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阴谋
“是,我想娶甜儿,药师,求求您帮帮我,我知道您能帮我为甜儿赎身。”
串子赶紧磕了几个头。
小夭在一旁冷静的观看,心里有了对这件事有了大致的猜测。
阿姐对他们太好,滋长了野心。
人性啊,贪婪复杂。
景姒:麻子有的,你也会有,彩礼,房契一样都不会少,至于你要拿彩礼房契去赎人还是娶妻,随你。
串子大喜,忙不迭的磕头感谢。
“谢谢药师,大恩大德,串子此生都不会忘记。”
老木叹了一口气,串子还是没看明白。
景姒:但一句话我要先说与你听,青楼,龙蛇混杂,能在那里谋生的女子都不简单,想要赎人,就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哪有什么天降艳福。
不过是别人的一场设计。
玱玹哪她警告过,但串子还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虽然他们两个是天定姻缘,但景姒的态度是不插手,任由其发展。
“药师,六哥,我...对不起。”串子想赌一把,只要能将甜儿赎出,余生会一辈子赎罪。
老木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但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开口。
串子拿着彩礼和房契去青楼给桑甜儿赎身,但青楼老鸨没有同意。
她说什么都不同意桑甜儿被赎走。
串子不服,大闹青楼。
老鸨原本顾忌串子是回春堂的人,只敢言语羞辱。
接连闹几日,整个清水镇都知道回春堂的小哥串子喜欢上了青楼女子。
是夜,串子失魂落魄的回来,到玱玹酒肆买醉。
小夭:真是没用。
小夭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串子不敢回回春堂。
小夭:这个轩果然居心叵测,还想从串子嘴里套话,阿姐,他好像......
小夭注意到叶十七也在,刚想说的话瞬间咽下。
都怪叶十七太,随时安静的只待在阿姐身边,让她不得不顾忌几分。
景姒:十七,把串子接回来吧,毕竟是回春堂的人,这几日闹也闹够了,别让老木再担心下去。
接回串子,是看在老木的面子上。
涂山璟:好。
涂山璟点点头,以往暗哑的声音渐渐恢复,他一直在隐藏自己原本的音色,但偶尔开口时,那清冷如翠玉一般的声音让人记忆尤深。
涂山璟一身粗衣麻布,广袖飘飘,身姿洒脱。
小夭:阿姐,十七的声音是不是好了?他原来的声音可真好听。
涂山璟之前被喂了毒药,毁了声带,要不是景姒,他的声音永远都无法恢复。
不愧是狐狸,生来就具备了勾人的能力。
明明都是狐狸,怎么狐狸和狐狸之间的差距这么大?
小夭不禁想起三百年前囚禁她的那只九尾狐。
经过这几月的相处,小夭逐渐放下了对涂山璟身份的芥蒂。
景姒:美玉不该有瑕,这样就很好。
涂山璟不止恢复了声音,身上被摧毁的肌肤也被景姒用药治好了。
景姒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见不得美好的事物有损。
小夭哼唧了几声,叶十七完美的没话说。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听话,太粘人。
只要阿姐在的地方,永远都有叶十七。
因为他,小夭和景姒单独相处的时间都变少了。
叶十七将人带了回来,老木赶紧扶着串子回屋休息。
小夭:老木,明天我和你去青楼探探究竟。
串子和青楼老鸨的事小夭也听了很多版本,听的再多,也不如亲自去一趟。
景姒:问题的根源不在青楼老鸨,你去找她也没用。
“是啊,小六,这件事很可能是对面酒肆老板轩做的。”老木将之前的猜测说出。
小夭闻言脸色一沉,最近几日,轩一直来回春堂买酒刷好感。
就算他的酒肆生意失落也不生气,反而大大方方的过来给小夭送钱。
小夭:我说呢,他最近怎么一直对我笑,原来是没安好心!
她对玱玹的好感瞬间回到原点。
涂山璟:他...另有目的。
涂山璟一语道破玱玹的心思。
玱玹不敢确定小夭的身份,只敢通过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来试探他们。
小夭:青楼的姑娘们经常来看病,我和阿姐也来者不拒,按理老鸨怎么都该给我们几分面子,不说直接放人,也不会要这么高的赎身钱才对。
小夭思绪转换,想起了那个被封住了神力的婢女海棠。
小夭:难道他是为了海棠?还是想为妹妹出气教训我们?
玱玹变化太大,小夭早已认不出。
景姒:不必理他,明日我去找青楼老鸨。
小夭满脸不赞同,阿姐怎么能为了串子去那些地方听满耳的污言秽语。
小夭:不行,阿姐不能去,我去,我和叶十七去。
小夭看了涂山璟一眼,示意他主动揽活。
涂山璟正有此意,配合着小夭点点头。
景姒:你们两个,能说服青楼老鸨?
小夭嘴上得势,可论手段,比不过对方。
至于涂山璟,操控着涂山氏这么大个家业,手段心机应该都不低。
涂山璟:我可以,我可以说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