清华正看着自己。“小子,你也不行啊,幸亏我及时收拳了,要不然你的手怕是会骨折。”清华憨笑着说道。萧敬尴尬地笑了笑后,转身离开了。(沈欣怡这个贱人,刚刚那一拳我丝毫不怀疑能把我双手打得骨折,这个恶女人故意害我啊,等着,萧敬阴沉着一张脸走向沈欣怡所在的营帐。)

“希逾,你杵在那里许久了,所为何事?”封池看着阳光下举止怪异的希逾问道。“我在请神上身啊,怎就请不来呢?”希逾无奈地回答着,脸上满是困惑。“请你大爷啊,我也懒得与你打斗,我去瞧瞧二哥状况如何了。”封池对希逾说道。“等等啊,马上就请来了,我师傅明明是这般教导我的啊。”希逾低着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方才在作甚?”媱拿着创口贴,轻柔地为俊赫贴着伤口,语气中带着嗔怪。“示弱罢了,沈欣怡显然是故意试探于我,而且她与萧敬所知晓之事皆有妳在场,所以我便顺理成章地将那些荣耀之事都归功于妳了。”俊赫笑着回答道,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我若不管你呢?难不成你要被她活活打死?”媱冷哼一声说道,美眸中透着一丝恼怒。“妳定会管的,百分之百会,所以我无需太过忧心自己会被打死,哈哈。”俊赫大笑着说道,神情轻松。“我怎觉我们被沈欣怡套路了呢?”媱拿着毛巾敷在俊赫的眼眶上问道,秀眉微蹙。“既然她不愿让咱们去,咱们便不去,等封池他们归来告知咱俩即可,其实我觉得营地无人之时,办一些事更为便利。”俊赫捂着腰,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神秘。“办何事?趁我们不在偷偷摸摸的?”希逾笑哈哈地看着两人说道,满脸好奇。“俊赫,方才他们说你肾亏我还不信呢,可现今不由得我不信啊。”清华摸着后脑勺,憨笑着说道。“媱,妳们两个究竟怎么回事?什么叫无人办一些事也方便?”晓悦几人惊讶地问道,满脸疑惑。“二哥,你在我心中那光辉的形象已然消逝,现今的你竟是如此的龌龊。”封池在一边阴阳怪气地对着俊赫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嫌弃。“我龌龊你大爷,”俊赫站起身,一脚踹向封池。“妳们何时变得如此八卦了?这般愿意偷听他人言语?”媱红着脸反问道,脸上带着几分羞赧。“谁叫你俩说什么话都不避着些人呢?”晓悦在一旁说道,双手叉腰。“喂喂,等等晚上我再与你们解释,可好?现今妳们赶紧去盯住沈欣怡,寸步不离地盯着她,清娅,这个任务只能托付于妳了。”俊赫看着清娅说道,神色郑重。“没问题。”清娅回答道,点了点头。“男生盯住萧敬就行,一会无人之时我要搜寻一下他们俩的营帐。”俊赫说道。

一小时后

“喂,大白痴你快来瞧瞧这是何物?”媱拿着一个小瓶子,对俊赫问道。“于何处寻得的?”俊赫问道。“沈欣怡的衣衫内。”媱回答道。俊赫打开小瓶子闻了闻后对媱说道:“一会我将瓶子内的液体调换后,你再悄悄把这个瓶子放回原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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