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
看着萧蘅一脸冷漠的下去了,不知道为何他那心里面觉得有些怪怪的,似乎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刑部大牢。
傍晚时候沈玉容带着食盒去见了姜时非,看她就坐在墙角,缩在一团,眼睛闭着,好似已经睡着了。
睡的不安稳,应该是哭过了,他也听闻了,谢危死了,还知道了谢危与她都来自云家。
他们是表兄妹,而谢危与薛芳菲也属于表亲,这么算起来,薛芳菲也算是半个姜家的亲戚。
他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去,解开了自己的衣领,褪去外袍,将那红艳艳的外披挑开了去,他知道,那是萧蘅已经来过了,也许根本不敢再姜时非睡着之前来,这要是来了,姜时非也不可能要他的东西。
他也坐在一边,轻轻伸手将她的脑袋偏过肩头,从来只是别人入戏太深,如今终于到了自己身上了,沈玉容叹气一声,多想姜时非就是真公主,看上自己来,自己也算是求仁得仁。
“阿非,快了,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你可以置身事外,可以高高在上,可以求的一个名正言顺的位置,我也一样,说到底,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他半日不动身,姜时非却意外觉得不对劲,她做噩梦了,梦见了谢危,梦见了云少卿……梦见了许多许多人……
“哥哥!”
她只这么喊了一句挣扎醒来,发现自己就在沈玉容怀中,还未等着她远离马上又被拉下来了,“阿非,是我!”
“别动!”
“你想干什么,落井下石吗?”
本来她已然就在牢狱了,却不曾想着竟然还有两分戾气在身上,他不喜欢,喜欢从前她那般天真随性,不谙世事,喊自己玉郎的日子。
“你想干什么?”
“阿非,我想救你。”
“救我,你以为我信吗?”
不顾她是否语气冲人,他从食盒里面取出来许多东西放在她面前,“都是你喜欢的,从前你送给我的。”
“…………”
“阿非给我煲汤,把手都弄坏了,我很心疼,知道你被人为难,我更心中难受。”
“我也给你亲手煲汤,试试吧。”
姜时非只管眼睛一闭不管了,却是不知道沈玉容一定要她喝下去,她已经察觉那东西不是好东西,强硬挣扎之下,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来响声。
沈玉容毫不在意,再重新直接拿过来另外一只碗,再次倒下一碗汤来,“阿非,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我不要,我不喝,你滚!!!”
“阿非,都这个时候了,为何还如此犟,萧蘅喜欢你,只是把你当做棋子,那他现在人在何处,只敢如同老鼠一般躲起来,不敢见你!”
“那又如何,他才是正人君子,你就是一个小人而已!!!”
“小人…小人不也是你逼的吗?阿非那日不是说想要吗?你想要玉郎吻你,亲近你……”
“你真的是疯了,滚!!”
他只紧紧的扣着她的下颌,拿起来那碗不知名的东西往她嘴里面倾倒。
再看她挣扎之下,再次砸碎了瓷碗去。
“……”
被狠狠地咬了一口,沈玉容毫不在乎,也使劲掐住她的下颌,钳制了她的双手,他不顾一切吻着她,如同暴风疾雨一般的,从她身上索取他能得到的全部。
许久,他停下来了,姜时非手中拿着一块碎瓷片对准了他的脖颈,“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