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乱吠的女人
“因为修伯安最近事太多了,皇帝对他很是不满,再加上,他和楚王那些勾当被锻王的人捅了一些到皇帝面前,皇帝现在正在想办法削他手里剩下的兵权昵。”修逸冥说话的功夫又快速地帮上官钰描好了另一边眉,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上官钰又黑又直的秀发。
“钺王?没想到他被皇帝禁足在府里还能整处这么多事?”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况且他还没死,别忘了,他和南疆有勾结,他的母妃也不是给省油的灯。”
“也是。”上官钰怎么会忘记,要不是钺王和南疆人有勾结,她的爷爷奶奶怎么会这么早就去世,这笔帐,迟早都要算的。
修逸冥描眉没问题,可是这女子的发型他可就犯难了,拿着梳子梳了半天,也没梳出个一二三来,最后干脆给她扎了个高马尾。
“不错,夫人看看可还满意。”修逸冥把梳子放下,求表扬似的看着上官钰。
看到这样的修逸冥,上官钰想要打击他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柔柔地笑了笑:“满意,没想到夫君这一双舞文弄墨的手也做得来梳头画眉这种事。”、
“为夫会的还很多。”修逸冥真是一点儿也不谦虚,牵着上官钰去了外间吃早饭。
果然,和修逸冥猜的一样,皇帝并没有同意修伯安提前回去,还把他说了一通。
“修爱卿啊,朕怎么觉得你最近事怎么这么多昵,别人家府里都不出事,就你的府里三天两头出事,你府里是不是藏了什么绝世宝物让别人惦记上了?”
“回陛下的话,末将现在的一切都是您给的,就连府邸都是能赐的,要是末将得到了宝物又怎敢私藏昵。”修伯安一脸赤诚,赶紧表忠心,好像他一直对皇帝忠贞不二一样。
要是往日里,皇帝就算不全信,也信了个七八分。
只是如今嘛,皇帝只是冷冷地笑了笑,让修伯安安心心地等待狩猎完一起回京,还说什么府里有他的夫人在,出不了岔子。
修伯安无奈,只好谢了恩之后退下了。
修伯安回到自己的营长内,跟自己的亲信陈冲交代了几句,让他先回府替他处理府里的事情。
陈冲应下后就来不及吃早饭就骑马先行回府了,只是临走之前,把修伯安跟他说的话一字不差地传给了修逸冥。
“这个陈冲跟修伯安什么仇什么怨啊。”上官钰觉得修伯安做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失败,谋士跟小妾有一腿就算了,连身边的亲信也跟他不是一条心,而且看样子还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然陈冲干嘛费力爬到他身边,成为他的亲信,然后帮着他们对付修伯安。
“谁知道昵,让人去查一下。”修逸冥还是第一次在宁阳县见到陈冲的时候就觉得此人不筒单,因着他和修伯安的关系,多关注了几分,本以为是修伯安手里的刀,谁成想,陈冲是把刀没错,不过这刀口嘛,却是对着修伯安的。
狩猎最后一天,除了个别几个不想出风头的而外,比如修逸冥和慕鸿朗,其他人都卯足了劲儿地以求猎得更多的猎物,特别是北漠人。
他们一向觉得自己比东辰人强,特别是在马背上。
最后,太子楚天宸力压众人,夺得魁首,拿到了皇帝的奖励,也赢得了包括皇帝在在内的所有人的关
注。
特别是皇帝,虽然早早的立了楚天宸做太子,但是由于皇后和刘家的关系,一度对这个儿子不喜,甚至还想过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立楚天钺。
只可惜,皇帝还没找到机会昵,杨国公的事情就被发现了,楚天钺现在连亲王的位置都被撤了,现在只是一个被禁足的二皇子。
楚天锻要是知道自己曾经立太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遥,却生生被他的外祖父给作没了,会不会想要把杨国公挖出来鞭尸。
狩猎结束,翌日打道回府。
又是跟来的时候一样,不紧不慢地挪,等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真的是差点儿把人急死。
回到家中,上官钰和修逸冥洗漱了一番,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就在清月的带领下秘密去了京中一处宅子。
这是蓝凌阁在京中的一个落脚点,外面看起来跟周围的差不多,里面却内有乾坤,不但布阵法机关,还有密道。
武星茹的遗体从修伯安的密室中被偷出来后,就一直被放在座宅子一处比较凉爽干燥的屋子。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元墨白和蓝凤凰是直接放到冰窖的,弦歌来了之后看了看,修伯安用了药物保存尸体,说是不用放在冰窖,才挪出来的。
上官钰和修逸冥到的时候,元墨白和蓝凤凰出去办事还没回来,弦歌坐在停放武星茹遗体的屋外的亭子里用凤尾琴一遍一遍地弹着武星茹生前最喜欢的那一曲桃花错,楚雅然趴在桌子上呆呆地看着弦歌,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本当时楚雅然为了救弦歌,情急之下把凤尾扔了,后来飞云听说后硬是去找了回来,还好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找人上,没人注意那被扔在角落的凤尾,飞云才能找到。
“小舅舅。”二人行至弦歌面前行礼问好。
弦歌手上的动作没停,“嗯”了一声,倒是旁边的楚雅然坐起身来,用手支着下巴,看着二人道:“好巧啊,修大人,修夫人,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修逸冥抱抱拳:“楚公子。”楚雅然很是讨厌他的皇子的身份,所以,平时大家都称呼他楚公子。
上官钰福了福,道:“是挺巧的,似乎只要有小舅舅的地方,就会有楚公子的身影。”
“习惯就好。”楚雅然大方的应下。
上官钰微微笑笑,看了看楚雅然有些不自然的动作,再看看他的后背,肯定地说道:“楚公子这是受伤了?”
“中了一箭,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楚雅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也不知道这箭要是射在弦歌身上他还会不会这么淡定。
倒是弦歌,听到两人的对话,停下弹琴的动作,看了楚雅然一眼,然后对着上官钰道:“箭上有毒,等会你给他看看。”
弦歌虽然跟着寒山老人学习习武,医术确实了得,但是毒术的话就没那么好,尤其跟上官钰这个读了家族几千年留下来的医毒精华的人不能比,所以,还是让上官钰给楚雅然看看,他才比较放心。
“你不是已经给我看过了吗?”楚雅然表示只想要弦歌给他看病,其他人他拒绝。
弦歌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句:“你若是觉得好了的话就回你的王府去。”然后楚雅然悻悻地闭了嘴。
他的王府,他一个月也不会去几次,要不是管家还算尽职尽责,估计现在草都长老高了,有没有下脚处还两说昵,正经厨子都没有一个,回去连饭都没有吃的,重要的是弦歌又不跟着他去王府住,他才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