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
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从来不知道民间疾苦,她本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她心中是如此想着的,一进门,一脚踢翻了眼前的小茶桌做了上去,“这地方太小了,回头让人将那大圆桌撤下去,我这里用不着,还有,从前母亲这屋子是如何布置的,从前她这里摆弄的什么书本的,也全部帮我弄回来!就是不能一模一样,我也要完全相似!”
杜允领命赶紧下去,不敢耽误一丝一毫的时候。
姜时非很快落坐了下去,怎么就她这么倒霉,以为能报仇,后来才知道萧蘅和谢危本来就是和皇帝一伙的。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偏偏燕不从这一户权利之中,就是牺牲。
怎么老天从来没有给她丝毫的公平。
“阿非,怎么生气了?”
她在甩脸色,燕不从也不知道从哪里采来的一束花放在手中来到她面前,本来以为能博得对方一笑,没想到直接被姜时非给打落了下去,“我要的才不是这些东西,燕不从,你到底能不能在书院里面混出一个名堂来。”
可花落下去,簪子也掉落了出来,“阿非,我知道你生气,知道他们做这事情不平,不过,那姜梨在外面吃苦多年,就是让给她一个及笄礼又能如何?”
“阿非,阿非若是真的在意那些,等来日,我迎娶阿非的时候一定办的满城皆知如何?”
是,她的确是在意这些东西的很,可是不知道为何从燕不从的口中说出来,她却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了,还真的是半点居安思危的意思也没有,根本不能为家族分担,自己当初到底看上他什么了,看上他傻,看上他对自己的一点点的讨好?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权势,是地位,是能够给她一个对抗皇室的依靠而已。
“阿非,阿非……”
“阿非,你若是真的生气,不如我早些娶你,离开姜家如何?”
他倒是会出主意,可是说出来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自己喜欢的。
“燕不从,我和你约好的,只有一个月的期限,你自己看着办!”
她脾气不小,燕不从只是当做她是因为今日的事情嫉妒了,后有辗转在她身边坐下去,“阿非,我只想要我的阿非日日开心,那些小事情不必放在心上,你若是真的想要什么,告诉我,我自然为你取来。”
“可我就是让给想要在这些小事情上面有人给我撑腰,你当如何?”
他自然不能,可也尽力去满足她了,不知道为何她还是不满意的。
“阿非,对不起,下次来的时候,我定然堂堂正正的,一定让姜伯父满意,让他心甘情愿的承认我这个女婿。”
姜时非没有继续说话了,她现在想起来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件事了。
若是挑唆他们自己人之间内斗呢?
“我听杜允说你前几日看中这钗子,特意给你找来的,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们就不要。”
突然,姜时非将东西拿回去了,“这个东西是送给我的,那我为什么不要!”
她拿在手心之中,忽的摊开了,“给我戴上看看。”
“好。”
他只是宠溺一笑,无脑将刚才那些事情全部抛之脑后了。
“我家阿非,真好看。”
“贫嘴,好的不学。”
“母亲说阿非不喜欢我,就是因为我不会说话,那我日后只管日日只和阿非一个人说,阿非,我喜欢你。”
她轻笑一声,看那镜子里面的东西,不再继续多言。
要不然怎么说,那么多人,什么也不喜欢,就是喜欢翻墙头呢。
午夜时分,后院。
“你怎么来了?”
萧蘅将衣服上面挂着的草拿了下去,“你在墙头放那么多干草干什么?”
“烧的,上面放了煤油,别动,千万不要乱动,不然到时候,燃起来了,那我们今日都要死在这里了。”
萧蘅只管拿起来闻了闻,果真如此,这东西还真的上面被洒了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