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32)
宁晴熙这边和韩非摊牌之后,主打就是一个晾着,除了应有的礼遇,她和嬴政都没有再见过韩非,而李斯特意被宁晴熙支开办事去了。
接下去的日子,韩非陷入了焦虑的状态,宁晴熙和嬴政都没有再见过他,而当日章台宫广元殿的谈话就像是一根刺,扎在韩非心里,想起来就如鲠在喉。
“这韩非求见好几日了,你还要继续晾着他。”嬴政见又挨了宁晴熙一戒尺的甘罗,不由有些牙酸,打是真的打,听着都疼。
他这上卿果真是遇上一位凶悍且严格的老师。不过,嬴政不由担心一下未来儿子的教育。这亲生的不会也得挨打吧。
甘罗一声不吭,眼神却颇为幽怨。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呆在这里接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摧残。没看大王看他的眼神除了同情还有嫌弃。他知道自己挺碍眼的,哪有缝,他可以钻下去。
如宁晴熙所说,韩非确实是个人才,许多法家一道的见解是合嬴政的心意的。可偏偏这个人不愿为他所用,让嬴政不由扼腕叹息。
“晾着吧。熬鹰要的是耐心。反正我与他,熬不住的人也不是我,心惊胆战的人也不是我。”宁晴熙很淡定,“他越是着急韩国王室的安危性命,就越是要拿出让我满意的条件来换。我又不是开善堂的。”
“随你吧。”嬴政在这样的事情不会和宁晴熙的意见相佐。而且许多大事,她的见解也是独到的。
“姚贾可有新的奏报?”宁晴熙现在一心扑在韩国的事情上,都说万事开头难,可东出先拿韩国不难,接下来才是困难刚刚开始,赵国这块硬骨头,从先前几代秦王就已经是老对手了。
秦国的情报系统被嬴政和宁晴熙着手整合了一番,效率绝对是高的。
“进展还算不错,现在就看新郑那边是何应对了。”嬴政并不为计策的可行性担忧。
“一切顺利就好。”宁晴熙等着拿韩国宗室钓韩非来干活呢,还是速战速决不要生出什么意外才是。不过新郑那边也有钉子,给韩王吹个耳旁风,不困难。
“扶苏这两日已经慢慢会翻身了吧。”嬴政忙起来都没怎么关注儿子的情况。
“嗯。”宁晴熙点点头。“小孩子长的快,也重了不少。”
虽然夫妻俩都对儿子很上心,可是架不住两人都是事业狂,忙起来扶苏都跟托管似的。
以至于日后长成的扶苏常常觉得自家父皇和母后有时候怎么让他觉得不太靠谱。
韩国上上下下都因为南阳守将反叛的消息炸开了锅,一旦南阳被拿下,国都就无屏障,那这样和砧板上的鱼肉有什么区别,只能任人宰割。
而姚贾那边也是有进展的,尤其他抓住新郑那边对守将叶腾的忌惮之意,离间君臣关系并不难。
原本南阳守将叶腾确确实实是没有反叛的意思,可是架不住韩王先是疑心他已经转头秦国而家中的家眷拿捏在韩王手里。
姚贾也想到了这个,倒不是不能从这方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