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竹亭12

“好饿。”鹿逐笙往鹿逐玉怀里蹭了蹭,鼻尖顶着他锁骨处的衣料,闷闷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

  “哥哥还有零食。”鹿逐玉晃了晃缰绳,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在我胸口衣襟里,自己拿。”晨光落在他侧脸,将下颌线镀成金边,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滚动,像块浸在蜜里的琥珀。

  鹿逐笙抬眸瞪他,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还要我自己拿?哥哥你变了。”

  指尖却已不听话地伸向他衣襟,隔着玄色劲装触到温热的肌肤,掌心碾过肌理时,感受到他轻微的战栗。

  “乖,哥哥两只手都握着缰绳呢。”鹿逐玉放软声音,却在她指尖滑进衣领时,猛地收紧腹肌。

  她的手像团火,在他胸口肆意游走,擦过左胸时,触到那里跳动的心脏,比马蹄声更急促。

  “行吧。”鹿逐笙嘟囔着,指尖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摸索,忽然狡黠地笑出声,“诶,哥哥你变大了喔~”

  鹿逐玉差点勒紧缰绳,黑马不满地嘶鸣一声。

  他咬牙看她,见她眼底闪过促狭的光,无奈道,“喂,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呀。”

  他压低声音,却在她指尖戳向胸肌时,浑身一颤。

  “我说的是胸肌!”鹿逐笙仰起脸,“看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哥哥也有好好练功呢。”

  鹿逐玉望着她仰起的脖颈,喉间泛起干渴。那里的皮肤比雪还白,锁骨处的朱砂痣像滴他不小心溅上的朱砂墨,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想低头,用唇去丈量那颗痣到她唇角的距离。

  “那是自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哑,“我不好好练功,怎么保护你...”话未说完,便被她突然加重的指尖掐得吸气。

  鹿逐笙的手钻进他衣襟,在左侧胸膛摸索,他猛地抖了一下,缰绳险些从掌心滑落。

  “在哪里呀?”她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像团小火苗。

  鹿逐玉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毫无章法的摸索,只觉得下腹窜起股热流,偏生要维持兄长的模样,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左边。”他从齿间挤出两个字,额角沁出薄汗。鹿逐笙的手终于触到油纸包。

  “这是什么?”她展开油纸,碎掉的桂花糕屑落在他衣襟上,像撒了把碎金。

  “桂花糕,不好意思都碎了。”鹿逐玉看着她指尖沾着的糕屑。

  “哥哥,这我就要批评你了。”鹿逐笙捏着碎糕,眼睛发亮,“终于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

  “求笙笙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他放低姿态,却在她摇头时,忽然贴近她耳边,“要什么歉礼?我的画?我的佩剑?还是……”

  “不要不要。”鹿逐笙打断他,“我要你陪我打耳洞。”

  “当然可以。”鹿逐玉望着她耳垂,那里薄得透光,像片粉色的花瓣。他想象着银针穿过的瞬间,她皱着眉往他怀里躲的模样,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

  “我们两个一人一只,这样就可以带同一对耳饰了。”她掰着手指算,“我一个人打害怕,我们一起吧。”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轻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耳垂,“笙笙挑的耳饰,我一定好好戴着。”像把她的一部分,永远带在身边。

  马车转过弯道时,道旁的野蔷薇扫过车辕,粉白花瓣落在鹿逐玉肩头。

  他望着怀中少女被风吹乱的发丝,他心底漫起粘稠的蜜,他和笙笙,要一辈子在一起。

  车厢内,王权霸业听着外面兄妹两的话,抿了抿唇瓣,想象了一下自己和王权醉....

  只是看着睡在地上流口水的小妹,他恶寒地打了个寒颤。

  他踢了踢她的小腿,“小妹,起来了,快到村子了。”

  回应他的只有含糊的鼻音。王权霸业皱眉,“小妹,吃饭了。”

  王权醉动了动,却仍未睁眼。

  少年叹了口气,“前面有帅哥。”

  “哪里?!”王权醉猛地坐起,“长得有多帅?比我哥还帅吗?”她扒着车帘往外看,晨光落进她眼底,映出鹿逐玉握着缰绳的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薄茧,确实算不得纤细柔美。

  她短暂地犯了个花痴,没有发现别的帅哥,回头瞪着王权霸业,“不是有帅哥吗?”

  “没有。”王权霸业别过脸,却在看见她失望的表情时,补了句,“鹿逐玉不就是帅哥吗?”

  “他啊……”王权醉上下打量着车外的少年,忽然轻笑出声,“虽然是块冷玉,倒也算是块美玉。不过嘛——”她转头看向哥哥,眼底闪过狡黠,“我可是需要新鲜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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