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死了
她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于是也跟着躺下来继续休息,直到等着外面杜允来传唤用膳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之中起身来,“不用了,一会再说,你先下去吧。”
“娘子可是身体不适吗?”
姜时非道,“我说了现在不想吃!”
姜时非说完了之后,继续躺了回去,本来想要继续补个回笼觉的,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两相对视。
姜时非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姜时非,我没醉。”萧蘅道。
姜时非继续道,“那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现在问自己,怎么不问问她?萧蘅内心凉了一阵,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手拉起来,上面已经包扎过了。
这手帕眼熟的很。
“姜时非,你真当我死了,什么感觉也没有?你还没有太蠢,知道用自己的鲜血来摆平这件事。”
是他给包扎的吗?
他知道了?
姜时非还正想着要如何去解释呢,不想着他突然将她的手放下去了,“姜时非,你莫不是真的和沈玉容苟合?”
“我没有。”
“那是谁,是燕不从?”
“还是其他的什么人?”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娘子?”
姜时非此刻自然也知道再解释也是多余的,她本想要撒谎来盖过这件事,没曾想他还是知道了。
是啊,他身边不缺那些女娘子,只要经历人事,怎么会不知道。
“这样才公平,为何你能寻花问柳,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好友一二?”
他什么时候寻花问柳?还有她那好友一二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时非!”
他再喊了她的一句时候便起身离开了,没有任何交代,没生气,没继续追问。
“等等!”
穿戴好了就在一边正襟危坐等着她交代了。
她披上了衣裙坐到他身边去,“我早就让你别碰我了,是你自己非要碰的,与我何干?”
“你若是非要算账,这件事到底谁吃亏!”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继续多说什么,冷冷的问道,“那你想要为你做什么?”
“他又为你做了什么?”
萧蘅一问,倒是有些审问的意思了。
“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无权过问。”
“那明日就会传出去你姜家大娘子名声有损,好友一二也是寻常裙下之人。”
!!!
她抬起手来那一巴掌还没有打下去被狠狠地接住再还了回去,“是沈玉容,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是,桃花树下,郎情妾意的,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你还觉得你自己无辜?”
他那一连串的连续输出了之后,姜时非默默的坐在地上,这回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就是哭了也没人管了。
他颇为失望的离开,本来还有些歉意在心头,已经想好如何道歉了,可等他终于冲破那厚厚的土壤才发现,那外面早就什么也没有了。
本来想要质问,猝不及防被迷药昏倒了过去,再次醒来,没想到她既然还真的打算假戏真做来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