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斩后奏
他们在哪海边坐了许久,等着相柳说是给她弹一首曲子,从她灵囊里面取出来了忘机琴,她还有些困惑的看着对方问道,“你…这个是你的吗?为何你比我还要熟?”
相柳道,“这个东西一直都是你的,只是你最近脑子不好使,忘记有些什么了。”
“谁说我脑子不好使,明明就是你对我的东西早就有了觊觎的心思,我可告诉你,休想占我便宜,这琴是我的,不给你弹。”
从相柳手中把琴拿走了,倒是把好琴,她与一边弹奏,相柳说很难听,可阿念觉得还好,这本来就是一首思念的曲子,这九头怪自己听不懂,现在反过来怪自己了。
从他手里面把琴夺走了,相柳拿起来便弹奏的一曲 ,差点那动作下来能将她打一轮了。
她有些震惊的看着相柳,只是他半天不回头,她这才想起来 相柳刚才那曲子,实在是杀伐之气太重!
心中虽然不解,到底将东西收走了,“以你我现在看来,都不适合弹琴,九头怪,不如,你我胆子大一些,先斩后奏如何?”
“如何个先斩后奏?”
“你我先生一窝小凤凰,这样不怕我父亲不答应你我在一起,而且这样,你就是有了理由与洪江说出来自己想要的,也是被逼无奈了。”
相柳自嘲一笑,难得阿念能想出来这样的法子,可到底他心中也清楚,若是真的这么做了,那他便不是相柳了,那从前就被招降,何必等到现在,理由不同,到底结局殊途同归。
“阿念,别想那些了。”
“我现在只想我在你眼前的时候,能看见你好好的,未曾有危险。”
她难得转头再次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从前哥哥也说会一直保护我的,可是现在哥哥身边有那么多女人需要保护,而且这如今的三分天下也少不得他继续劳心劳力,为百姓谋福。”
阿念继续道,“我不想有朝一日,有人告诉我,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许多事情也必须要自己学会做主了。”
“也不想自己一直只做一朵温室的花朵,却让他们因为我付出周旋……”
“我不想有朝一日自己寄出去的那些信件没有回音,相柳,你不愿意接受招降也好,那我…若是我杀了你呢?你便不能继续为洪江卖命了吧。”
相柳也低下头来看她,.“阿念若是真的想要这么做,那我自然也是自愿的,可阿念,你真的会对我动手吗?”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从头上取下簪子对准了相柳的胸口,“你告诉我,相柳九条命,一颗心,是真的还是假的?”
相柳不作管束,只看着她的簪子渐渐的深陷下去,“当然是真的。”
可最后,那簪子化作了一根羽毛,她只将东西系好了,再放在手中。而相柳依旧闭着眼睛,还在想着阿念到底会不会再次对自己动手。
可阿念只轻轻站起来蹲在他身边去,再将东西挂在他脖颈处。
见他还闭着眼睛,她也学着他从前的样子,抱着对方的脑袋渐渐靠近,随后轻轻的一吻慢慢落下去。
而本该闭眼的相柳此刻毫无准备,等阿念再次坐了下去,他才睁开了眼睛去看她,“阿念,生米煮成熟饭的法子,甚好,不如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我害怕吗?”
只等着相柳也将她慢慢的伸手揽过去,她也跟着伸手抱着他,慢慢的攀上他身再随着他的轻抚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去,忽的想起来了这忽视一个什么好地方,于是睁开眼睛死命的掐住了他的肩膀,“换个地方,被人看见了不好。”
“那你想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
“再把尾巴给我看看。”
“不要,我……”
“那就在此处,被人看见了正好。”
“我不要,我……父王会打死我的!”
等相柳毫不在乎的想要再次抚弄她,伸手褪去她的腰带的时候,她终于有些慌张的开口道,“给你看,给你看,不就是尾巴吗?给你看就是了,赶紧走吧!!!”
她欲哭无泪,而相柳也真的伸手将她揽过,拿了衣服喊来了毛球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