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
时间又过了一天去,姜时非第二日晨起的时候让杜允悄悄去将杜贤接出来,她觉得现在应该是这位背后的棋子出手了。
她现在身边需要有人出谋划策,杜贤跟在云少卿身边多年,想必那见识定然不浅,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她还会不会出手帮助自己。
姜时非只是让杜允去,在监牢里面关了这么多年,想必也该想想清楚了,若是她想要一直监牢自己到死,那就不是她了。
果真如同她所料的那般的,才等着她下学,杜允便匆匆赶来了,说是事情已经办好了,她就知道,有些人那颗不死心永远不会灭。
“办的好,母亲那边没说什么吧?”
“她巴不得如此,娘子本来就是和杜贤有过节,现在将人接出来,说是看她年老不忍心,可也没有为难。”
这样最好了,她勾起唇边,看向了楼下,看叶世杰和姜梨又在那边谋划什么,不用想了,大概是因为要组队的事情。
“娘子。”
她转身恰好看见了有人来,她走来过去,几本书拿在手上,“帮我回去谢谢沈学士,对了,日后不必如此麻烦,我已经决定和燕小侯爷一起学习,若是沈学士觉得不便,那就算了。”
这才说完,那边燕不从便着急的喊人了,“阿非,阿非。”
“来了,帮我回去谢谢沈学士好意。”
小厮只是挠挠头,不明白为何突然变卦,可看到眼前亲密离开的二人之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回去之后如是说事,为此,婉宁又大闹了一顿,“不是说这次一定成功吗?”
“将她约出来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怎么这么一点小事情也办不好,那还要你干什么!”
沈玉容也觉得奇怪,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燕不从可是好糊弄多了。
“燕不从,燕不从!!!”
她念着那名字,“我就不信她姜时非真的能进去东平候府的大门!!!”
“谁与姜时非组的队,燕不从?”婉宁问道。
“也许。”
“就他们二人吗?没有其他人?”
“那薛芳菲呢?不,现在应该说,姜梨,姜梨身边有些什么人?”
沈玉容才拿出来今日拟好的本子,“在这里。”
“姜景睿就是个草包,至于这叶世杰,他竟然要帮姜梨还真是…”
都有自己的谋划,都以为能够搅动全局。
都自己以为是下棋的人,执棋者,可却是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早就成了局中人了。
姜时非站在高楼上往下看,以为能够看清楚他们的情况,不想着那边突然有人聚拢了起来,又是这姜梨,她总是一刻也不舍得消停,可恨的是燕不从再次卷进去了,他自以为英雄了,可姜时非却是讨厌这样的英雄的很。
“姜大娘子。”
“这不是李家大公子吗?”
“一个人看戏多无聊啊?”
“这好像是你家的好戏,若是输了,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们自己,这要是真的做了和尚去,那李家日后香火可怎么办啊?”
“这就不需要大娘子担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