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喊出来
只寻着从前那地方去了,水下从来都是他的天下,任由她再想要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她此刻想到了许多,可还是心中有疑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很久之前。”
“那……”
有些问题还没有来得及问出来呢,这一声呢喃最后被海浪之声吞噬。
此情此景还真的是应和了从前相柳说的那句话了,天地为证,日月为媒,蚌壳为婚床,孤岛为家。
许久,她伸手去,本想要抓挠他的,可手放上去那一刻又再次开口了,“我抓得吗?我都说不要用真身了。”
“是啊,你抓挠的。”
后半晌,果真她没有敢伸手动他,只是死死的抓着手下的床褥子,“你要是敢来真的,你就死定了!”
还真是没想到随便说说就上当,不过,倒是蛮好的。
至少,被她那么一挠,这背后没有个两三天真好不了。
“那你咬我,忍着干什么?”
“我给你发泄?”
!!!“你……不识好歹!我…你受伤了,我可不负责。”
那就可不关他的事了,反正他又不是不准她动手。
“什么啊!”
“你别过分了,尾巴都给薅秃了。”
……就是仗着她现在被骗,他自然得以为所欲为。
又是一日的时光过去了,她差点都忘记了今天是出来干什么的了。
等着阿念睡着了,相柳再次睁开眼睛,试探性的入梦去,他想要知道那日的梅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一个人的性情突然之间变化如此之大。
可,那梦境却是看的他面红耳赤的赶紧退了出来。
他眼见着阿念和一个白衣郎君成亲入了洞房,看那红烛燃烧,纱帘落下,而那地就是皓翎。
他一直以为那个白衣郎君是晓星尘,可等着他不死心的去看了一眼才知道,那根本就是他自己。
心中此刻大起大落,眼见着别人圆房,他只能先退出来了。
“真是一只不省心的小凤凰阿。”
“梦中还想着那些事,可是我给的不够,嗯?”
嗯??!
突然被抱紧抓揉,她试图伸手将人推开,可是半日没有什么动静,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次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眼前人,“干什么?”
“扰人睡觉。”
“你不累吗?我可好累。”
她只伸手出去,“帮我吹吹,刚才抓床板子太狠了,疼的厉害。”
“我回去就去找蓐收拿药给你,总是不能让你去外面对人说是我欺负你的,不过,前两次怎么没见着你喊?”
“喊什么?”
“真笨,你疼不会喊吗?”
“你若是疼了,可以告诉我,我才知道你受伤了。你若是不说,我如何知道?”
“日后你且好好记着,在我面前别装了,原来你这九头妖怪怕我。”
“……”相柳没忍住噗嗤一笑,“是,怕你了。”
见她伸手也学着她的样子在自己的背后轻轻抚弄没忍住还是将真相告诉了阿念。
“只是这一身的伤,是从前落下的,现在不疼了。日后若是疼了,我会告诉你的。”
“什么!?!”
被相柳抓住的手突然缩回去了,阿念只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眼前人,“从前落下的,你干什么去了,喔,我知道了,这人人都想要拿你去翎赏钱,看来,你从前的日子也不好过嘛。跟我姐姐一样…你看,老天真的很公平,给你九个头,九条命,却没有给你一个安然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