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主义生物学哲学(五)

其次,女性主义生物学哲学与女性主义认识论和科学哲学还有进一步整合的空间。女权主义生物学哲学包括大量文献,记录了性别歧视和男性中心主义对生物学实践和生物学家产生的知识的影响。鉴于女权主义和社会认识论(例如无知和认识不公正的认识论)的进步,有很大的机会进一步发展这项工作。此外,历史学家当前对记录早期女权主义学者的贡献的兴趣肯定会通过研究 20 世纪 70 年代至 90 年代女权主义生物学家和生物学哲学家的生活和作品,特别是与科学相关的生活和作品,发现各种引人入胜的故事和教训。战争。

第三,有机会对生物科学的广泛主题进行女权主义分析。其中一些主题是长期存在的,例如上面讨论的性选择、社会生物学和进化心理学的研究。其他的则更多是当下的。例如,当前对动物研究的兴趣表明,对于女性主义生物学哲学家来说,现在可能是参与这些对话的特别富有成效的时期,她们对权力结构和情境的扭曲影响始终保持警惕。盖亚假说(也许更广泛的生态学)也可能有类似的观点,特别是考虑到灾难性的气候变化和它所承诺的即将到来的生态崩溃。此外,还有机会对相对较新的科学研究项目进行女权主义分析,例如基因组学、蛋白质组学和其他与性别相关的“组学”研究项目(参见 Keller 2000;S. Richardson 2013)。同样,随着“基于性的生物学”为医学科学的新趋势提供信息,例如精准医学,显然需要女权主义生物学哲学家在科学上严谨和在政治上精明的方法(DiMarco,Zhao,Boulicault&Richardson 2022)。人工智能在生物研究以及将生物学与计算机科学、工程学和物理学等领域联系起来的研究中的使用迫切需要交叉女权主义分析,因为在所有这些研究领域中,都有空间提出关于利益和权力在其中的作用的问题。知识的构建和使用以及植根于女权主义认识论和女权主义科学哲学最近工作的其他认识论问题。

有很多方法可以界定女性主义生物学哲学的界限。虽然女权主义生物学哲学通过涉足生物学研究的新领域和开发新的研究方法而不断进步,但几个主题(例如解释性多元化、拒绝还原论、决定论和本质主义解释,以及对价值观进入科学的复杂方式的欣赏) )仍然是该领域的中心。令人惊讶的是,非女权主义生物学哲学越来越同意女权主义者长期以来所持有的这些立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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