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大姨妈那是谁
弦歌闻言,系衣服的动作一顿,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在意地笑笑:“这双手早就不干净了。”
“不,你一直是那个千尘不染的弦歌公子,以后这种事情让我来替你做!”没有弦歌他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他本就满手鲜血,也不在乎再多几个,至于死后下地狱什么的,等他死了再说吧。
“有些事情我必须亲做,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外面有人,有事喊一声,我出去一趟。”弦歌说着快速穿好衣服往外走。
“我替你做不一样吗?”楚雅然觉得自己心肝都疼了,弦歌到底懂不懂他的意思。
弦歌闻言,脚步一顿,淡淡地说了句:“不一样!”就消失在了房间内,他既然选择了这条满是鲜血的路,又怎么可能千尘不染。
这是他的命!十五年前就注定了!
弦歌来到楼下,临溪阁的孙掌柜已经起来在那里候着,看到弦歌下来上前躬身行礼:“公子。”
弦歌嗯了一声,道:“照顾好楚公子,我有事出去一趟。”
“外面下雨了,公子带上伞吧。”孙掌柜也没问弦歌要去干什么,从一旁的墙上取了一把油纸伞递给弦歌,
公子要做什么事情不是他门这些做下人的该过问的,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让主子无后顾之忧就好了。
弦歌接过油纸伞说了句谢谢就出了临溪阁的门。
此时的天空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天空飘着细雨,街上除了一身白衣,撑着同色油纸伞的弦歌,别说行人了,连活物都没有一只。
弦歌不紧不慢地走着,好像没有目的一样。
而这个时候。
镇国将军府派去禀告修伯安的人终于在马跑倒之际来到了狩猎场。
原以为亮出镇国将军府的牌子,守卫的就会让他进去,没想到守卫以不知道牌子看不出真假为由把他挡在门外,不管他怎么说就是不让他进去,也不进去给他通报,说是现在皇帝还没有起床,要是贸然进去惊扰了皇帝,被皇帝责罚就不好了。
镇国将军府的人筒直无语了,这些守卫是欺负他们没有来参加过狩猎吗,皇帝的营帐那么大,镇国将军的营帐也没挨着皇帝的,你是骑着马过去吗,不然怎么惊扰倒皇帝!
又是一番好说歹说,奈何就是不让进去,也不给通报。
要是放在平时,这些守卫早就去给他们通报了,毕竟修伯安手握重兵又得皇帝信任,谁不上赶着巴结。
可是这段时间,修伯安先是交给他的差事没有办好被皇帝责罚了一顿,后来又因着北漠人告状修茗姝当街殴打使者,让皇帝觉得颜面尽失,狠狠地责罚了他一顿的同时还想想尽办法削了他手里的部分兵权,加上他之前为了得到冰山红莲给修承志治腿,主动上交了一部分兵权,现在修伯安手里只有十万不到的兵权。
其实十万兵权也是不可小觑的,主要的还是皇帝对他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帝对修伯安已经大不如从前,要开始修理他了,没有撤了他的镇国将军的头衔,已经是看在他曾经立的功的份上了。
这些守卫贯会见风使舵,皇帝的态度决定着他们的态度,所以,不管镇国将军府的人怎么说,就是一动不动,只是让他们等着。
镇国将军府的人那个急啊,将军府的书房都被盗了,府里的几百侍卫也全部种毒死了,夫人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从书房出来后,除了让大家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而外,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什么也不管。
现在整个镇国将军府还等着修伯安回去主持大局昵,可是,这事儿他们有能跟这些守卫说,只好在那里
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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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一会儿,一直到陆续有人起床,营地里开始忙碌起来,守卫的才派了一个人去给他们通报。
本来这次狩猎,修伯安就真的只是重在参与,他也知道这段时间皇帝对他诸多不满,所以,他是能不在皇帝面前晃悠就不在皇帝面前晃悠,极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本以为能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三天的狩猎时间,没想到这天刚起床就听说府里来人了,还挺着急的。
心中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当即手脚麻利地穿戴好,也等不到让人进来,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门Po
“见过修将军。”那些守卫看到修伯安躬身给他行礼。
“将军,你终于来了。”修伯安的人终于看到修伯安,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修伯安没有理会他们昵,走到府里来的人面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到修伯安问话,其中一个人走到修伯安面前跟他耳语了几句。
修伯安听完,身体一晃,差点儿没站稳,脑袋嗡嗡作响,脑子了一片空白,书房被盗了,书房的密室被发现了,里面他藏了十多年的人被偷走了,他藏在府上的几百士兵全部种毒身亡了……
这一件件的,每一件都是能要了他的命的事情,现在全部一起发生了,还是这样的措手不及。
“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府里乱成一团。”修伯安的人看到修伯安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他,现在整个镇国将军府还等着修伯安主持大局昵,他可不能倒。
修伯安站稳身体,揉了揉眉心问道:“夫人昵?”楚怡安不是那种不顶事的人,有她在,应该不至于乱才对。
此时的修伯安似乎忘了他藏在密室里的人和物,对楚怡安来说是永远不能碰不能提的。
“出事之后,夫人去了一趟书房,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其他的就没管了。”
修伯安听到这话,也就明白了楚怡安为何如此,只是,事已至此,他现在已经顾不上楚怡安知不知道了,小声的跟来人吩咐了几句,转身回了营地,他现在要去准备一下,等一会儿皇帝起身了,就去跟皇帝说要先回去一事。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修逸冥一直派人盯着修伯安,所以,修伯安前脚刚去找皇帝,他后脚就知道了,虽然没听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也能猜得出歌大概。
“你说,皇帝会同意修伯安先回去吗。”上官钰坐在筒易的梳妆台前,任由修逸冥给她描眉。
也不知道修逸冥这几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很是腻歪,动不动就撩拨她就算了,哪怕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也乐此不疲,今天居然心血来潮要帮她梳头画眉。
修逸冥听到上官钰的话,小心翼翼地把一边眉毛描好,直起身来才说道:“不会!”
上官钰就着铜镜看了看,居然画得还不错,“为何?”上官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