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必须成为秘密
“后来不知道为何,只去了一趟后宫回来之后就遭受灭顶之灾。他一直小心隐忍,想要求的一个真相,真相就在这些书信里面,若是你相信我,可与我一起看,看了之后什么都明白了。”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能自己带着这些东西离开了,索性将话说的更加明白了一些。
“或许这里面也有你想要的答案。”
“我们从来不可能真正的置身事外,所以,萧蘅,何必去效忠一个……”
“你一直都知道。”萧蘅问道。
“我知道,心里面如同明镜一般,我说了,我从来不可能真正的置身事外!”
………萧蘅自嘲一笑,看着桌子上面摆放的那一沓东西,“你走吧,今日当你我未曾见过。”
“萧蘅,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这一切都是他再背后一手安排的,你我也好,不管是谁,我们都是这其中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你为何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姜时非,我当没有见过你,否则此刻你应该在刑部大牢!”
“那你把我抓起来阿,还等什么!”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姜时非已经在大理寺刑部牢房之中。
大理寺外间。
“主君这样做,不怕娘子恨你吗?为何不告诉她,这么做就是想要她置身事外,只是娘子自己不懂。”
“多嘴。”
萧蘅只是交代了几句,等着过几日再将她放出去就可,不要为难。
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措词,就说姜家大娘子和官家的事情扯上关系,现在正在调查当中。
姜家,姜元柏早就按耐不住那一颗想要捏死萧蘅的心了。而萧蘅此刻还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眼前信封,最后,还是带着它们去见了洪孝帝,因为洪孝帝就后一步知晓了谢危行踪,并且看到了坟头,为他找人安置坟墓,从头到尾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也从来没有让人彻底查清楚这件案子。
沈家。
“你说什么,姜时非被抓进去了,萧蘅干的?”
“我这前脚刚走,他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他莫不是真的以为姜时非和我是一条路上的?”
“也好,求之不得,我巴不得他将人越推越远呢。”
沈玉容内心早就不复从前,现在他一心只想要对付这些一个两个将自己置身死地的人。
皇宫之中,洪孝帝看着眼前那盒子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萧蘅问道,“你认为呢?”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不敢多加猜测。”
“是,谢危一直在朕身边为朕做事情,他到底如何我是一清二楚了,至于这些东西,或许是有人想要凭空捏造,又或者想要挑起我们之间的内斗,好趁虚而入。”
洪孝帝只让人取来了火折子,当着萧蘅的面将那些东西烧的一干二净,看萧蘅还是不为所动,心中有些得意,对于皇权这件事情上,别说是外人,就是亲兄弟也未必靠得住。
他这也是在试探,谢危必死,他已经调查清楚谢危身份,故意让他去了清河,再找人动手,毁城纵火……
“她知道吗?”
“姜家大娘子只知谢危与她有所亲缘,去他事情还没有来得及交代就死了。”
“陛下,需要彻查吗?”
“朕已经另外有所打算。”
“若是无事,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