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娘子
目光如此灼热,也不由得她低头去反观,只是她的目光也全在姜梨一个人的身上。
她只是知道姜梨这回来到姜家没好事发生,可若是如此,她这回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难道是她?
不对,这一世她根本没有嫁给沈玉容,怎么会这么巧合。
那真的姜梨去哪里了?
和姜时非一样觉得奇怪的是沈家来的三个人,当然,沈玉容只是当姜梨现在就是姜梨,从来没有当她是自己从前的亡妻薛芳菲。可沈家母女却是一直觉得姜梨就是薛芳菲,整个场合下来差点站不住脚跟子。
姜时非转头,打算现在离开,她们倒是一个两个的及笄礼办的这么热闹,只是可惜了她当初正巧碰上了姜梨回家无人问津了。
她转身而去,不再打算继续留下来看这场热闹了。
才到了院子里面,姜时非问道,“杜允,你可知道当初母亲为何一定要我做这姜家的嫡女?”
“是,因为夫人觉得娘子身份尊贵,应当做嫡长。”
姜时非又再次问道,“不怕被人说道吗?我是什么时候生出来的,不就是怕被人说道才会如此这般的做戏的吗?”
“娘子慎言。”
姜时非看那院子里面的花开的正好,一把掐了上去,没忍住,又重新放手了,花瓣凋落在地上。
“一会去送送人吧,今日应该人手不足。”
“娘子要是不愿意,现在回去就是,何必去人前惹得不高兴。”
“不高兴,有什么不高兴的,我就是要站在人前告诉他们,我才是姜家的嫡女,姜时非。”
她站在那处,脚下一朵花早就被踩踏的不成样子了。
她才转身打算去送人,却是不巧合的有人走错了地方了。
“你是何人?”
“一时走错路,还请娘子见谅。”
姜时非站在那处,杜允才上前道,“娘子,他就是礼部侍郎,张遮。”
这就是那个张遮?
倒是长的有个要做官的样子,可惜那眼神不够坚定,纯善的很,倘若只是做个纯臣,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可。若是在官场之中,怕是容不得他走的太长。
“是今日姜家人太多了,不如我带着大人出去吧。”
“多谢娘子了。”
他跟在她身后,离得很远,似乎她是什么不可接近的怪物一般的,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她倒是不计较这些,毕竟,这人,她现在还不打算动用,现在还轮不到他上场的时候呢。
到了前院,正是人离开的时候,张遮也随着人群离开了姜家。
她站在门口,看着沈玉容和姜梨在说话,看着落荒而逃的沈家母女,心中觉得畅快,自然就是恶人还有恶人磨。
姜梨若是真的有心想要报仇,自己倒也不是不可以添一把火,毕竟她们之间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姜大娘子。。”
姜时非刚想要转身被喊住了,再走下台阶去,“先生有何指教。”
“刚才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了?”
“这就是定亲之后也知晓来往慎重,姜家大娘子倒是记性不好。”
她忽的想起来那日和谢危所言,燕家下场不会好。
她也答应了,日后定然不会惹上燕家的官司。
可刚才,难道被他看见了,也是,就燕不从那些小动作,只要低头,便能看见的。
“是,近来记性不是很好。”
“多谢先生提醒。”
虽然不明白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可萧蘅猜想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情,才解决了姜梨的事情就也跟着下了台阶去,“掉了什么?”
“脸皮掉了。”姜时非道。
?!?
什么意思?
萧蘅不明,姜时非继续道,“昨日荒唐想起来只是觉得做了一个梦,如今梦醒来了,希望莫要挂在心上。”
“当然。”
他回答的倒是爽快,她自然也相信了。
这人不会说谎,尤其是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