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
姜时非只管自己跟上去了,姜梨与杜允只能先上了马车去等着。
这河边小摊前面坐下来,上了两杯茶,她主动伸手敬茶,“刚才是因为着急找人。”
“若是冒犯,那我道歉,可你也在这里,这就是巧合!”
那还真是太巧合了,他头一次上了惜花楼就别人直接指着鼻子骂了半日。
看她举着半日的茶,他没有去拿,反倒是拿起来了另外一杯,“姜大娘子的茶,我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她也很快将茶杯放下去了。
手疼,没好透。
那日怕是脱臼了,也没有好好的护着,她只想要着急回家了,回去才知道这半路都是轻的了,后面恢复起来大约很难。
这也算是公平了,骗他一次,还给他一条手臂了吗。
“想什么?”
“没什么。”
“去惜花楼做什么?”
“找姜梨,我此行出门散散心,听闻叶家表哥说是这渌阳不错,于是,我便来了。”
“散散心?”
“是啊,这城中我现在算是没有办法继续呆下去了,只能先离开。”
你问我答,没有什么错处,倒是可以放人了。
可他心中还是不平,等她站起来要走,他又将人拦下来了,“你的伤,好些了吗?”
“托你的福气,好了,你看,能动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完全是我自愿的。毕竟,国公爷身娇体贵的,又是国家栋梁,若是伤着了,可不好。”
自愿的?
就这不情不愿的样子,他便是有心想要看看,还未碰着人就被躲过去了,“请自重!”
“自重?”
“莫非要我在京中没有颜面,如今还要在人前更衣,被人看了笑话,再说道是非,你倒是句句话不说,却是见见事情都做到了,一件也没有落下阿!”
他刚才也是着急,情急之下,顾不得其他,“跟我走,我也不想欠你什么!”
她不想去,想要离开此地,不知道萧蘅来了,早知道她来了,她就应该立刻去清河,就是死皮赖脸的跟着谢危走,大不了就说回去回乡祭祖去了。
客栈之内,外面有人守着,外屋有萧蘅自己守着,她在里面还是觉得别扭,“喂,要看就看,看完了,我走。”
“司徒姑娘是你的好友,你也会些许都医术吧,你看了便是病人与大夫之间的事情了。”
既然都这么说来,他便进屋了,她没注意,没想到他还真的进来了,只是她依旧穿着,未曾褪下给自己上药,毕竟那地方,不好处理。
“我帮你。”
“不用,我说过了我自愿的,萧蘅你……”
可人已经到了面前了,若是再不从,发生那日的事情,她可无法去掌握。
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人已经在他手下了,没有手里面拿着东西,倒是有模有样的在那边涂抹起来了。
“那日 你怎么不说?”
“是不是你这一双手臂都废了,你才说?”
“我……”
“抖什么,疼吗?”
没有什么回应,只有低着头,隐忍不发半日后落下泪去,他终于想到了其他, “……你怕了,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