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了,你有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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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中难过,为何她与别人在一起就成了苟合了,那和他在一起算什么,他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没有喝酒,没有被下药,也没有死。

之前也不是没有劝过,让他不要上了,非要上,这回试出来什么估计还得抑郁两天,生气几天,说不定还要去青楼里面逛两圈这件事才能摆平。

“娘子,娘子,二娘子派人来请。”

“说了现在,我没空。”

杜允马上下去了,倒是屋子里面再次只是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

她心情不好的穿戴整齐,看到那手上包着的手帕之后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一件事…他走的时候说要将这件事传扬出去,还要坏了她的名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呢。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刚才一刀了结了他来的痛快。

于是这天晚上,很多人都开始失眠了。

姜时非想的是自己的名声,不该和萧蘅斗气。萧蘅想的是姜时非年纪小小,刚过及笄就将自己交给了一个混账,他心中自以为不服。姜梨想的是姜时非知道自己的来历,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了。

而远京高处,公主婉宁慢悠悠走到她的状元郎身边去,“听闻最近这马上科举改选?”

“是。”

“我想要今年玩些不一样的,我要男子与女子组队破题,如何?”

沈玉容本不想答应,他心中也在官场,“这般作为不妥当,会让他们之间相互勾结,这日后天下贫寒有志之士如何入仕?”

“不能做?”婉宁问道。

“好,不逼你,跪下!”

沈玉容跪在一边,婉宁只看了一眼,马上让对方起来了,“算了,我自有办法。”

沈玉容不明白,可等着第二天,婉宁在皇帝书房出现,并且和皇帝据理力争,看着他改变了主意之后,他终于明白了。

出去的时候被婉宁警告了一番,他只得低头看着她离开,再看向那皇宫之中,不知道为何,内心有些失望,原本以为不应该如此的。

科举一改本来几件事想要招揽天下贤才,这样一来,日后便是党同伐异之乱。

无心之中,出了皇宫去,换了衣服,本来打算四处走走,正好见到高楼之中,她于房中微坐,偶尔还在低头向下看。

要说今日姜时非是在这里等着萧蘅的,再说这个地方本来消息灵通的很。

要是想要传开一些不好的东西,只要他人在这个地方,再加上他的那些个势力,那她必死无疑。

索性她现在就在这里等着,想着道个歉解决了这件事。

没想到却是低头刚好看见了沈玉容也在下面看着她。

就这样两个不怀好意,说是失意也不为过的人就那么凑到一起来。

一杯酒下肚之后,沈玉容也开始娓娓道来。

“我本以为做官好,贤才就应该被中用,以为朝廷委以重任考试变更日后学子入仕道路更宽,不会再出现私家乱结交。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女娘子竟然也跟着掺和了进来,阿非你教教我怎么做?”

他一手搭她正倒酒的手臂之上,姜时非只缓缓道,“朝堂之上最是说不清道不明,常入逆水行舟早晚陛下会看见的。也不如只是做个臣子,莫要较真,不过都是上位者手中的工具罢了,麻木也好,如何也罢,都是一样。”

听那劝解,他愈发来气了,想起来了婉宁公主的那些话,于是问道,“给你机会入了仕途之中,你会如何?”

姜时非道,“若是给我入了仕途机会,我定不负皇恩,一定要做出来一番成绩不可。可因为当年事情,一直到如今,我没办法如同寻常女子那般的入学堂……”

“玉郎,你与我,都是一样的。”

且看着对方喝醉了,倒在她肩头上睡着,口中囔囔,“做个纯臣,如何做个纯臣,那岂不是上了朝堂,如同木偶一般……”

“阿非,我不想做个木偶了……”

姜时非看他醉倒了,刚想要放下,却是不想着,那门突然开了,萧蘅就在眼前,那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未曾移开。

门关上了,沈玉容也被萧蘅派人给送来回去,她坐在那边不敢发一言,等着萧蘅过去落座,她才站到一边去,“肃国公。”

与沈玉容倒是亲密,连酒水也喝上了,人也抱过了,到他这里就避如蛇蝎一般的。

“这房间看风景最好。”萧蘅道。

她立刻跪在地上去,“我错了,求肃国公高抬贵手,只是当做我是个寻常玩意。”

“那若是昨日我相信了会如何?”

她低头拜了下去,“我……不敢!”

“不敢?”

那扇子轻轻扫过去将她的头微微抬起来了几分,那脖颈边的发丝早就凌乱了。

好似刚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姜大娘子有什么不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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