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标题被作者吃了
森森白骨从血肉中抽出来,血肉横飞。红衣与鲜血融在一起,鲜血流着,伤口狰狞至极。
鬼司仪疑惑的站在那,它不明白这个玉女为什么会突然护住棺材,如果是活人的话,为什么会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它甚至没有感受到一点对方身体的颤抖。
楚晚宁仰头从缝隙中看了它一眼,一只手金光笼起,一道流窜着火焰光泽的柳藤应召而出。
他握着天问,眯起眼睛。
下一刻,破棺而出!!!
棺身炸裂,楚晚宁闪电一般飞身而起,天问既准且快,猛然勒住鬼司仪的脖颈,鬼司仪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
“汝乃何人!安敢如此!”
楚晚宁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滚!”
大红吉袍猎猎翻飞,如同云浪,他隐忍多时只为一击必中,当即单手发狠,天问绞杀!将那鬼司仪的脖子生生勒断!
一股浓重的红雾伴杂着异香,从断颈里喷薄而出。楚晚宁迅速后退,避开雾气,厉声道:“墨燃!千杀斩!”
墨燃早已待命,听到令下,扣中袖间的暗剑匣,灌入灵力,朝着正在摸索着自己头颅的那具残躯轰过去。
陶土躯体裂开,露出里面红光流窜的半透明本体。楚晚宁再扬天问,硬生生将那鬼司仪的仙身灵体勒了出来。那无头的仙身从身子里发出嘶喊:“凡人安敢!凡人安敢!——起来!起来!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原本没有五官的金童玉女忽然亮起一双血红的眼睛,几百只吱嘎尖叫着朝墨燃和楚晚宁扑过来。
地上的棺材也纷纷震碎,里面躺着的死尸挺起,也潮水般向两人涌来。
墨燃的目光在人群中疾速穿掠,去找师昧的身影。楚晚宁厉声道:“你在和那些僵尸深情凝视些什么!还不把他们都弄下去!”
墨风身板很脆,由于感受不到疼痛,她毫不畏惧。她闭上眼道:“素贞,召来!”手中出现一把白伞,几朵雪白的落花纷纷掉落,她注入灵力,白伞渐渐转为红色,落花也转变为残红。
墨燃和楚晚宁两个人和鬼司仪此刻已经打得飞站到了一具棺材上,那些行动迟缓的死尸慢慢地聚在他们身边,墨燃抬手点起驱魔符,四下投射,引爆炸裂。但是鬼怪太多了,一拨下去另一波很快就挨过来。
墨燃简直要疯:“这彩蝶镇死了这么多人?到底有多少冥婚的夫妻?!!”
楚晚宁怒道:“你看这鬼司仪的修为,自然夭折的青年男女哪有这么多!十有八九它还蛊惑了那些不曾婚配的人去自杀!打这边!”
墨风抢先将伞撑开,扔到楚晚宁说的位置,身形一闪,刚刚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人,只留几片残花。那群鬼怪被击退,还叫着要过来。
墨燃一张驱魔符扔过去,炸开一片白骨死肉。
“这鬼司仪怎么不打死?”
“寻常武器伤不到它。”
“那天问呢?”
楚晚宁怒极:“你没看到天问正索着它吗!这鬼司仪行动极快,我要是松开它,不等再抽,它恐怕已经逃走了!”
那些尸体越堆越多,一只金童扑过来狠狠咬了墨燃的腿一口,他暗骂一声,一张驱魔符直接甩在金童脸上,再一脚把它踹到尸群中,轰然炸开。
墨风一双狐狸眼扫过尸群,眼眸黑的发紫,在此刻显得有些阴沉。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好像是在…找人吗?
楚晚宁道:“看到师昧和陈夫人了吗?”
墨燃在疯狂地找寻之后,忽然看到远处两个摇晃的身影,喜道:“看到了!”
“滚过去,把他们两个拉开!离这里远一点儿!”
“好!”墨燃应了,随即一怔,“你要做什么?”
楚晚宁怒道:“我另一只胳膊抬不起来,召唤不了别的武器,只能靠天问。等会儿我一把鬼司仪放开,就要毁掉这整一片地方,你不想死的话就趁早滚开!”
“师尊!”墨风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道,“小师妹呢?还没找到她人。”
可能是因为怒气未消,也可能是伤口又隐隐作痛,楚晚宁瞪了她一眼:“那就快点找啊!在这磨磨蹭蹭的干嘛?”
墨风听闻也不再墨迹,用素贞在尸群中穿梭着,看到鬼司仪附近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身影消失不见后,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她拽起魏倩雪的手就离开。
她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楚晚宁嫁衣如血,面色苍白,她把伞扔出去,几片落红如同利剑般划破那些行尸走肉,伞被收回,她一边看一边退出尸群。楚晚宁忍着剧痛,勉强动了动另外一只手,霎那间天问爆发出一阵眩目金光,楚晚宁猛然将天问抽回。
鬼司仪脱了控制,一跃而起,面目扭曲地朝楚晚宁扑来。
楚晚宁衣袍翻得像是狂风中的火焰,滚滚飞舞,他厉眉怒竖,半边肩膀都被鲜血浸透,忽然间抬手一扬,天问的金光愈发凌厉,紧接着被楚晚宁扬起飞旋。
柳藤倏忽伸长数十尺,舞成一道金色的风,仿佛漩涡一般,将周围的厉鬼,死尸,金童玉女,连同怒吼扭曲着的鬼司仪一起,统统卷入“风”的中心,被天问舞成残影的凌厉劲势,刹那绞的粉碎!!!
“风”摧枯拉朽,周围草木拔地而起,亦不能幸免。
以楚晚宁为中心的一场巨大风暴发出璀璨耀眼的金光,一时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棺椁也好,死人也好,都成了风中轻飘飘的草絮。
卷进去,被疾速旋转的天问凌割。
碎成万点残渣……
待一切平息,楚晚宁周围已是寸草不生,荒凉空寂。
除了他一个人孑然而立,吉服鲜艳,宛如红莲初绽,海棠花落,便只有一地粉碎白骨,还有嘶嘶流窜着金光的可怖“天问”。
这样看来,楚晚宁平时抽众弟子真算是十分客气的了。
就冲他今天这个架势,如果他愿意,就算把整个善恶台的弟子在瞬间挫骨扬灰,也不是不可能……
金光渐灭。
墨风愣了一下,恍惚看见前世那个凤冠霞帔,大红喜袍的“楚妃”与眼前的北斗仙尊重叠…
天问化成点点碎星辰,融入楚晚宁掌中。
皮肉突然被人掐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转头看见魏倩雪三分疑惑,三分心疼,和四分非常震惊的眼神。
楚晚宁缓了口气,皱了皱眉,慢慢朝远处的徒弟们走过去。
“师昧怎么样了?”
来到他们旁边,楚晚宁问道。
没人说话。
楚晚宁附身,分别探了陈夫人和师昧的脖颈动脉,不由低沉:“嗯?怎会中毒如此之深?”
墨燃猛然抬头:“中毒?你不是说没事的么?你不是说,他们只是被蛊惑了么?”
楚晚宁皱着眉:“鬼司仪靠着香粉蛊惑,那就是一种毒。我原以为他们只是浅浅中了一层,却没有想到他们吃毒吃的那么深。”
“……”
“先送他们回陈宅。”楚晚宁道,“拔毒不难,没死就好。”
他说话的声音冷淡,没有太多波澜,虽然楚晚宁平日里说话就是如此,可是此刻听来,实在令人觉得他轻描淡写,不甚在意。
墨风想起前世,师昧身死后,她看见墨燃一点一点冷下来的态度,和不再温暖的笑容,也曾去与楚晚宁说过。她隐约记得对话是这样的。
“师尊。”一双被冻得通红的赤足踏了进来,脚腕上金色的铃铛响了一下。她皮肤凝脂如霜,脚却有些畸形。
楚晚宁在研究机甲,没有回头只轻轻应了一声:“嗯,进来吧。”
墨风像往常一样开始收拾屋子,她因为懒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没有穿鞋,一直小心翼翼的躲着地上随时可能把自己划伤的铁片什么的。
“墨燃他…还好吗?”楚晚宁那时的声音就像这时一般,波澜无惊,但是此刻的他,心里已经泛起滔天大浪。
“我哥啊,现在应该还在怨您吧。”墨风随手把一本书籍扔在桌上,书本砸在机关上,砰的响了一声。
“……”楚晚宁不说话了。屋子里只有烛台燃烧溅起火花响起的声音。
“师尊,”墨风鼓起勇气,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您怎么不跟他说呢。”
“说什么?”
“告诉他真相啊,结界是双生的,您也受了很重的伤,如果救了师昧,您也会死啊。我是他妹妹,他自然不会听我的。您是他师尊,所以…”
楚晚宁淡淡的张开水色薄唇:“我说他更不会听的。”
墨风一愣。
楚晚宁继续道:“你回去把鞋穿上再过来吧,等会别冻着了。”
墨风低头:“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或者是不想再说什么。
窗外,雪花飘落,落满了那被丢在地上的绣花鞋上。
“咳咳咳!!”
忽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嗽。把她的思绪给拉回,师昧缓缓睁开双眼,声音极其沙哑微弱。
“阿……燃……?”
墨风捂着伤口,走了过去:“师昧,你醒了。”
师昧轻轻笑了笑,依然是温柔眉眼,又转头,环顾四周:“……我们怎么在这里……我怎么昏过去了……啊!师尊……咳咳,弟子无能……弟子……”墨燃在一旁想插话都插不上。
楚晚宁道:“不要说话。”
他给师昧口中送进一粒丹药:“既然醒了,就先含着这个化毒散,不要直接吞下去。”师昧含了药,忽然一愣,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庞显得更加透明:“风儿,你怎么受伤了?身上都是血……”
墨风笑了笑:“不碍事。”
师昧转头看了看楚晚宁,松了一口气。
楚晚宁起身,看了墨燃一眼。
“你,和你妹妹,想办法把他们都带回陈宅。”
墨燃连忙点头:“好!”
“我先走一步,有话要问陈家的人。”
“师尊,我也去。”墨风迈出一步,就听楚晚宁阻道:“你去了,你师妹怎么办?不可能让你哥把她抱过去吧。”
“可…”
“别可了,把他们带过来。”楚晚宁说完便离开了。
作者:咳,由于要上学,所以今天才开始更新。
墨风:这就是你将她今日才归还于我的理由吗?
作者:不是臭贝贝,怎么哪都有你?
墨燃:本座的晚宁呢?
作者:哎呀,别计较这些
墨燃:……
墨风:……
作者:别生气了,别生气了,今天发张美图
作者:
作者:美吗
墨风:怎么感觉今天手有点痒呢(40米大刀拖在地上)
作者:呃,一周后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