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日,主神亲手抓着了一个冒充白久姑娘的女子,正是江忠正的义女江柔茵被抓了个现行,可我怎见这雨师赋更加嚣张了?”傅辞远远看着,心里不做什么别的想法,反倒是纳罕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团长,您就别为雨师赋这神志不清的在这绞尽脑汁了,反正在主京,敌寡我众,他再怎样也做不出什么玄虚来的。”刘子行在他身旁应了句话,“而且我能感受得到,主神这次回来是有备而来,主京必定要整顿一番了。”
“你这小子,说得跟真的似的。”傅辞取笑他,摇了摇头,“好了,我们得进去面见主神了。”
“傅团长,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刘子行一改往日在尚海城的城府,跳脚小孩般的较真,“你们人人都觉得主神这些年不务正业,可我敢保证他是另有安排,团长您等会见到他就知道了!”
“好了子行,我都明白的。”傅辞哭笑不得。
“算了团长,您还不如不要糊弄我,等会咱们就能在主神面前见分晓了。”刘子行快步走在了前面,心中急切的往中宫方向跑去。
他从很早以前就很崇拜鹤容世,这心是从未改过,就算他鹤容世十几年未曾管辖过主京事物,也是深信不疑他是为了天下苍生,去做什么天大的事。
于刘子行而言,鹤容世是他前进难改的梦,故此也能体会一二的难以轻易淡忘。
不同与白久这般,迷迷糊糊的云里雾里,对鹤容世谈不上何种情感,不情不爱,多是纸醉金迷的留恋他割舍不开,亦或是肚子里还未稳当的亏欠。
外头的日光大得很,白久身着披发银饰冠,披风带伞的蕊儿在旁撑着,缓步慢行。
“白姑娘,我们这是去哪啊?”蕊儿忍不住的发问,自是察觉到了白久所行之路并非去往中宫,而是别路。
“自然是去太庙,拜上一拜。”白久不以为然的悠悠开口,身旁淅淅沥沥的宫人从旁走过,“我过不久,也算是要入了这里的宗脉,怎样都得先全了礼数周到吧。”
“可是白姑娘,这去太庙祭拜是何等尊崇的大事?奴婢听说过这等礼制的,得和主神成婚之后,一同进宗祠,才是郑重其事。”蕊儿困惑不已,脱口而出的跟白久又说了些规矩。
仅仅几步台阶之遥,抬头看去,迎风吹过的高处,就是香火浸透的宗祠了。
白久不再搭理蕊儿所说,感慨万千:“这的宗祠,不曾变过就好。”
“白姑娘倒是自知之明得很,蕊儿你到底是个奴婢,怎能知道这位未来娘娘的良苦用心?”听这声音嗓门极大,白久看去的确是玉千,她一如昨日的带着身后一些司衣局的宫女,气势磅礴的上前来,行的还是不知轻重的蹲身礼,“奴婢司衣局宫女玉千,见过以婵宫白姑娘。”
“玉千,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嚣张跋扈,不曾想你连太庙都敢来得。”白久双目一瞬变得睥睨,满是不悦的看向她,“如今你区区一个奴婢,还敢在这对我不知上下有序的行此等小礼,是司衣局掌衣不曾教导过你宫中礼仪吗?”
这太庙里头是云苏国历代王室,及她不少的段氏祖先,阿娘也是在里头的,她无法就此息事宁人,得当断则断,算算这新旧账了。
“说起上下有序的规矩,奴婢今日前来,正是奉了内务府的命,前来跟姑娘您嘱托几句。”玉千僵硬着笑脸,双目怒目而视,“未曾封妃名分者,位底于宫人,乃是常事,更何况我们进宫的女子,多是达官贵人出生的小姐,归根结底,您出身不明卑贱,自踏入正门之后,受了我们多少礼仪,您也不曾谢谢,自己是否受的起?”
“花花草草,莺莺燕燕,进宫为奴为婢,本是不足为奇,玉千姑娘竟能够如此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是将昨日那件事告知过掌衣大人了?”白久三言两语,就折了玉千的这些教训,“连宗人府都不曾将我看得低贱,可看来玉千姑娘,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只在区区司衣局,还真就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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