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幕后的三叔公
受伤后的胡远笔在六枝那平路上的一家小诊所里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之后便直接回了化乐,一个恶毒的复仇计划已经在她的心中斜斜拉开了帷幕,此时胡远笔的心里已经想好了两套复仇方案,两套方案都必须得到家族力量参与才可以实施。远赴六枝复仇,劳民伤财,凭她个人及家庭的本事,根本办不到。胡远笔很明白这一点,于是她找到了她的母亲罗家英。
胡远笔对母亲说:“你的女儿在六枝受到了伤害,被彭克忠那猪私儿的姐姐打了,脸上被划了很长一道口子,已经毁容,以后再也没法出去见人了。你说应该怎么办?”
罗家英也不问女儿被伤害的原因,开口就说:“打回来,她怎么打你的,你百倍给我打回来。我知道你的鬼主意多,你肯定已经想好了报仇的办法对不对?说吧!我怎么帮你。”
胡远笔说:“看来还是老妈你比较懂我。仇肯定是要报的,胡家人不会让人白白欺负。我是想到了两个报仇的办法。第一个办法:找黑社会。第二个办法,找警察。”
罗家英道:“可是你这两个办法都得花钱。”
胡远笔说:“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罗家英为难道:“可是我帮不了你。我没有钱,家里也没有钱。我们的家庭是什么情况你知道;为了给你弟弟找媳妇,我们已经借了好多的钱了。欠你的钱暂时还得拖一拖,目前也还不上。你爸爸在煤窑上当保安,一个月也才800块,你这回摊上的这事,那可不是三百五百打发得了的。我们帮不了你。”
胡远笔说:“我知道你肯定帮不了。我又没有找你还钱,你何必说这么一大堆。这回的事只怕不光是钱能够摆得平的,我的意思是;要你帮我去找家族的那几个老头子。他们的关系广泛,到处有熟人。花钱找人的事情,由他们来想办法,你去给他们讲大道理就行。”
罗家英说:“我不想去找他们,我大事小事都去找他们,他们已经很烦我了。再说这大道理,我也讲不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妈天生就嘴笨,要讲你自己去讲。”
胡远笔说:“你既然不愿意帮我讲,那好,我自家去讲。我就不信他们不帮我。那几个老家伙个个都是要面子的,这回可不是我们欺负人,这回是他们的侄女被人欺负。性质和上回张小伟那龟儿打我还不同,那回他们怕丢脸,这回不会丢他们的脸,是我占理。我去讲也好。你就带我去,我要让他们看到我脸上的伤,我想他们一定会为我出这口恶气的。”
罗家英果然立即同意了。
在胡氏族长家里。胡远笔和母亲罗家英这回见到了那个位高权重的族长之一‘三叔公’。
这三叔公名下有两处煤窑,一家沙石厂。现当着董事长,赚着黑心钱。
两人一进门就跪倒在‘三叔公’面前。胡远笔痛哭流涕道:“三叔公,求求你老人家为你的侄女主持公道。你的侄女被人无缘无故欺负了,脸上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铁铲,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小命都丢了。请求你救我一命,给我作主。这回你一定要帮我,帮我讨回一个公道。”
族长三叔公冷冷的盯着胡远笔脸上的伤口,这胡远笔这回还真‘用心’,来之前把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裂,也不包扎,整个受伤部位完全暴- 露无遗,皮肉外翻,渗着血水,族长三叔公一见之下果然同情,说道:“你们起来说话吧!谁把你打成这样。从来只知道你欺负别人,居然也有被人欺负的时候。真是怪事,说吧!是不是张驼背那儿子打的。”
胡远笔哭道:“这回不是了,三叔公,这回是彭克忠的姐姐打的。”
族长三叔公说:“彭克忠居然还有个姐姐,怎么没听说过,她怎么会打你?”
胡远笔道:“是这么回事;我们有个儿子,自己家穷养不活,送给彭克忠的姐姐去抚养。侄女也是很久没见自己儿子了,想去彭克忠的姐姐家看望儿子,没想到彭克忠的姐姐不让我看,还用铁铲把我打成这样,如果不是侄女当时跑得快,她肯定已经把我打死在六枝了。”
族长三叔公奇怪道:“彭克忠这个姐姐在六枝?”
胡远笔气愤地道:“对,她家就住在六枝平寨派出所旁边。”
三叔公搔头道:“我还是不太明白,你去看望你的儿子,合情合理,她干嘛不让你看。居然还动手打人,如果事实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那么这彭克忠的姐姐做得也太过分了。你想看儿子让你看不就是了嘛!何必出手伤人。”
胡远笔拖着母亲站起来走到族长身边,说道:“就是嘛!侄女刚才所言千真万确。我好言好语去找她商量,要看看我的儿子,我已经两年多没见过自家儿子了。哪里有当妈妈的不想儿的。可恨那彭克珍竟然不让我看望儿子,侄女和她吵了两句,她就动手打人。侄女也是走投无路,才和我妈来找三叔公。大家都说三叔公最是公正讲理。侄女这回无辜被人打成这样。在理上可是一点不输,我保证没有动过那彭克珍一个手指头。三叔公得给侄女拿个主意。此事如何处理?”
族长三叔公说:“这个事情嘛!如果发生在化乐,我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这毕竟是咱们胡家的人受欺负,可这事它发生在六枝。跨区了呀!叔公也是鞭长莫及,管不了。”
胡远笔着急道:“三叔公难道忍心看侄女被人毁了容?我们胡家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如果三叔公不肯帮我,那么就请你老人家借我点钱,我自己可以找杀手报仇。”
族长笑道:“请杀手倒还不至于。现在都已经法制社会了,只有傻子才玩黑社会那套。真是小孩子话。我看你现在这样子,如果报不了仇,你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样吧!我有一个朋友,在六盘水司法系统当着政委,管着六枝,盘县,水城的刑侦部门,我给他打个招呼,或者管用。这彭克忠的姐姐,叫什么名字来着?这回这事她做得不恰当,你想看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嘛!干嘛把你打成这样。是应该对她略施惩戒,也好让她知道以后做人做事要安分守己,尊重法律。”
胡远笔再三感谢道:“伤害我的那女人名叫彭克珍,住在六枝平寨派出所旁边,开着一家便民小卖部。侄女的事情,一切全听三叔公安排。让你老费心了。”
族长三叔公对侍立一边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瘦长汉子说:“六子,这个事情你去安排。做干净些,别落痕迹。事关胡家声誉。花多少钱都无所谓。不能让人家白帮忙,知道吗?”
那叫六子的鞠躬道:“三叔公您请放心,一定安排妥当,不出乱子。”
胡远笔和罗家英这才欢天喜地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