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步容桁在书房内,翻着书页,轻轻问道。
“已经全杀了,只是……。”随月垂首而立。
“怕是最近都不太安生了。”步容桁合上书,起身将书放回架子上,然后拉开书房的门,准备去撷芳院。
书房的门打开,一个身影从屋檐上倒挂下来,一柄长剑就向步容桁刺了过来。
“爷,小心。”随月眼疾手快,挡住了刺向步容桁的剑。
随月与刺客扭打在一起,步容桁走出书房,现在屋檐下,看着打在一起的两人。
步容桁刚踏出门,从屋顶上又跳下几人将步容桁拦住。
“动手。”其中一人发了信号,几人便向步容桁袭去。
随月一剑将拖住她的人砍了以后,连忙向步容桁哪边靠过去。
许臻臻提着灯笼从撷芳院过来时,一到书房,看到的便是步容桁与一群刺客打在一起。
此时,许臻臻看见,夜幕之中,又跳下几个刺客。许臻臻被眼前的吓得将手中的灯笼一下掉在了地上,发出的声音引起了刺客的注意。
两个刺客向许臻臻靠近,许臻臻四处看了看,她手里只有宋知送给她的一柄团扇,这个与向她刺过来的剑比,打得过吗?
步容桁飞身跃了过来,挑开了刺向许臻臻的剑,将许臻臻护至身后。
区区十几个刺客,倒也不足挂齿,在放倒了哪十几个刺客之后,随月装模作样的演了一下,“步容桁,你以为你能活多久呢?大人是不会让你活着的。”
步容桁提剑准备砍过去,随月装作落荒而逃的模样飞身离去,消失在黑夜中。
步容桁一个支撑不住,身体便靠着墙滑了下来。
“尚竹。”许臻臻惊呼,连忙跑向步容桁,伸手去扶住步容桁,步容桁却吃痛的叫了一声,许臻臻抬手看了一眼,她的手上一手的血。
步容桁的手臂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许臻臻想到方才步容桁飞身救她,替她挡的那一剑,“你受伤了?”
“我没事。”看着许臻臻心疼的模样,一道暖意从心底溢出,他方才,似乎真的舍不得许臻臻死。
“你害怕吗?”步容桁抚摸着许臻臻的脸颊。
“嗯嗯。”许臻臻点了点头,她怕,她从未见过这种血腥的场景。
“不怕,我在。”步容桁将许臻臻抱在怀里,眼底的情愫,让许臻臻又看到她捡到的少年郎。
步容桁承认,他又贪恋这种他从未得到过的时光。
许臻臻为步容桁包扎着伤口,许臻臻的侧颜在烛火下显得无比的柔和,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光辉,令步容桁着迷。
“臻儿。”步容桁盯着许臻臻的脸颊,感受着许臻臻的指尖从伤口上轻轻划过。
“怎么了?”许臻臻抬起头,眼里满是自责,她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可若要挡剑,那就是小溪对江河的差别。
“臻儿。”步容桁拉过许臻臻,许臻臻站起身来,任由着步容桁将她拉过去。
步容桁小心翼翼的抱着许臻臻,脑袋贴在许臻臻肚子旁。
许臻臻抬手轻轻拍抚着步容桁,步容易这样子,怪怪的,“怎么了?”
“你会怪我吗?”步容桁嗓音发哑,声音也小了许多,似乎还有点颤抖,步容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问什么,他现在是在害怕吗?害怕许臻臻会知道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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