撺掇婉宁祸水东引
这边,姜时非早就安排杜家所剩余众全部化了民众之间,只是做的寻常,所谓是兵民一家,就是到时候有需要了,那就直接聚在一起,若是不需要了,现在也好安静潜伏,旁人自然也不会知晓。
可沈玉容那边,婉宁却是不愿意再相信他了,她将自己所有寄托在她的孩子的身上,既然沈玉容不愿意,她自然可以求的陛下做主,可沈玉容不愿意拿着自己的前途作为赌注,他反而给婉宁出了主意,嫁给李家去,如此一来便是可以安心养胎了,也不会坏了成王的计划。
婉宁再一次失望,她觉得姜时非所言,也并非不无道理,既然如此,那不如便各自谋划。
而眼下,京城之中早早的便开始有了流言蜚语了,传到了洪孝帝面前去,他依然准备好了要对付他的这个妹妹和她背后的成王,索性利用这件事,任由丽妃去调查。
丽妃找了太医给婉宁看病,婉宁自然再拿起来当初的事情作为要挟,可丽妃早就在姜梨的帮助下,处理事情。
索性两人开始摊牌,不过婉宁却是落了下风,眼下还是应该赶紧给孩子找个父亲合适,李家,确实适合养胎阿!
心里面如此想着也就这么做了,朝堂之上都是皇家威严,婉宁自请嫁入李家去,婚事即刻便可举行。
谋划这么久,沈玉容固然高兴都很,可想起来姜时非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他打算绝不原谅,一定要找她算清楚了,当找到了她的时候,她正在看花。
“大娘子,好雅兴啊。”
“沈学士倒是闲的厉害。”
“可不是,如今也算是求仁得仁了,那么娘子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无妨,今日午时,我等着娘子亲临。”
姜时非还想要说什么,沈玉容问道,“鱼符,还要吗?”
当然要,她跟着沈玉容后面一道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家门口了,她还在犹豫,沈玉容道,“你放心,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姜时非进去之后便开始讲起来这件事,伸手擦着眼泪,解释自己全然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可如今她又一次死在自己面前,她无能为力,如今已经无路可走了。
沈玉容本来气势汹汹的来了,可是看到她如此早就心软了去,这才伸手就往脸上抚摸去,“阿非,是我不好,误会了你了。”
她抓住他的手,“玉郎,我母亲,真的没有了。”
“现在真的无人再与我有亲了。”
“日后,我护着你!”
她本以为就此而已,没想到沈玉容却是想要的更多,也更加大胆了起来,他伸手顺着那肩头挑过衣服一角,“阿非,你可知道,她从前日日夜夜如何待我的?”
“阿非,我如今可算是解脱了。”
“那你呢,没有萧蘅在,现在谁也没有,没人威胁你了,你可敢侍奉我一次?”
“玉郎~~你可还要我?”
“我要!”
“我……”
“无论如何,我都要你,阿非…别躲着我了,我只想要一个你而已。”
伸手揽过她的腰,身上的衣服也陆陆续续掉在地上,一路朝前走的,终于到了床边将人放下,“阿非,鱼符就在此处,你若是想要,便让玉郎看看你的心意。”
“看看你到底多想要。”
……她现在除了眼前这一条路怕是再没有其他了,“玉郎,求玉郎……爱我一次。阿非,也只想要玉郎,先生,你可知道,何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