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多米诺效应,诸君可曾听闻?”俊赫之语,恰似轻烟袅袅,于封池几人耳畔悠悠拂过。

“未曾。”清华之答,简洁明快,仿若清风徐来。

“不知?待尔去问自家贤妻。此刻吾且问汝等,这两日入眠后自行坐起且高声呼喊之事,可仍有印象?”俊赫目光如炬,急切追问。

“毫无,吾不过困倦至极,一觉直至破晓天明。”封池等人相互对望,而后齐齐颔首应道。

“怪哉,竟无半分记忆?”俊赫眉头紧蹙,满心皆是狐疑。

“二哥,经你这般提及,吾想起这两夜总是梦到一位红衣女子。”希逾于一侧忽道。

“吾亦如此。”封池、晓悦等人闻得希逾之言,沉思须臾,向俊赫说道。

“何等模样之女子?”俊赫迫不及待,双目紧紧盯着众人追问。

“乃是一位身着红衣之女子背向于吾,吾不由自主向前行去,待那女子回首瞬间,身后一黑衣男子击吾一下,而后吾便惊醒,天已大亮。”希逾缓缓叙说,仿若重回那迷离梦境。

“汝等皆做此相同之梦?”俊赫望向晓悦等人,目光中满是探寻之意。

“大致相同,应是如此。”晓悦等人回应道,声音如同夜风中的轻吟。

“哼,此次未带小灰前来。希逾,汝不是修习道术吗?汝觉得此乃闹鬼所致?”俊赫问道,语气略带焦躁。

“吾怎知晓?吾所学尚浅。但众人皆梦此相同之事,且连续两夜,应是鬼怪作祟。”希逾答道,神色略显凝重,如乌云蔽日。

“若为鬼怪,那这鬼又是如何操控如此多人?莫非是先控制一人,再将此人之恐惧扩散至整个营地?可有此可能?”俊赫思绪纷飞,疑问迭出,犹如繁星闪烁。

“此中缘由,吾亦不明,除非并非同时惊叫,而是逐一为之。”希逾回应,眉头深锁,似有阴霾笼罩。

“正是如此,若为灵体,便能解释为何次日记不清当夜之事,然有人提醒却又能全然忆起?莫非灵体不止一个?”俊赫的疑惑如纷纷扬扬的雪花,难以消散。

“难道汝未做梦?”希逾问道。

“吾倒是想做,可这两日仅睡了两个时辰。”俊赫双目布满血丝,一脸哀怨,犹如霜打的残荷。

“此处营帐不多,今夜我们皆不可眠,分布于各个营帐外探寻源头,寻得后切勿贸然行动,待我们归来再议。今夜吾与媱要去查看你们这两日所到之处。”俊赫说道,语气坚定如磐,不容半分置疑。

“二哥,你俩莫不是疯了?深更半夜前往湖边与乱坟岗?吾夜间前往都心生惧怕。”希逾惊道,面容失色,如惊弓之鸟。

“休要多言,汝等胆小如鼠,吾与媱自去便是。”俊赫笑着拉起媱,身影缓缓没入远处幽暗的树林,似要探寻那未知的神秘之境。

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哈哈哈哈!一白衣男子独立于墓碑之上,吟诗饮酒,泪与月光交织,映照在其沧桑面容,尽显凄凉。男子于墓碑之上,时而豪饮,时而涕零,时而狂笑,时而静默,此景恰似一幅诡谲迷离的画卷,如梦如幻。

分工已定,众人静待夜幕降临,封池轻声说道,仿若许下一个暗夜的神秘约定。

“我们那方已妥,他们听闻吾愿为其守夜,欢喜得很,速速睡去。哎呀,萧敬究竟去了何处?汝等可曾看见?他们营帐之人说每晚皆由萧敬守夜,让吾寻他,吾寻了半晌,却不见其踪影。”清华于一旁说道,话语中透着烦躁,如热锅上的蚂蚁。

“或许去了茅房,稍后汝替他守夜便是,待他归来,让他歇息即可。”晓悦在旁说道,试图抚平清华的焦躁,声音轻柔似微风。

“馨钰,汝去瞧瞧沈欣怡可在?”清娅对馨钰说道。(吾心有不妙之感,俊赫向来对萧敬与沈欣怡存疑,如今这诡异时刻萧敬不见踪影,俊赫与媱又无电话联系,若沈欣怡亦不在,怕是麻烦重重,清娅面色冷峻,心中暗想。)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俊赫与媱并肩漫步于漆黑的河畔,“此乃封池他们昨日奔跑之地?”媱轻启朱唇,柔声问道,声音如夜莺啼鸣。

“应是,绕过前方木桥,便是他们所言的乱坟岗。”俊赫望着前方模糊的轮廓,缓缓回应,目光深邃似幽潭。

“此地瞧着并无异常,为何沈欣怡要瞒着我们前来?”媱一边前行,一边满心疑惑地问道,柳眉微蹙。

“吾亦不知,但她定有事相瞒,且不想让我们知晓,走吧,走过前方木桥,便是明月湖的另一半,看看能否寻得些许线索。”俊赫说道,步伐坚定,勇往直前,似无畏的勇士。

沈欣怡的房间空无一人,馨钰气喘吁吁地跑来。

“不在?汝可曾敲门?”清娅问道,神色急切,如热锅上的蚂蚁。

“敲了,吾还去了教官的休息室,教官亦不在,这究竟是何状况?”馨钰说道,话语中满是无奈,声音如秋风吹落的残叶。

“若如俊赫所推测,此刻俊赫与媱恐有危险。”清娅神色冷峻地说道,面容仿佛凝结了寒霜。

“莫要吓吾,他们能有何危险?莫不是沈老师与那萧敬能对他们造成威胁?”馨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似风中摇曳的烛火。

“他们二人或许不能,但若是加上两日未露面的教官与某些灵异之物呢?馨钰,汝速去通知封池等人按原计划行事,吾此刻要去支援俊赫与媱。”清娅神色紧张,拿过馨钰手中的手电,匆匆奔去,身影如离弦之箭。

“喂,大白痴,此处有何特别?”媱望着桥前发呆的俊赫问道,声音似幽谷中的泉鸣。

“无,无特别之处,汝先行。”俊赫回头望着媱说道,神色略显慌乱,如风中飘零的落叶。

“嗯?汝为何这般古怪?”媱说完,自顾自走上木板桥,身姿婀娜,如风中摇曳的柳枝。

“等等。”俊赫见媱走上桥,在身后惊声喊道,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汝莫要大惊小怪,究竟如何?”媱回头,美眸中满是疑惑,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等吾片刻,汝拉着吾的手过桥。”俊赫面带羞涩,低声说道,声音如蚊蝇细语。

“拉手?汝何意?”媱盈盈一笑,问道,笑容似春日绽放的花朵。

“无他意,只是常见封池他们牵手,吾也想体验一番。”俊赫低下头,腼腆说道,如羞涩的孩童。

“哈!汝说甚?莫不是发烧糊涂了?”媱走上前,伸手轻触俊赫额头,动作轻柔似微风拂过。

“吾所言属实。”俊赫说完,主动牵起媱的手说道:“走,莫要耽搁。”

媱俏脸微红,轻轻挣脱一下后不再言语,转身拉着俊赫走向木桥,脚步轻盈似仙踪。

“何意?汝说清娅独自去寻俊赫与媱了?”希逾惊问,神色慌张,如受惊的小鹿。

“正是,她还让我们按原计划行事。”馨钰在旁说道,语气急切,如奔腾的溪流。

“原计划?吾媳妇独自前去,吾怎能放心?”希逾未顾身后追赶的馨钰,瞬间消失在黑暗中,如疾行的闪电。

“希逾,汝去往何处?”封池望着一前一后的希逾与馨钰喊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清娅说俊赫与媱有危险,她前去相助,希逾听闻媳妇独自前去,担心不已,前去寻她,吾怕希逾出事,便一同前去。”馨钰头也不回地大声喊道,声音被风吹得破碎。

“这是何意?吾怎的不明?”封池呆立原地,喃喃自语,如迷失的羔羊。

“汝这是作甚?大家都去哪了?”晓悦走向封池问道,声音如黄莺出谷。

“汝怎来了?速回汝的任务之处。”封池回道,语气急切,如敲响的战鼓。

“吾欲寻一人陪吾去茅房,寻了一圈,只见大老黄,晓悦面露难色,说道。

“走吧,吾陪汝去,胆小鬼。”封池笑呵呵地说道。

“他们都去了何处?”晓悦一边走,一边问道。

封池一脸懵懂地叙述了馨钰临走前的话语。

“汝是真傻还是真呆?晓悦听罢,即刻向封池解释一番。

“是她未说清,怎怪吾?等等,汝是说二哥有危险,他们皆去帮忙了?”封池问道,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正是,依馨钰之意便是如此。”晓悦回答,神色紧张,似紧绷的弓弦。

“哎呀,吾这脑子,快赶上清华了,吾也得去,汝在此处完成任务。”封池一边说,一边不顾晓悦阻拦,奔向远方,如脱缰的野马。

“大老黄,大老黄出来。”晓悦此刻在营地内焦急呼喊,声音如杜鹃啼血。

“怎了?吾正要去茅房,汝大呼小叫作甚?老远便听见汝的喊声,莫不是封池欺负汝了?”清华笑盈盈地说道,脸上满是调侃。

“汝且先忍忍,吾与汝说件事。”晓悦将方才之事告知清华。

清华瞪大眼睛,惊讶问道:“汝说吾媳妇与希逾一同去寻俊赫他们了?”

“没错,封池也去了,这一路无灯,又地处荒郊,现下如何是好?”晓悦焦急问道,声音带着哭腔。

“追啊,若快些,或许能与他们会合,汝留下。”清华说完,便要奔去,动作如风驰电掣。

“汝一人不惧怕?若遇鬼怎办?”晓悦说道,声音颤抖,如风中瑟缩的秋叶。

清华闻“鬼”字,猛地顿住,说道:“那汝与吾同去,吾背着汝,或许能追上封池。”

“吾若去了,此处怎办?”晓悦问道,面露犹豫,如徘徊的孤雁。

“此时哪还顾得上此处?再说汝一人在此亦无用,若此处有鬼又当如何?”清华一边说,一边背起晓悦,飞奔而去。(其实吾亦怕鬼,吾才不要独自留在此处,晓悦心中暗想。)

“汝这呆子,快些走。”媱回头嗔怪道,声音如珠落玉盘。

“等等,吾观察一下这水流。”俊赫说着,将手与媱十指相扣,动作轻柔似流水。

“唉,真烦人。”媱虽如此说,却未挣脱,笑着缓缓前行,笑容如花绽枝头。

好一招调虎离山,未曾想汝竟有此等手段?沈欣怡身着黑衣,对身旁的萧敬说道,声音如秋夜的寒露。

“汝不知之事尚多,日后自行体会,莫要再给吾添麻烦。”萧敬不满地回应,语气似寒冬的冷风。

“汝如何事先知晓此计可行?”沈欣怡追问道,眼中满是好奇,如繁星点点。

“依众人性格推断而出,且吾备有三套方案弥补,如今看来无需使用。”萧敬慢条斯理地回答,胸有成竹,似闲庭信步。

“既然计策已成,那我们速速进行下一步。”沈欣怡说道,语气急切,如骤雨疾风。

“莫急,待他们在乱坟岗会合之时方可,依时推算,尚需片刻,汝先去准备,时机一到,吾自会告知汝。”萧敬说道,目光深邃,令人难以捉摸,似深不见底的幽潭。

“吾怎觉有双眼紧盯着吾?”封池一边奔跑,一边左顾右盼,神色紧张,如惊弓之鸟。

“少爷感官甚是敏锐,吾需放慢速度。”黑暗中,仇叔暗自说道,声音几不可闻,如夜风中的细语。

总算到了,俊赫轻拭额头汗水,说道,声音带着疲惫。

“汝可察觉到了什么?”媱问道,目光中满是期待,如春日的暖阳。

“毫无头绪,汝瞧这月光,多美啊。”俊赫抬头望向明月,说道,声音沉醉如梦。

“此处有月光湖之传说,每逢满月,月光洒于湖面,更是美轮美奂。”媱笑着回应,笑容似夏夜的清风。

“如此速度仍未追上,他们定在对岸。”清娅手持手电,不时照向对岸,目光急切似火。

“前方是何?”媱指向对岸的光点,问道,声音带着疑惑。

“似是手电之光,且有意照向这边。”俊赫回答,眉头微皱,似蹙起的山川。

“要不稍作等待?瞧瞧究竟。”媱问道,语气轻柔,如拂过的微风。

“好,暂且等等。”俊赫牵着媱的手,躲至一棵树后,动作小心翼翼。

“不行了,这般奔跑,吾怕是要虚脱了。”馨钰在希逾背后喊道,声音疲惫,如霜打的枯草。

“如此奔跑确非良策,他们或许已至对岸。”希逾喘着粗气,对馨钰说道,气息急促如奔腾的江河。

“要不我们呼喊,若他们在对岸,定能听见,反正相距不远。”馨钰说道,眼中透着希望,如破晓的曙光。

“此计甚妙,这般追赶,不如呼喊有效,汝比大老黄聪慧多了。”希逾笑呵呵地说道。

“嘘,汝听,好似在呼喊汝的名字。”俊赫轻声说道,侧耳倾听,如警觉的猎豹。

“嗯?不对,是在呼喊我们二人之名,且听声音,似是清娅,难道营地出事了?”媱惊诧问道,美眸圆睁。

“走,出去问问。”俊赫拉着媱,向清娅大声呼喊,声音穿透夜幕。

“大老黄,快放吾下来,颠死吾了。”晓悦在清华背上吃力喊道,声音带着痛苦。

“再忍忍,吾估摸快追上封池了,汝坚持一下,此刻时间紧迫。”清华一边飞奔,一边说道,汗水如雨般洒落,似倾盆的暴雨。

“吾要疯了,太可怕了,清娅,二哥,媱,封池。”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

“清娅?汝怎来了?发生何事?”媱望着气喘吁吁的清娅问道,语气关切,如拂面的春风。

“汝且等吾喘口气再说。”清娅回答,双手撑膝,大口喘气,如拉风箱一般。

“莫急,去那边稍坐片刻。”俊赫指向方才二人停留的树林说道,语气温柔,似潺潺的溪流。

“汝之意是营地内包括教官在内的几位嫌疑人皆不在?”俊赫问道,神色凝重,如阴云密布。

“正是,故而吾担忧汝二人有险,便追来了。”清娅回答,目光坚定,如璀璨的星辰。

“嘘,怎又有声响?”俊赫疑惑地望着二人说道,竖耳倾听,如警惕的猎犬。

“不知,似是在呼喊清娅?清娅?对,正是在呼喊清娅,究竟何事?”媱疑惑问道,眉头轻蹙,似微皱的水波。

“是希逾那呆子。”清娅无奈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如苦涩的秋霜。

“那营地之事如何是好?罢了,先将他接来再说。”俊赫无奈说道,摇了摇头,似风中摇曳的残枝。

“汝竟如此明目张胆将这些物件摆放于此?”萧敬望着沈欣怡屋内之物,问道,语气责备,如雷鸣滚滚。

“如何?反正此屋仅吾一人居住,怕甚?”沈欣怡回答,满不在乎,如飘零的浮云。

“怕甚?汝该庆幸俊赫今夜未在营地守夜,否则他若知晓汝不在屋,定会设法进来,若真如此,吾可要被汝连累。”萧敬不满说道,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

“没汝说的那般严重吧?汝也太将他当回事了,再说我们本就被怀疑,怕甚?”沈欣怡不解说道,撇了撇嘴,如倔强的红梅。

“哼,汝懂甚?如今最多是被怀疑,若被发现,便不是这般简单,懂吗?汝这蠢女人。”萧敬低声怒吼,目光似火,如燃烧的烈焰。

“哎呦,莫要动怒,汝是否还有什么想法瞒着吾?我们毕竟是搭档,有何心里话不能与姐姐说?”沈欣怡娇声说道,眼波流转,如妩媚的春风。

“休要胡言,此计无用,十分钟后行动。”萧敬回答(此女子怕是已然对我生疑,待我之计功成,必取其性命。萧敬于心底暗自思忖,眼中掠过一丝狠厉。)

你二人此般究竟是何情状?俊赫望着眼前的希逾与馨钰,眉头微皱,出言相询。老婆,你真将我惊煞,往后切莫这般悄无声息地隐去,可好?希逾置俊赫的问话于不顾,猛地张开双臂,将一旁的清娅紧紧拥入怀中,神色急切,高声言道。你且起身,此处众人皆在,你缘何而来?不是令你们于营地守望吗?清娅娇嗔地轻推希逾,蛾眉微蹙,问道。我心忧甚切,故而未曾多虑便追来此处,放心,营地有大黄、封池他们在,希逾忙不迭地回应道。俊赫,你可察觉出何处有恙?媱于一旁轻启朱唇,轻声问道。有所察觉,若我所料无差,封池、清华与晓悦须臾便至,俊赫倚着苍劲的大树,目光深邃,向媱缓缓道来。俊赫话音甫落,湖对岸封池那粗犷的呼喊之声旋即传来,撕破了宁静的夜幕。我所言非虚吧?走吧,去迎那憨傻小子,俊赫笑意盈盈地牵起媱那柔若无骨的手,踏着月光,步出树林。嘘,莫作声,我早有觉察,这二人方才一直如此,未曾分离,清娅笑意盈盈地望着惊讶的希逾,轻掩朱唇,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那他二人此番单独出来莫非是为了......希逾面带坏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喃喃道。

啊.....啊啊.....啊....营地之内,声声惊叫此起彼伏,划破夜空。萧敬,看住那家伙,前两次试探暂且不论,此番莫让那家伙坏了咱们的事,沈欣怡手持法器,神色匆匆,衣袂飘飘,对身旁的萧敬急声喊道。知晓了,随后萧敬席地而坐,微微阖上双眸,宛如入定的老僧。

我艹,总算寻到你们了,方才真真将我骇煞,封池望着眼前众人,气喘吁吁,惊声说道。你先莫要多言,等人齐了再说,不出十分钟,大黄定然会至,俊赫面带微笑,望着一脸疑惑的封池,缓缓说道,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一抹从容。嘘,莫这般盯着他俩,方才听清娅言,他俩一直这般,已有许久,希逾捂着嘴,在封池耳畔轻声低语,眼神中透着神秘。莫非二哥与媱已然情牵一线?封池瞪大眼睛问道。谁能知晓呢,我只知此刻莫要搅扰他们二人,希逾轻摇着头,低声答道。

喂,莫要坏了我的好事,萧敬一把擒住黑衣男子干枯如柴的双手,嘴角上扬,含笑言道。你乃何人?莫非是湖中那怪物的帮凶不成?黑衣男子怒声相问,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你可这般认为,亦可非如此认为,此刻我要你暂且消失,萧敬一边笑言,一边猛地挥拳击向黑衣男子胸口,随后一股黑气缓缓消散,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不堪一击,无趣至极,或许湖中之物更为有趣,萧敬望着前方不远处身着红衣的女子,喃喃自语,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孤独而神秘。

我说如何,清华也过来了吧,俊赫望着面前扛着晓悦的清华,嘴角上扬,对众人说道。我艹,大黄,你占我媳妇便宜,我与你拼了,封池故意装作恼怒之态,挥舞着拳头,高声说道。啊,对不住,我忘却了,方才只顾赶路,恐晓悦拖慢行程,故而扛着她奔来,清华一脸歉意,放下晓悦后说道,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哈哈,与你玩笑罢了,兄弟,我知晓你是为了晓悦着想,只是我不是让你们看守营地吗?怎地一同来了?封池一边望向清华,一边看向晓悦,疑惑地问道。我自己不敢前来,故而让晓悦陪我一同过来,我媳妇都与希逾跑了,我怎能不急?大黄于一旁半是玩笑地说道,挠了挠头。你个死大黄,看我不收拾你,希逾与馨钰齐声对大黄说道,双手叉腰,一脸嗔怒。此刻好了,众人齐聚在此共赏明月吧,俊赫笑意盈盈地望着众人说道,仰头望向那轮高悬的明月。啊?俊赫,你二人在一起了啊?怎还牵起手来?而且还是十指相扣?清华惊诧问道,嘴巴张得大大的。我艹,大老黄这脑子真是有问题,大黄坑人的本事依旧未改,咱们还是离他远些,这个死大黄情商何时能高些啊,封池、希逾与馨钰,还有其余几人皆用惋惜的眼神望着面前的俊赫与媱,不住地摇头。啊,方才过桥之时,我恐有险况,故而让媱拉着我一同过了,俊赫一边言语,一边缓缓将手抽离,而媱则红着一张俏脸,如娇艳的花朵,躲在俊赫身后,缄默不语。不对啊,那桥甚是稳固啊,我背着晓悦过来之时都......此时希逾与封池瞬间冲来,捂住大黄的嘴,将大黄拖至一旁。快些,咱们一同制住这个傻小子,莫要让他再胡言乱语了,清娅轻推身旁的晓悦,着急地说道。嗯,馨钰一同来,正好让他俩待会儿,晓悦望着一旁的馨钰说道,点了点头。

方才多有唐突,我一直在思索诸事,故而忘却拉你手之事,可曾弄疼了你?俊赫望着媱,目光温柔如水,温言问道。哈哈,无妨,只是出了些许香汗罢了,媱笑语嫣然,如春花绽放。无事便好,那方才你怎不提醒于我?俊赫又问,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方才我亦忘却了,媱背着手,立于月光之下,甜甜浅笑,宛如仙子下凡。(这个呆子,还不是你说想体验一番的,我如何提醒你,真是个呆子,媱心中暗笑,眼中满是柔情。)

如何了?萧敬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透着寒意,对面前的沈欣怡问道。即刻便好,我先弄三个去试探一番,毕竟明晚方有满月,沈欣怡说道,神色紧张,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三个?你莫不是疯了?一个足矣,一个,懂吗?一个,莫要再给我添乱,萧敬起身,推开门扉,衣袂飘动,缓缓走向前方的黑影。三个不是更好吗?沈欣怡叫住萧敬,问道,声音急切。咱们乃是执行任务,并非来杀人取乐,三个我如何同时施救?你真不愧是蛇蝎女子,杀人如麻,萧敬语气清冷地说道,脸色阴沉得可怕。

依你们之情形,显然是被人所利用了,俊赫对着众人言道,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调虎离山吗?媱轻声问道,美目流转,透着聪慧。没错,首先将沉着的清娅骗出,不论是馨钰,还是晓悦,抑或是封池他们,都会口无遮拦地告知余下之人,而希逾知晓后必定追来,以此类推,在那般情境之下,由于心理压力过重,你们必然会为我们忧心,故而你们会逐一被迫追来,而后如今营地里发生何事,我们全然不知。俊赫回答道,神色凝重。那是谁用何手段将清娅骗出的呢?封池问道,眉头紧锁。甚是简单,我留的任务乃是让你们看守营地,而这两日我与媱皆被有意留下,且对方亦笃定我们俩定会对这两日你们所去之处生疑,倘若我们俩已然心生疑虑,那么今夜必然会夜探此地,而我一直对你们言及我怀疑沈欣怡与萧敬,在我们离开后,清娅或者清华他们定会发现沈欣怡或者萧敬无故消失,而后你们便会联想他们的消失是否与我俩有关....我懂了,是萧敬或者沈老师设的局,对吧?封池插话道,恍然大悟的样子。没错,然而我现今想到一点,便是这个局会不会是一个局中局,俊赫说道,若有所思。局中局?何意?封池问道,一脸困惑。局中局之意便是他们在两日之前故意给我与媱一种假象,然而这种假象或许会成真,俊赫解释道,表情严肃。你的意思是这河边与乱坟岗是真真假假了?没准他们真在此处有所发现,而他们又不想让我们知晓,所以用了此等迷惑我们的法子,让我们相信这里其实就是一个骗局而已,媱在一旁说道,微微颔首。没错,正是如此,既然皆已明了,咱们此刻速速回营地吧,俊赫说道,大手一挥。

喂,你怎么了?媱回过头,望着桥头的俊赫,轻声问道,月光洒在她脸上,宛如蒙上一层轻纱。无事,我观察一下水流之走向,你们先行,俊赫回应道,目光专注地望着桥下的水流。(这个呆子是怎么了?一到此地便不对劲,算了,便宜他了,媱心中暗想,边想边走过去,牵起俊赫的手。)这是如何?他俩......就在清华话音刚出口的瞬间,希逾与封池瞬间捂住了清华的嘴。

他俩若在一起,其实亦是美事,众人尾随在俊赫与媱身后,轻声低语,脸上洋溢着祝福的笑容。嗯,瞧着甚是般配,这般情境着实浪漫,俊赫挺有法子的嘛,晓悦浅笑说道,眼中满是羡慕。那还用说,二哥追女孩子确实有一手,封池笑意盈盈地说道,不住地点头。正是,我记得他有一本小册子,里面写了如何追各类女子的攻略,后来被媱抢走了,希逾亦在一旁说道,忍俊不禁。嘘,轻声些,莫要扰了他俩,咱们放慢脚步,清娅望着前方月光下手牵手的俊赫与媱,对身旁之人轻声说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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