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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那是因为我们终于把贵妃娘娘找回来了。现在皇上日日得以龙颜大悦,我自然也开心了。”神举凝视着玉兔那端丽的侧脸,故作一本正经地说。
“神举你说得对,幸得苍天庇佑让沅儿可以平安无恙地回到我们身边,我才能高兴得起来。”玉兔察觉到神举目光中的灼热,她不禁再次娇羞垂首不语了。
第二日,魏紫色骑装的应沅儿和穿湖绿色骑装的玉兔骑着马再次带着坐在马车上的贞儿和宇文兴来到南郊这个继续举行着欢迎索格他们的其它活动的地方时。“贵妃嫂嫂,玉兔姑娘,现在我们一起跟皇后嫂嫂、襄阳姐姐她们去打马球吧!”这时,穿着暗红色骑装,生得凤眼细睫、桃腮杏脸又身段袅娜芊长的顺阳公主宇文岚骑着她的玉花骢过来,兴致盎然地建议道。
应沅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贞儿已经高兴地叫道:“好啊好啊,沅儿姐姐、玉兔姐姐,贞儿今天又可以看你和顺阳姑母、襄阳姑母还有皇后娘娘她们打马球啦!”
应沅儿却开始犹豫了:“公主……因为在龟兹生活时我从小都要日日帮着双亲放牛牧羊来维持生活,所以打马球这方面没有多少时间学习就不太擅长了。要不,我跟贞儿随你一同过去观看你们参加的马球比赛,为你们喝彩助兴如何?”其实顺阳公主明明比她还年长好几岁却要叫她嫂子,也令她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公主殿下。玉兔也未曾学过打马球呢!请您见谅。”玉兔亦是显得有点为难地说。
“啊……这样啊……那……”顺阳公主顿时有些不敢相信到睁大了眼睛,她也只好点头应允道:“那……好的,贵妃皇嫂,玉兔姑娘,那你们就带贞儿和兴儿过来看我们打马球吧!”
来到专供周国的贵族女性进行马球赛的场地,应沅儿和抱着宇文兴的玉兔一左一右地牵着贞儿缓步走上了看台。其她先到的命妇们赶紧纷纷起身行礼,应沅儿微笑着对她们颔首后就跟宇文兴、贞儿和玉兔一起坐了下来坐下来。她们看到:此时场上已经开局,只见十几匹高头大马分列两边,阿史那和几个嫔妃、襄阳公主、顺阳公主以及是贵胄重臣的女眷们分成两队,都各自骑着骏马和持好了球杖。
只见一枚中空的强韧彩色木球被负责主持比赛的宫人用力抛向空中,还有十几匹骏马已经在各自参赛的主人操控下驰骋纵横过来。阿史那抢先动作最敏捷迅速地抢到了球,再把它传到了独孤伽罗和顺阳公主、襄阳公主她们那里。几个后妃和其她参赛的周国皇亲或者贵族家的女眷们亦是全力拼驰竞技,一下子将现场气氛跃上了高峰。“娘娘加油,顺阳姑母加油,襄阳姑母加油。”坐在应沅儿怀里的贞儿拍着巴掌,大声喊道。玉兔怀里一岁多的宇文兴则是好奇而兴奋地看着她母亲阿史那和其她女性打马球,时不时激动地咿咿呀呀地挥动着小手。“母……母后……母后……”
“贞儿,那你是希望这场马球比赛中皇后娘娘赢还是你的顺阳姑母或者襄阳姑母赢呀?”玉兔笑盈盈地问道。
贞儿歪着头想了想,又有点犯难了:“皇后娘娘跟沅儿姐姐、玉兔姐姐你一样疼爱我,但是襄阳姑母和顺阳姑母她们平时也对贞儿很好啊……”
“贞儿,你是说不管是皇后娘娘赢了还是顺阳姑母或者襄阳姑母赢了都好对吧?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有那么多疼你爱你的亲人。”应沅儿摸了摸贞儿的头,笑容满面地问。
“是的,沅儿姐姐,要是你和玉兔姐姐也会打马球就好了,贞儿最希望沅儿姐姐你打赢了,因为你救了我是我最重要的人。”贞儿依偎在应沅儿怀里,边跟她和玉兔一边欣赏着阿史那她们的球技边撒娇道。
“贞儿,我也是这么希望的呢!”玉兔说完她再看着她怀里的宇文兴逗她道:“兴儿公主,你看看你母后她的球技多么高超呀,等你长大以后你肯定也会跟你母后那样打得一手好球的。”
小宇文兴尽管暂时还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她把自己粉扑扑的小脸蹭着玉兔润嫩纤细的脖子咯咯咯笑地乐着。这时,她们又看到独孤伽罗动作娴熟地把马球打得飞过半场,再被早有准备的襄阳公主及时接住和进行了一个完美的传球。阿史那骑着她的坐骑就闪电般迅速冲过去,成功地一杆进球。接着顺阳公主又纵马驰骋,努力抢掉了一个球……
“皇后娘娘的球技也是这般出类拔萃,今日真是令臣妾也大开眼界。”这场马球比赛结束后,应沅儿率先用力鼓掌,大声赞扬道。
“那本宫就谢过沅妹妹你的夸奖了。”已经是香汗淋漓的阿史那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手帕,边擦汗边笑道。
“是啊,贵妃娘娘您若是和玉兔姑娘跟我们学一学怎么打马球,日后您就更能和我们同乐了。”比宇文邕年长一岁的襄阳公主笑着建议道,她是个和同父异母妹妹顺阳公主一样是颇有姿色,还不失皇家尊贵气度就是眉目间多了几分温厚慈和的妇人。
“谢谢襄阳皇姐,沅儿很愿意呢!”应沅儿笑道。
当晚,在去第二场欢迎索格他们的宴会时,“皇上,宪皇兄,我们今天打得好尽兴啊!”见到同样是刚刚参加完马球竞技以后的宇文邕、宇文宪等人以后,顺阳公主亦是意犹未尽地兴奋道,“只可惜贵妃嫂嫂和玉兔姑娘她们就不怎么会打马球,不然她就能跟我们一起参加马球运动了。”
“好啊,那沅儿就先谢谢襄阳皇姐和顺阳皇妹的盛情邀请了。皇上,您要怎么奖励皇后娘娘呢?”应沅儿顺便问道。她再提议道,“要不,您今晚也好好陪一陪皇后娘娘吧!”
“沅儿……”宇文邕目光痴痴然地凝视着她,他的沅儿总是这样胸怀大局地处处为他和周国着想,这样的女子叫他此生怎能不倍加珍爱呢?。“好的,”他有点悻悻地点点头,“好,朕今夜也去凤华宫陪陪皇后和兴儿吧!”
“皇上,沅妹妹,昨晚是我哥哥他们失言了,他们……他们真不该……不该对沅妹妹甚至是皇上说出那些如此不敬无礼的话……”阿史那已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那样惶恐,几乎不敢再正视宇文邕和应沅儿的眼睛。
“皇后,这种事又不是因你而起,朕怎么会怪你呢?”宇文邕心一软,他主动挽起阿史那的素手温言道。
“皇后娘娘,索格王子他们或许只是无心之举罢了。再说了,他们希望皇后你能够更得到皇上的喜爱不也是情有可原吗?”应沅儿笑容温婉地柔声道。
阿史那心里依然禁不住在埋怨着索格他们昨日的出口无状,又被应沅儿的话带来的一阵激荡的暖流抚慰得暖烘烘的。叫她对应沅儿感激得要死:“沅妹妹,你真是宽宏厚量,本宫,啊不是,是我,我……妹妹你总是这般大度,我该怎么感谢妹妹你好呢?”
“皇后娘娘,我真的不会放在心上的,您就别再难过了。听说今晚宫里的晚宴上有更加精彩的节目呢,咱们就放宽心去好好欣赏吧!”应沅儿依然若无其事地笑着拍拍阿史那的手。
这天晚上欢迎索格他们的这场宴会上,席间有三位盛装华艳的姣美妃嫔带着多位柳腰俏臀、雪肤花貌的舞女们靥笑春桃,云堆翠髻,娉娉婷婷地步入,她们时而似回风舞雪,莲步乍移,轻盈若飞。时而似蝴蝶翩翩,霓裳飞动,说不出的风流袅娜,道不尽的鲜艳妩媚,叫在座的大多数男人们无不看得眼花缭乱,如痴如醉,一时看了这个又恐误了那个,看了那个,又恐漏了这个,只觉个个都好看,不知怎么样才看得过来!再听着同样青春貌美的乐女们翠袖挥扬、玉指芊芊地调弦弄笙,把萧笛、琵琶一起奏起,声音高亢地拨动出百般动听的乐声婉转。她们再展开歌喉,浅吟低唱,丝丝袅袅的悦耳歌声如翠鸟调情或者像柔风吹过。过了一会儿,随着三位妃嫔带着这些是汉女的歌舞姬的徐徐退下。乐曲的特色陡然一变,充满了异域风情,羯鼓、琵琶、胡琴羌笛的奏响,仿佛让人逐渐来到了塞外置身大漠、草原或者雪山,一个个身段更火辣性感,浅露一截光滑腹肌,头戴银饰花帽,身穿锦裙筒靴但脸上却蒙着柔软纱巾的异域美人儿入场,接着她们开始且歌且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