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花:雪中身影(会员加更)
二月红进屋后第一时间走向床榻处,丫头气色依旧苍白。
可心跳坚固稳定了许多。
二月红喜极而泣,三年,还有三年。
......
屋外,吴辞啃了两只鸡腿后才勉强活过来。
吴辞:今天是几月几日了?
她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问道。
张启山:十月初三。
初三,她离开张家古楼的第七日。
吴辞一脸苦色,现在回也来不及了。
她家小麒麟会不会胡思乱想啊?
吴辞苦大仇深的咬了一口鸡肉。
齐八爷:小神医,你这变脸速度挺快的啊,什么事让你这幅模样?
吴辞:单身狗,你不懂!
齐八爷手指颤抖的指着她,无言以对。
她在骂他!
说他单身也就罢了,这是事实,说他是狗救过分了!
吴辞:叫神医就叫神医,别加个小字!
吴辞:这是补气药丸,一日一粒让夫人服用,对了,别妄想复刻,里面的药材哪怕是名字一样,可生长地域不同,药效相差千里。
吃出问题可别找她。
嘱咐完一切,吴辞准备摸黑赶路。
张启山:等等,神医,我还有个朋友身患头疾,无论什么办法也无法根治。
张启山简单描述了一下解九爷的病症。
吴辞看了他一眼,心中猜到了那个朋友是谁。
好嘛,看在是亲戚的份上她治。
吴辞找了一下,找到一个药瓶,还有一本简易针灸。
她将这些东西全丢给了他。
吴辞:药一日三粒,配合着针灸来,记得找个资深的针灸大夫,一日一次,三月必定痊愈。
吴辞离开心切,说完后直接走人。
完全不管身后张启山两人的神色。
齐八爷:这位神医...可谓奇人也。
好处不要,还倒贴了许多银票。
张启山:先留着吧,她行色匆忙,可见耽误了不少时间,来日方长,日后有缘再还她。
缘之一字妙不可言,张启山却很笃定还能再见到对方。
齐八爷不知何时起了一卦,卦象大吉,心想事成。
齐八爷:佛爷,我刚刚算了一卦,大吉,我们还能再遇到神医。
离开北平前吴辞来到樱花商会,她拿出签到赠送的六角铃铛,在门前轻轻摇了起来。
不一会宿在卧室的小樱花人醒了过来,满脸狰狞的互相砍杀。
有人听到动静前来制止,都被莫名牵连。
看了一出好戏后,吴辞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法治社会她不敢动,在这里她还不能随便弄几个人开心一下?
若不是九门与她有故,她才不会费力救人。
新月饭店待她多客气啊,她还不是想走就走,不给面子就不给。
北平夜深,巷口依稀有几个醉鬼走动。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打在脸上冷冰冰的。
嘶,有点冷。
想念她家人形暖宝宝了。
吴辞转身之际,余光瞥见巷口暗处的身影。
她愣在原地,漫天大雪中,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
来人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袍,面如冠玉,气质冷清。
平静的目光在看见吴辞时才生出几许波动。
吴辞嘴角上扬,大步跑向对方。
吴辞:张起灵!你是来接我的吗?
北平那么大,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一个人肯定找了很久。
吴辞有些心疼,埋头抱着对方。
张起灵:担心阿辞。
张起灵小心将人拥住,抵住少许风霜。
吴辞心口微酸,眼尾泛红。
这人,太好也太傻了。
她微微仰头,在对方唇角处轻轻点了几下。
吴辞:我很开心,我们回去吧。
他下山来寻她已经违背祖训,若是被那些散落的张家人知道指不定会牵扯出什么烦心事来。
唯一可惜的是药没了。
不过救了丫头,也算是了却一桩旧事。
张起灵:好。
两人身影淹没在大雪中,吴辞边走边和张起灵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
当然,也没略过她干的坏事。
新年伊始,向来阴森孤僻的张家古楼被挂满了大红灯笼彩色画纸。
连冬眠的九头蛇柏都被叫醒干活。
一人一树藤无比勤劳,在吴辞的指挥下不放过任何一处死角。
只要是能挂的地方,能粘纸的地方都有红色物件。
有了红色映照,那些绿色的怪物们脸上都有了几分好气色。
虽然毫无美感,但比起继任族长那夜张家古宅里的锦绣繁华,张起灵还是喜欢这种朴实无华的热闹。
独属他和阿辞的世界。
在张家古楼放烟花,古往今来她应该是第一个吧。
吴辞囤了很多好看的烟花,不拿来听个响有点说不过去。
反正深山老林里也没有什么人,放个烟花热闹一下不过分吧?
午夜十二点,一束束火光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夜空,瞬间绽放开来。
璀璨的烟花似繁星洒落,五彩斑斓的色彩交织在一起。
吴辞:张起灵,新年快乐,愿岁岁有今朝,年年有今日。
烟花绽放的瞬间,吴辞对张起灵说了祝福词。
那一刻,张起灵眼前只有那明媚热烈的笑容,再美的烟花盛景也抵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