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在沈上,念着不从,那我呢?
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姜时非不顾他那认真宽衣解带的样子,“就算是依兰香,给玉郎用的,你跟着掺和什么,又不是你。”
“萧蘅,别自作多情了!”
“我对你早就没那心思了。”
“对谁有心思,沈玉容?”他咬牙问道。
“自然是,玉郎是什么人,你与他相比,你不过就是世袭祖上大将军的功德,除了这个,跟在陛下身边两步路谄媚几句而已!”
知道惹怒一个人,没有好下场,尤其是伤口上撒盐,胡编乱造。
果真,看的他生气了,那一拳打下来,她闭眼不在去看,想着那一拳的含金量到底多少,想了想,她再次开口道,“你若是杀我,我父必告你朝堂地位不保,你也不想陛下为难。”
只听见有所动静,没有其他。
她再次睁开眼睛,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很严肃的事情。
背后疼得厉害,她怕留下来伤口,可再想,若是胎记消失了该多好。
“肃国公,刚才那一刀,算是挨在我身上了,疼!”
是,差点忘记她身上还有伤,可想起来,这次是无意受伤了,上次却是结结实实的为了什沈玉容挨了一箭的,颇为赌气的说道,“此行,你自己的缘故,骑术如此了得,半点功夫不在身上,姜时非,下次演苦肉计,再演的像一点。”
“就是我说今日你对我用了依兰香。”
“外面自然也相信!”
还是那般的不管不顾,什么受伤,他直接上手,那手就在伤口处紧紧的抓住了,四下里面四处引火烧身。
“萧蘅,萧蘅,你当真是疯了!”
“玉佩呢?”
“什么玉佩?”
“你娘的玉佩都可以扔在一边不管,你可是忘记了她当初为何而死,为何人而死!?”
可她如今放下一切,放下仇恨,名声毁去,再去爬不起来,不正是他们当初想要的结果吗?现在如何不敢相信了,如何不敢面对了?
终于等着夜深人静,床上两人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他在她背后,这次算是低头了,觉得亏欠了,一点点的,很是小心是擦拭再上药。
她背对着他,只想着赶紧收拾好了赶紧回家去。
“你从前也想要万世太平,朝堂安稳,百姓安居,为何还要与虎谋皮?”
“胎记还在吗?”
“……没伤到。”
“可惜了,这胎记没有了,我便是寻常,你们就不会找来了。”
萧蘅不发一言,他觉得现在不说话反倒是对双方都好。
给她包扎好了,穿了衣服,今夜折腾的也真是够了,她也算是得到了血淋淋的教训了。
刚才疼痛他不管不顾,如今来这里委屈什么?
“今夜……”他想着如何解释,或许还可以用香料解释呢?
倒是她收拾好了,淡漠开口了,“今夜之后,我与你之间恩断义绝,往后再见之时,各自保重!”
“站住。”
“怎么,肃国公还有什么指教?”
“一定与我如此这般?”
“今日,我会解释。”
“没必要了,当初,肃国公曾言,就是你想说,我现在也不想听了。”
“我与燕不从的事情,你向来得意,如今合你心意了,倒是不知道那夜身上沾的到底是谁的血?”
“你到底对他并非无情!”
“姜时非你心系沈玉容,挂心燕不从,甚至身边的每一个无关紧要,那我呢!”
“你对我,只是起到一个监视的作用,现在多了一条,我的命在你手中寄着,可随时来取。”
“你我之间不过如此。”
可他不愿意,“玉佩呢?你可当它起誓,你我所有过往!”
“你为陛下办事,我就是那个应该被办之事,萧蘅醒醒吧!”
“世间事情,强求没有好结果,只会让人受伤,从来无一善终,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我也要一个结果。”
她不谈这个,只谈眼前,“你我之间,各为其主,与姜梨是殊途同归,与我就是背道而驰,既然知道留不住,倒不如趁早放手!”
她出门了,这回瞪着眼睛看那守着的两人,各自偏头过去,仿佛杀气腾腾,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