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狗男女,两颗盗贼心

胡远笔同意要卖儿子,这让蔡腰二好不欢喜,他还担心这个女人会想不通呢!

剩下的事情就是如何把那个名叫彭锦涵的孩子弄到手中。

 蔡腰二租了一辆面包车,带着胡远笔去六枝寻找彭锦涵。

他们找到彭克忠的大姐彭克珍家并没有费太多的周折。六枝平寨派出所。这个地标也太明显了。彭克珍家刚好就在平寨派出所右边50米处,还开着一间便民小超市。随便问一路人都知道。

找到要找的地方后,蔡腰二将面包车停放在离目标位置不远的巷子之中,坐在车上等着,胡远笔一个人前去寻找机会。

居心叵测的胡远笔走进彭克珍开的便民小卖部,假意要买一瓶营养快线。

看店的正好是彭克珍。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胡远笔。她只知道有这个名字。

胡远笔拿着营养快线过来买单,装着随意的样子,问道:“老板娘贵姓呀!”

彭克珍没加多想,随口回答:“姓彭。”同时收下了胡远笔递来的4块钱。

胡远笔心想有九分是了,又说道:“真巧呀!我也姓彭。老板娘叫什么名字。”

 彭克珍可没胡远笔那么有心机,见眼前这个女人说她也姓彭,亲切地道:“我叫彭克珍。妹子原来也姓彭呀!这样说来咱们是本家了。只是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哪里的?”

确定了,就是要找的人。胡远笔冷笑道:“我是化乐的。”

彭克珍还傻兮兮的道:“哎呀,我老家也是化乐的,这还真是有缘分呀!”

胡远笔道:“是啊!是很有缘分。说起来咱们应该是亲戚吧!我刚才的话没有讲完。其实我并不姓彭,是我老公姓彭。我相信你肯定认识他,我老公的名字叫——彭克忠。”

彭克珍就算再笨,到现在已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是、是我兄弟的媳妇,那么,你、你是胡远笔?”

胡远笔笑道:“我又不是鬼,你用不着这么害怕。我就是胡远笔。你认识我就好。免得我还费口费舌给你解释。看来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大姐。我今天下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看看我家彭锦涵。”

彭克珍马上想起当初兄弟临走前的叮嘱;这个胡远笔心如蛇蝎,不是个好东西,不能把孩子给她。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来者不善。可是她却缺乏随机应变的本领,好半晌之后才慌慌张张说道:“看、看、看彭锦涵,我干嘛要给你看。你走错地方了,我不认识彭锦涵。”

胡远笔冷冷地道:“叫你一声大姐,是给你几分面子,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和你浪费口舌。我想提醒你必须搞清楚的是;彭锦涵是我的儿子,你干嘛不给我看?我今天就把话明说了吧!我这次下来,不光要看儿子,我还要带走我家涵儿,我们不要你抚养了。人在哪,交出来吧!”

彭克珍心里想着应对之策,坚持道:“我都说了,你找错地方了,我不认识彭锦涵。”

胡远笔道:“你敢说你不是彭克忠家大姐?”

 彭克珍道:“我是彭克忠家大姐又怎样。我不认识彭锦涵。”

胡远笔道:“彭克忠明明是把我的儿子交给你抚养的,你为何要扯谎说不认识彭锦涵。”

彭克珍耍赖道:“我就是不认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胡远笔生起气来,道:“我来带走我的儿子,合理合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不把孩子交出来,当心老子放火烧了你的破店。”

彭克珍也打定主意要和她死磕到底,说道:“什么敬酒罚酒,你有本事,就请你放火吧!借你个胆子,这里是六枝,不是化乐,可由不得你胡来。我怎么知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莫名其妙找我要孩子。我欠你孩子呀!你什么时候把孩子交给我的,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家孩子,我连你是什么鸟人都不认得,你找我要孩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简直是岂有此理。你滚吧!再不滚,我报警了。”

胡远笔气得脸都白了,几次三番扬手要打彭克珍,想想这里毕竟不是自家地盘,不敢贸然动手。最后只好无可奈何地回到蔡腰二的车上。

正等得不耐烦的蔡腰二性急道:“怎么样,没见着孩子吧?”

胡远笔摇头,道:“没见着。我去买饮料的时候房前屋后到处看了一圈,没有孩子。后来我问了那个看店的女人,她果然就是彭克珍,我问她要孩子,她死活不肯给我。”

蔡腰二埋怨道:“你不该这么快暴露身份。是我计划不周。你那儿子有四岁多了,他怎么会在店里,肯定被送去幼儿园了。今天是星期二,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应该周末来的。”

胡远笔懊恼道:“就是嘛!现在该怎么办?她推说不认识彭锦涵。”

 蔡腰二道:“现在打草惊蛇了,她一定会把孩子藏起来。我们怎么去找。先不着急与她纠扯,得想其它办法,咱们的目标是孩子,先找到孩子再说。我猜她肯定把孩子送去读书了。我们就到这附近的幼儿园去问问,看有没有一个叫彭锦涵的娃娃。现在我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问她要孩子了。偷偷隐藏起来,躲在她家附近观察几天再说,如果孩子果真是在她家的话,迟早肯定是要露面的,到时候你跑过去把孩子直接抱走不就是了。”

胡远笔想了想,道:“真气人,要是在化乐,我随便喊几个人,分分钟把她那破店给端了。哪里由得她如此嚣张。现在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这对贼男女就这样悄悄在六枝隐藏下来,伺机作案。

那彭克珍尽管没读过书,其实并不傻,当时猝不及防被胡远笔套出了话,已经追悔莫及。胡远笔刚离开,她便向旁边卖轮胎的邻居小张支个嘴,让她跟上去看看。小张悄悄尾随胡远笔到了面包车旁边,看见这个女人上了面包车,和车上的另一个男子鬼鬼祟祟交头接耳讲了半天,被小张看得真真切切。当下小张记住了面包车的颜色和车牌号码,回来如实的告诉了彭克珍。

接下来的两三天,小张提供的那辆同号牌照的面包车一天十几趟在小卖部门前转悠,彭克珍已经知道车上定然是那不怀好意的胡远笔,肚里冷笑,只佯装不知。胡远笔和蔡腰二贼心不死,每天都要忙活到凌晨一两点,直要等到彭克珍关门打烊,他们才肯离去。

到了周末,这对男女干脆把车开到彭克珍家对面的洗车场门口,一整天躲在车里观察彭克珍家小卖部里面的动静,彭克珍家三个孩子倒是都回来过周末了,只是没发现那个他们要找的彭锦涵。其实彭锦涵已经被彭克珍送到了六枝云盘的私立全托幼儿园,离平寨可有20几公里,没有特殊原因,彭克珍几乎不会去接彭锦涵。现在知道有一个叫胡远笔的坏人正在对那孩子虎视眈眈,就更不会去接孩子了,这一来胡远笔和蔡腰二的计划彻底泡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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