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卿复活甲
沈玉容很是感怀,“我何尝不是一样,我也希望借着高枝去炫耀自己,我希望我能够有朝一日只做一个权臣也好,一定要让沈家堂堂正正出现在世人面前,让他们高攀不起。”
“可是阿非,我真的好难,你能不能不要再与我为难了。”
“婉宁怀孕了。”姜时非最中还是选择了亲开口,“可你为了她,能做什么?玉郎,你会选择姜梨,会选择婉宁公主,可是我却从来不是被你选的的那一个吗?”
……这是什么话?
他当然也回选择她,只是眼前局势不一样,他问道,“那你呢,若是你能,我便能,阿非,再等等,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来,那时候,没有婉宁,没有萧蘅,没有这一切都一切,我只是想要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有你也好,我们始终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凉薄的人,何必计较那些,我只是想要有人陪着我,至少有人可以陪我说说话,那个人,就是阿非……”
“阿非,阿非……”
“我答应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阿非,我要你……”
他只管不顾眼前为什么地方,学堂之中干着他从前鄙夷的事情来,突然之间门户打开,而不远处,婉宁早就就眼前尽收眼底了。
……亏她忍着这么久,终于得知了沈玉容真面目到底为何。
沈玉容看着倒在自己怀中衣衫不整的姜时非,那一刻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被耍了。
“阿非,你……又骗我!”
“婉宁,你听我解释。”
婉宁此刻或许伤心多余愤怒多一些,可到底还是哭了,哭的很伤心,再也不是怨天尤人了。且等着他们都走的干净了,婉宁的丫头才回来,一东西扔在姜时非身边去,“呸,坏东西,挑唆离间,不是人!”
她趴在那边,酒酿上头的很,手中紧紧握住那荷包,放肆一笑,“婉宁阿婉宁,绸缪许久,不过最后还是败在了一个男人身上了,哈哈哈……”
“可我不会,我绝对不会将自己所有交到一个男人的手中去。”
她那是拿到了死牢都钥匙了,她终于能够再见她那传闻死去多年的娘亲了……
如今竟然告诉她还活着,她当真要好好去看一看……
公主府后院,地牢。
姜时非小心翼翼一步步的走了进去,果真在里面看见了一个捆绑的女人,她身上缠着铁链,衣服破烂,头发自垂,所见之处,到处都是伤痕,可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心意相通,她还是认出来了那个就是她那本该在世人眼中死去多年的娘。
婉宁没有给她鱼符,反而是问她,若是云少卿还活着,她会选择谁……
她的选的,鱼符和云少卿之间……
她的那个狠心的娘,还值得她去救吗?
果真是母女之间的孽缘,云少卿一眼看到她便挣扎要起身了。
“小野种,你来了?”
一见面,云少卿便用这样的语言来勾起她们之间那惨淡的很少的回忆,“小野种,薛定非是不是死了,你还活着干什么?”
“你来接我回去的吗?”
………她纠结许久,拿出来了钥匙,默默的打开了她身上的枷锁,看着这个从前的美人,现在的柔弱少妇嘲笑自己,从自己身上拿走了那一整套都新衣服披身上,“好女儿,母亲当初没亏待你,如今这衣服倒是合适,只不过你娘我这两年……清瘦许多,这样的衣服,穿不得了……”
见姜时非不说话了,云少卿伸手抱住她,“怎么?见到我,高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阿娘,你…应该是一个死人的!”
云少卿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姜时非,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姜时非手中还握着一把匕首,“你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何必诈尸呢?”
“当年婉宁留着你,是想要成为你。而我如今杀了你,救你出苦海,也算是对的你对我的生育之恩了。”
“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来威胁我了!!!”
……云少卿太多的不明白,倒在地上去,闭上了眼睛。
姜时非拿来衣服一盖带着云少卿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婉宁身边的丫鬟路过,看了一眼,顿时有些紧张,看她手中还拿着那作案的证据,突然奸笑一下,往婉宁屋子里面跑去了。
出门去上了马车,姜时非马上让杜允拿来了救人的药丸,为云少卿止血,“我知道你们在这里肯定还有人,把她带走,我刚才情非得已,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死了,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他们会威胁我!”
“我早就说过,我再也不想让任何人摆布,不想做任何人的棋子了!!!”
“娘子你……”
“一会去后山陪我演一场戏,悄悄带着她离开,我已经寻到了差不多的尸体,只要毁尸灭迹越快越好。如今看来,怕是只有炸死才能脱身。杜允,现在,我们怕是再也不能回头了。”
“娘子,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