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信吗?
跟着去?
也并非不行,萧蘅也算是聪明,武力不错,让他去了,说不定还能早些知道清河背后藏着的秘密呢。
“阿蘅,你真好。”
“?!!”他再次嗅出来了一大股的阴谋都味道。
她只管环抱对方去,趁着他还思绪的功夫,已经手了手,两人一起滚榻上去了。
装的也好,真的也好,既然来了,拿就来者不拒。
只是可怜外面有人守着,听得那些声音现在连八卦都心思也没有了,现在只想要收网,找个人来揍一顿分散分散注意力才好。
原来主君喜欢这样的调调,喜欢被投喂,再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做男人该做的事情。
每天过着这刀口舔血的日子,是应该要早日想办法留下一个子嗣。
可是这对象找的真是有些一言难尽啊!
前几日主君说是被下了依兰香,那今日怎么解释,他们又不是傻,有没有依兰香,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知道吗?
就是如此,屋子里面的正主早就肆无忌惮了。
原来这也是有些作用,若是她生来为恶,只是一颗棋子,至少也要发挥她最大的用处。
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有忤逆的心思,否则就是得不偿失。
男人需要的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并不需要一个只会绊脚的一味冷淡没有感觉的石头。
只要知道他想要什么,也就读懂了他的一半。
至于其他的……
姜时非暂时还未曾想到,倒是被不知轻重的咬了一口,“谁给你写信,千里迢迢,这么关心你,是沈玉容吗?”
衣服倒是解开扔到一边去,可纸条还拿在手中,他顿时觉得不爽,好似他才是那个来偷人都。
“……”
“是他写的,写的什么?”
“叶家表哥写的,写的几个地方,说是给予消遣。”
“消遣,你去了,惜花楼。”
姜时非觉得萧蘅就是故意想要和自己拌嘴的,本来挺高兴一件事,翻身过去,不在理人了,“你倒是不如自己看看。”
又生气,他也没说错啊。
“叶家,你哪来的表哥”。
“叶世杰。”
“他是姜梨的表哥,和你什么关系?”
姜时非道,“沾亲带故的,怎么了?”
阴阳怪气的,以为她真的什么也听不出来,也怪她,刚才没把持住自己,只把萧蘅当依赖。
半日没有动静了,很是安静,她觉得奇怪,转身去看,他还坐在那边背对着自己,那背后很长的一道痕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她倒是想要伸手,刚伸出手去就背抓住了,“沈玉容,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
又是这问题,都成了小孩子问的了。
“哪里都好,可我现在看你最好。”
他觉得自己成了那个被欺负的小娘子,她倒是成了那个负心汉了。
再次伸手过去将人拉回来了一些躺下去,“萧蘅,我说的,你信吗?”
“你说的,我都相信。”
姜时非很是认真看着他说道,“我喜欢你萧蘅,可你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其实,上次,上上次,还有第一次,都没有用依兰香。沈玉容根本没有碰我,我向我娘在天之灵发誓,若是不然,此行就让我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