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狗咬狗!
天帝击开里屋房门,预想的女子身影没有,入眼的是满屋乱飞的仙鸟。
仙鸟大小不一,颜色多样。天帝的一掌惊飞仙鸟,吓得鸟群飞来飞去,看得人眼花缭乱。
天帝脸色骤变,成群的仙鸟唧唧喳喳,吵得人脑袋疼。
天帝挥手,里屋大门合上,喧闹刺耳声音终于隔绝,耳朵恢复清净。
他些许尴尬,更多是怒火,他叹气看向应渊,“你藏一堆鸟在屋里做什么?”
应渊神色平静,“九色神鹿喂养不好,不听话,火德元帅讥讽我不如北溟仙君。”
就这...
天帝甩手立在身后,“火德向来脾气暴躁,不懂规矩,和他不必计较。”
应渊含笑,“倒不是计较,只是觉得喂养仙兽能修身养性。创世之战时,帝尊曾割肉喂鹰。应渊敬佩帝尊仁厚,怜悯苍生的心。值得应渊多加效仿。”
天帝,“...”
凝着应渊的眼神闪过杀心,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攥紧。
这事他自然清楚。
只是应渊此话,真的只是随口而来,还是察觉到什么?
两人沉默间隙,司沐急急跑进屋。
“帝尊,有人来报,妙法阁掌事和...伺候帝君的仙倌轻昀触犯情戒,在妙法阁偏殿白日宣淫,行苟且之事。”
帝尊,“...”
这话来衍虚天宫之前刚听过,那时说的还是应渊和魔族女子。
天帝扫向依旧云淡风轻的应渊,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莞尔一笑,“应渊,既是你身边仙倌,一起去看看。”
“是!”
妙法阁外已经站着不少仙子,仙倌,众说纷纭。
“啧啧,银灯掌事居然会与人苟且,还是大白天,她不是向来拿天规说事,这会自己竟然犯了情戒,简直不敢相信!”
“何止啊,你们忘了,前掌事丝璇不就是因为犯了情戒,偷运神器下界。听说,还是沈银灯举报才被人发现。没想到啊,她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七嘴八舌,嘀嘀咕咕。
被关在偏殿沈银灯听着怒火压制不住,狠狠甩了身侧轻昀两巴掌,“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被人陷害。”
轻昀无辜,此刻他也没心情管沈银灯,双眼震惊,使劲想着解决之法。
他去玉清宫举报应渊帝君犯了情戒之事,回来路上遇上沈银灯仙侍。说是暂且避一避风,还说沈银灯有安排,让他去做另外的计划。
哪知才到妙法阁偏殿,忽然闻道什么香味儿,然后...
沈银灯也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刚好被人发现,还恰巧有巡逻的天兵在妙法阁之外。
眼下天兵守在门外,她出不去,也想不出办法。
沉思之际,门口整齐参拜声音袭来。
沈银灯见着应渊的身影,直直冲过去,连天帝都不管。
比起天帝,她更怕应渊的不在乎。
早在沈银灯冲过来之前,应渊侧开身,沈银灯衣角都未碰到。
还是这么避她如蛇蝎。
沈银灯滴滴哭诉,“帝君,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触犯情戒。”
轻昀抢过话头,“帝君,都是银灯掌事蓄意勾/引,还用香料迷惑小仙。小仙本是在衍虚天宫当差,是因为银灯掌事传话这才来到妙法阁。帝君,小仙是被陷害的,请帝君为小仙做主。”
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