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相柳前来
涂山璟看着景姒,眼神坚定。
景姒:好,明日你和老木去找青楼老鸨,小夭,你去找春桃,挑选一些喜庆的布料。
时隔半年,回春堂办喜事需要好好布置一下。
小夭:阿姐,我也想去。
主要是想试试桑甜儿。
景姒:十七和老木去就行,你听话,乖。
一个乖就让小夭露出微笑,急忙点头。
她是阿姐的乖孩子,当然要听话。
次日,涂山璟和老木带着赎身的银子来到青楼。
青楼老鸨不是涂山璟的对手,三言两语间涂山璟就拿捏住了对方的软肋。
老鸨奈何不了他们,只能让桑甜儿走人。
串子开心的领着桑甜儿回回春堂,两人齐齐跪在景姒和小夭面前,感谢她们的帮助。
#小夭:成亲是喜事,别磕来磕去的,起来吧。
回春堂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桑甜儿,人如其名,甜美娇艳,一开口就能哄得人高兴不已。
老木借口将串子叫了出去,屋内就只有景姒小夭和她。
“谢六哥,甜儿拜见叶药师,感谢药师成全。”桑甜儿知道回春堂做主的人是谁,一来就对景姒恭敬得很。
景姒:我成全的只是你们的缘分,至于你们今后什么样,看你们自己。
桑甜儿乖巧点头,心中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她预谋勾引,愿是不信男人话的。
可没想到串子是个傻子,为了她几乎与所有人为敌。
景姒:彩礼房契串子和麻子都一样,成亲后你们就搬出去,随便做些什么买卖都可以。
串子成家便不能继续留在回春堂内。
日后要做什么,就要靠他们的手艺活着。
桑甜儿谨慎点头,表示都听了进去。
小夭: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向我们解释清楚,我可不信你能看上串子。
小夭正了正神色,问起桑甜儿勾引串子一事。
“三个月前有个男子找到我,许我重金勾引串子打探你么你们的底细。”桑甜儿诚实道出。
她不认识那个男人,只知对方来历神秘。
至于老鸨扣她,是她和老鸨做的局,意在试探串子真心。
“原本我不是信串子能将我赎出来的,我以为他会放弃...没想到他为了我做了这么多。”
桑甜儿说着又跪了下去,替串子向景姒和小夭道歉。
“叶药师,六哥,串子说话确实冲动,但他是为了我,我替他向你们道歉。”
“只要串子对我一心一意好,我也会一心一意对他好,若我生出异心,此生不得善终。”
小夭: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老木这些年一直在教导串子,待你们成家后要给老木养老送终。
桑甜儿点点头,保证一定会做到。
因为桑甜儿身份特殊,她和串子成亲那日只摆了一桌酒席,回春堂内张灯结彩,满堂红绸。
两人一身红衣,恭敬的跪拜在老木面前。
桑甜儿能言善道,没冷落任何一位客人。
除却春桃,春桃介意她的身份,若不是看在回春堂的份上,今日的酒席她是不会来的。
甚至还在家中毫不掩饰对桑甜儿身份的不喜。
小夭故意邀请了玱玹来藏家婚礼,好似不知道是他在背后使坏一样。
小夭:春桃怀孕了,她不方便喝,我来和你喝。
小夭不在乎桑甜儿的身份,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怎么都不能让新娘子的酒敬不出去。
串子满脸傻笑,老木也一脸欣慰。
小夭:轩老板,这杯酒我敬你,若不是有你成全,串子也不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小夭一脸笑意,话有所指,桑甜儿听出了点什么,但聪明的没说。
串子却一脸疑惑,在桑甜儿眼神示意下,他没出声。
玱玹:哪里,玟老板说笑。
玱玹爽朗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时一只白色毛球飞了过来,直奔酒席上的美酒。
“哪来的鸟啊,快赶走!”麻子紧张的挥赶。
小夭:没事,这是我的朋友。
小夭自然的为毛球倒了一杯酒,示意它到边上喝。
而相柳,正在小夭房间内等候着。
那一刻,景姒几人都感知到了相柳的气息。
玱玹:回春堂还有客人?
玱玹故意询问。
“没有啊,今天来吃席的人都在了。”串子不明所以,他请的人是少,但每个都记得,没有少人啊。
玱玹:那应该是我看错了。
玱玹隐下神色,心中猜测房屋内那人的身份。
小夭如坐针毡,想借口离开去见相柳。
可这酒席上就只有她能接上桑甜儿的话,其他人要么都是男人,要么不说话。
她若是离开,这氛围可想而知会有多尴尬。
涂山璟:十七不胜酒力,先行告退,而后再来。
涂山璟有意维护小夭的秘密,率先离席去见相柳。
相柳不顾身份前来,必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