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柘焌掩去眼底的诧异,柔了柔声,依旧是失望透顶的模样,“本王知晓与不知晓,对你而言,那些就是横在你我之间的洪流吗?”
林宴如潸然泪下,所以步柘焌并不在意吗?
“别哭了。”步柘焌温柔的拉过林宴如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擦拭掉林宴如脸上的泪珠。
“本王只是想你把本王当做夫君,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本王,让本王和你一同承担。”步柘焌轻轻揉着林宴如的秀发,语气无比的心疼,“可大概是本王用错了法子,本王知晓你受了许多苦楚,更不想勾起你任何不好的回忆。”
林宴如依偎在步柘焌怀里哭得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当夜,步柘焌宿在了澄瑞院,消息传来时,白月菱只是让人灭了灯,自己早些休息去了,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来。
步柘焌半靠在榻上,看着身旁睡熟了的林宴如,看来,京郊许家小院里发生的事还真不少,所以呢?按照林宴如说的,他全都知晓了,所以是知晓了什么?
不过,步柘焌猜测,林宴如说他全晓得了的事,应该跟步容桁没有丝毫关系。
此时,上京城里,公子如玉,对月吹笛,看着圆月之下,快剑杀人。
“公子倒是好雅兴,见到这种景象,竟然还有心思吹笛,不打算救人吗?”女子身着黑衣,蒙着面容,缓步靠近坐在屋脊上对月吹笛的肖斯年,手中的剑在月光之下,闪着寒光。
“得一皎月,又得看戏,何不得兴致?”肖斯年从容一笑,今夜这屋脊上,是热闹得很。“至于救人,并不打算。”
“哦,是吗?”黑衣女子轻笑,“可我这是在你家屋顶上杀人,若是明日肖府死了人传出去……。”
“姑娘大可放心动手,不管今夜还是明日,都不会有人知晓本公子看到了什么,肖家也不会有人死了的。”肖斯年起身,与黑衣女子对立而站。
“那可得多谢公子了。”黑衣女子一剑封喉,砍下刚才同她打斗的哪个男子的脑袋,随后看了一眼肖斯年,转身准备飞身离去。
“姑娘不杀我灭口吗?”肖斯年在黑衣女子离开时追问了一句。
“我对公子一见如故,更何况公子识趣,我今日便不杀公子了。”黑衣女子离去,话里说着不杀,可哪个语气,听起来是很想杀呢。
“放心吧,你的家人会得到厚待的。”肖斯年提起那具尸首,落至屋檐下。
“将上面处理干净,然后找个地方好生葬了他。”肖斯年自小就跟着肖家长辈在战场上厮杀,见过太多血腥,可也更懂得珍惜性命。
将士的枯骨大都留在了战场上,而家里的妻儿老小,永远等不到他们回来,肖斯年也更惧怕别离。
用肖家长辈的话来说,他终究是年纪太小,心不狠。
可叹世间人只有一命,又何不想过得圆圆满满?
肖斯年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少年的脸上浮现一抹忧愁,随后看了看手中的纸条,用别人性命换来的东西。
“步容桁不傻。”肖斯年大概猜到这个结果,可亲眼看到时还是有些惊讶,想到步容桁装疯卖傻,忍辱负重的在上京苟活偷生,这样的日子,一定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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