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5(澜久)
雪越来越大了,这种恶劣的天气,连出门都困难,他们却还得搞定剩下两棵树。
大家都清楚,在这扇门内的世界里,生命随时受到威胁,能保住性命就已经算是万幸了。即便如此,刚刚那三个人的惨死,还是像一片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旅馆老板娘好心地提醒他们,上山前要拜山神才能报平安。
“拜神要一个一个地进去,这样才显得虔诚。”
谁能想到,就这么拜个庙,又有两个人丢了性命。
凌久时觉得,在这接二连三的刺激下,自己的心恐怕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心还要冷硬。
——
死了那么多人,大家都快崩溃了。死亡带来的巨大压力,让之前齐心协力的众人开始互相猜忌怀疑。
阮白洁依旧是那副悠闲自在、懒洋洋的样子,和小柯紧张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熊漆和小柯质疑阮白洁早就知道这里的禁忌条件。
他们之间对峙的话语让气氛更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阮白洁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与其有空揣测别人,不如好好照顾自己。”
阮白洁似笑非笑的模样透着一种无形的蔑视。
小柯再次被气到脸色煞白。
凌久时不愿意看到这个团队闹成这样,把立着的阮白洁按回座位。
凌久时疑惑地问:“你干嘛变得这么强硬?”
阮白洁:“情况有变,我们得表明态度。也许要等怪物吃饱了,钥匙才出现,现在大家都盼着对方先死,我们必须得先有防范意识。”
“我们?”凌久时。
“我和你呀。”阮白洁勾唇一笑,“傻瓜。”
凌久时被这一句“我们”驱散了心中的寒意,也跟着笑了笑,“谢了,兄弟。”
“不客气。对了,出门后,你记得锻炼一下体力。”阮白洁。
“啊?”凌久时,是说暗指自己今天被女鬼追得太狼狈了吗?还是说自己背得太渣了?
“男人体力不好可不行。”阮白洁深沉地说了一句。
凌久时:“……”你真是个好人,一直在提醒我我是个菜鸡。
阮白洁继续笑脸盈盈:“我知道,程序狗都不爱动。但毕竟,某些运动,还是越长越好。”
凌久时尴尬地点头:“我懂,就像被熊追,跑得更远更快,至少逃生几率也更大一些。”
阮白洁笑意更胜,让凌久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总感觉他的笑容有一些别样的意味。
——
旅馆房间里。
“凌凌哥,我好冷啊。”阮白洁躺在被窝里哼哼唧唧。
凌久时还在思考门里的禁忌条件,头也没抬:“冷的话就多穿点衣服,再多盖点被子。”
阮白洁陷入沉寂,等凌久时转头的时候,发现他像条死咸鱼一样,直挺挺地硬邦邦地躺在床上。
“凌凌哥,你没女朋友吧?”
“女朋友?我为什么要有?我有猫啊。”凌久时莫名其妙。
“你现在不冷了吗?”凌久时突然又问。
阮白洁冷漠脸:“已经冷透了,不用盖了。”
凌久时正郁闷对方怎么了时,突然听到了王潇依的呼救声。
他把外面哭喊着救命的王潇依拉进门。
被阻挡在门外的程文,似乎精神上出了些问题,情绪十分暴躁,门洞里露出了他癫狂的脸,他疯狂大声叫喊着:“凌久时,她不是人,别被她骗了!开门!”
那癫狂的样子,让凌久时看到头皮发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吵死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阮白洁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动作如同机械一般,没有丝毫的温度。
阮白洁的眼神冰冷地扫向门洞处的程文,就像一把锋利的冰刀,仿佛能穿透那道门洞直接刺进程文的身体。他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传出一般,低沉而寒冷:“滚!别打扰我睡觉。”
这冰冷的气场瞬间弥漫开来,程文本来就精神错乱,被阮白洁这股冷意一冲,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那股癫狂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一直扒在门洞里的头,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转身就跑开了。
王潇依拽着凌久时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凌久时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别怕,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他的声音如同春天的微风,轻柔而温暖,仿佛能驱散王潇依心中的恐惧。
凌久时小心翼翼地扶着王潇依坐到椅子上,眼神里满是关切。
恰好之前因为阮白洁受伤,他特地借了老板娘的医药箱放房间里,现在正好能用上了。
凌久时先仔细地查看了一下王潇依的伤口,伤口是刀的划伤,虽然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这让凌久时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些心疼这个小女孩,明明还是个大学生,却要面对这些可怕的事情。
“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凌久时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拿起消毒棉球,动作轻柔得擦拭着伤口周围。他的目光专注而认真,每擦拭一下,他都会抬头看一眼王潇依的表情,生怕自己弄疼了她。
消毒完后,凌久时又从医药箱里拿出合适的绷带。他的手指灵活地缠绕着绷带,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紧让王潇依觉得难受,也不会太松而失去包扎的作用。在包扎的过程中,他还时不时地轻声询问:“这样的松紧度可以吗?会不会疼?”
王潇依在凌久时轻柔的安抚下,逐渐恢复了平静,她看着凌久时灯光下温柔的面容,忍不住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凌久时,谢谢你。怪不得谁都不爱搭理的阮白洁,只愿意跟你一块。要是我,我也只想和你好。”
被一个妹子这般欣赏夸赞,按平常来说,凌久时心里肯定是美滋滋的,但不知道为何,现在他在美滋滋害羞的同时,心里还“咯噔”了一下。
凌久时下意识地转头看阮白洁,才发现软白洁不见了。
透过窗户一看,这家伙该死的!他竟然一个人跑到了井旁边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