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字最难推测
只等着姜时非一走,萧蘅那怒气一下子蹭蹭涨到最高点,再拷问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不愿意说也好,一会挑断你的经脉送到大街上去,若是真的成王还能要你,那我再送你五两的路费。”
小桃红瞬间慌了,也不知道萧蘅吃错了什么药了,于是赶紧将所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此刻知道来路的萧蘅也已经再去皇宫的路上,半路遇见,姜时非赶紧将自己背过身去,不见人。萧蘅本来还想要上前,可恨她如此倔强护着自己的样子,瞬间收敛了那心思,只让人匆匆驾车离开。
终于走了一趟,她伸手摸了一把,大约是黑被吓着了,所以才会流眼泪吧。
眼泪是不会骗人的,至少,能告诉人家,你很疼,需要安慰。
虽说给她处理了伤口,也未曾真的跟她动手,可不自觉的这就成为了一根刺,插在她心口处,他从来不问自己辩解,早就认定她和沈玉容等人早就蛇鼠一窝。
再回首摸摸肩头,她以为刚才就要失去一条胳膊了。
是,肃国公失去了他难得第一次相信一个人的机会,可她也差点失去了一条胳膊,这么算起来,也算是公平了。
刚才那近乎失去的理智让她突然想通透一件事,这人,八成已经动情了。
可到底情之一字,最难揣摩,尤其是情到深处,难以自愈。
又或者多有患得患失之人,她既然已经选择了和他们背道而驰,那就是不能被这些虚妄的东西所牵绊住。
走着走着,这条街也亮堂起来了,她看门口那守着的似乎低头已经睡着,便自己走到了门口去,再喊来他们一声,“这清早的便这般,如何守得住这个家,回去休息吧,再换人来。”
那一声之后,他们也瞬间清醒了不少,只管低头离开。
姜时非也因此借着那空隙回家去。
再说另外一边,姜元柏本来还想要询问姜时非的事情,没想到遇到叶家的人前来拜访,说是要带着两个侄女回到叶家去住一段时间,弥补从前的关系,也想要带着姜梨出去散散心,至于姜时非本身流言太多,若是离开,说不定等再见到的时候,这些言论会被平息下去。
再三思索之下,姜元柏转而去看了姜时非,本来想要询问她的意见,可站在门口就听见了不小的争吵声音。
“肃国公这般的行事,娘子要不要我奴婢去找主君帮忙?”
“找他?这些日子的麻烦还不多吗?你小心一点,我疼的厉害。”
“是,奴婢已经很小心了,只是这伤口太深,昨日又没有及时处理,怕是将来会落下疤痕。”
“怕什么,总归不在显眼的地方,你怕我将来没人要吗?”
“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娘子忍一忍。”
姜元柏站在门口算是听明白了,昨日姜时非出去是遇到了肃国公萧蘅了,还带着一身伤回来的,本来想要打开门问个清楚,可最后去手停在哪里,最后又走远了两步才道,“杜允!”
“杜允。”
“是,主君”。
衣服披上了,杜允才出门去,“主君。”
“上次那大夫来的时候留下来了许多药,你一会拿来给阿非用。还有,过两日,让她与阿梨一起出门去散散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