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34
都说由奢入俭难,宫远徵吃过了上官浅精心准备的饭菜,再吃回以前的,倒有些食之无味了。
而且没了上官浅和他斗嘴,倒有些不习惯,忍不住的评价道:“不愧是体弱多病的上官浅,这才几天就染上了风寒,外强中干。”
“体弱多病”这个明显是江湖人对上官浅的评价,看来远徵弟弟在那晚之后又翻看了侍卫的调查结果。宫尚角对此只是笑笑,但眉宇间带着淡淡担忧,染上了风寒吗……
饭后,宫远徵去了羽宫,而宫尚角便去书房翻查宫门名册,找出无名。
但翻看了一会,宫尚角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合上了名册,起身来到上官浅房间。
上官浅见到宫尚角来,第一反应是欣喜,但很快到想到虽然自己已经压下了那灼烧之症,可宫尚角向来聪敏,她怕……
但面上还是温柔的笑道:“公子怎么来了?”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一身素衣,脸上带着些许病愈的柔美,沉声道:“我听下人说,你感染了风寒。”
“公子是在关心我吗?”上官浅一副惊喜的样子,话语里带着愉悦的气息。
宫尚角没想到上官浅会反问自己,想到她这些天的亲近与小心翼翼的试探,顿了顿,答道:“嗯。”
得到肯定回答的上官浅更是眉开眼笑。宫尚角他一向心思难测,喜怒不形于色,如今他却承认关心自己,上官浅的笑意更真切了。
上官浅笑道:“多谢公子关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想了想,宫尚角取下腰间的一块令牌,递给她:“远徵弟弟的医馆管控很严,拿我的令牌去,让大夫按你的需求取药。”
宫尚角的令牌?!上官浅心跳有些快,装作不知的问:“这令牌——”
“在宫门内畅通无阻。”
宫尚角接过她的话,盯着上官浅说出了她想听的话,他对她的怀疑一直都在。
只是想到这些天上官浅给他带来的温情,他只希望她聪明,知道自己在试探,什么都不要做,不要露出马脚让他抓住。
!!!
上官浅抬头看了宫尚角一眼,但又迅速低下,是好心…还是试探?亦或是二者皆有?
她低垂着头,接过令牌,说:“多谢公子。”
两人之间温情脉脉,但下一秒,上官浅和宫尚角就听到了外头金复的吃惊声:“徵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谁伤的你!”
宫尚角脸色一变,快步离开了上官浅的房间。
上官浅听到的时候,也是一惊,谁不知道宫远徵是宫尚角的逆鳞,这宫门里竟然还有人敢伤宫远徵?就不怕宫尚角活剥了他吗?
想归想,但行动上,上官浅也去找了药油。
待她来到房门时,清楚的听见了宫远徵的声音——“哥,医案我只拿到一半,要怎么指证宫子羽……”,脚步一顿。
与此同时,屋内的宫尚角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目光凝重地转向门口。
门堪堪掩着,宫远徵顺着宫尚角的目光看向了地面的缝隙,那里露出一个虚虚的影子,两人脸上均闪过一丝异常。
察觉到屋内的突然安静,上官浅当即明白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抬手敲了门一声。
房门被宫尚角迅猛推开,一声碗盏碎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宫尚角一把扣住上官浅手腕,托盘和瓷碗摔落,里面的汤汁洒了一地。
“宫二先生,你弄疼我了。”上官浅的眉头扭曲,强忍着手里的疼,委屈道。
见到来人是上官浅,宫尚角神色冷冽,眼神既冰冷又危险,手依旧没有松开,质问道:“你偷听了多久?”
上官浅委屈地弯下唇角:“方才听到金复的喊声,我又看到徵公子身上带伤,就想着拿瓶药油过来。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而且我才刚到,也只听到徵公子说医案和公子羽,然后就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