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
高烧退去后,我在家又休息了两天才重返学校。
走进教室时,那种被无形目光包围的感觉依然存在,但其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恶意。
万能角色:学习委员:温幼安,你的作业。
学习委员把本子放在我桌上,语气客气得有些疏远。
温幼安:谢谢。
我知道,这一切变化都源于刘耀文。
放学时,阿劲照常等在车旁。
我坐进车里,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阿劲:小姐,肆爷安排了家教。
阿劲:每周三和周五晚上给您补课。
温幼安:补课?
我有些意外。
温幼安:为什么突然要补课?
阿劲:肆爷说您前段时间落下的课程需要补上。
阿劲平稳地打着方向盘。
阿劲:另外,下次月考如果总分能进入年级前五十。
阿劲:会有奖励。
温幼安:前五十?
我攥紧了书包带子。
温幼安:这个目标有点高......
温幼安:那,奖励是什么?
阿劲:肆爷没有具体说。
阿劲顿了顿。
阿劲:不过肆爷提到,他很看好您的潜力。
回到家,刘耀文正坐在客厅看文件。我放下书包,走到他身边。
温幼安:哥哥,听说你要给我请家教?
他放下文件,抬眼看我。
刘耀文:落下的课不该补吗?
温幼安:该补......
我低头摆弄着衣角。
温幼安:就是觉得有点突然。
温幼安:还有月考前五十......
温幼安:可能有点难。
刘耀文:难?
刘耀文:我记得某人中考成绩很不错。
我惊讶地看着他。
温幼安:哥哥怎么知道?
刘耀文:该知道的自然知道。
他重新拿起文件。
刘耀文:去写作业吧,家教七点到。
周三晚上,家教准时来了。是位姓陈的年轻女老师,讲课很耐心。
陈欣怡:这里要特别注意函数的定义域。
陈老师指着课本说。
陈欣怡:很多同学都会忽略这一点。
我专心做着笔记,没注意到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刘耀文站在门外,看着书桌前认真学习的女孩。
她微微蹙眉思考的样子,让他想起前几天生病时那个脆弱的她。
补课结束,我送走老师,抱着书本回到客厅。刘耀文还在看文件,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
温幼安:哥哥。
我在他对面坐下。
温幼安:陈老师讲的真好。
刘耀文:嗯。
他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我悄悄观察他,发现他手里的文件很久没有翻页了。
温幼安:哥哥。
我犹豫着开口。
温幼安:你,你明天在家吃晚饭吗?
他终于抬起头。
刘耀文:有事?
温幼安:没......就是问问。
我低下头。
温幼安:李姨说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
他沉默片刻。
刘耀文:明天有应酬,不用等我。
温幼安:哦…
我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放下文件。
刘耀文:作业写完了?
温幼安:数学还有两道题不太会。
刘耀文:拿过来看看。
我惊讶地看着他。
温幼安:你会吗?
刘耀文:不信?
我摇摇头,赶紧回房间取来作业本。他接过本子,扫了一眼题目,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刘耀文:看这里。
他指着纸上的步骤。
刘耀文:先求导,再找极值点。
我凑过去看,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雪茄味。
刘耀文:懂了没?
他忽然转头问我。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里的专注。我莫名有些紧张,连忙点头。
温幼安:懂了!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刘耀文:专心点。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们都愣了一下。他轻咳一声,收回手。
刘耀文: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去睡吧。
温幼安:晚安,哥哥。
我抱着作业本快步离开,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周五补课结束后,陈老师整理着课本说。
陈欣怡:你学得很快。
陈欣怡:照这个进度,月考应该没问题。
温幼安:真的吗?
我有些不敢相信。
陈欣怡:当然。
她笑着收拾书包。
陈欣怡:你很有天赋,只是之前落下的有点多。
送走老师,我发现刘耀文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阳台打电话。
刘耀文:“……这件事你看着处理。”
刘耀文:“不用事事请示。”
我站在客厅里,等他打完电话。
他转身看见我,挂断电话。
刘耀文:补课结束了?
温幼安:嗯。
我点点头。
温幼安:陈老师说我进步很快。
他走近几步。
刘耀文:嗯。
刘耀文:所以?
温幼安:所以......
我鼓起勇气。
温幼安:如果我考进前五十......
温幼安:能提一个要求吗?
他挑眉。
刘耀文:说说看。
温幼安:能......
温幼安:能陪我吃一次晚饭吗?
温幼安:就我们两个。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个要求太幼稚了。
然而他却点了点头。
刘耀文:好。
我惊喜地睁大眼睛。
温幼安:真的吗?
刘耀文:不过。
刘耀文:前提是考进前五十。
温幼安:我一定努力!
我用力点头。
他看着我雀跃的样子,唇角微扬。
刘耀文:去吧,早点休息。
温幼安:哥哥晚安!
我欢快地说,转身往楼上跑。
刘耀文:等等。
我停在楼梯上,回头看他。
刘耀文:把牛奶喝了再睡。
他指了指餐桌上的杯子。
刘耀文:李姨热好的。
温幼安:知道啦!
温幼安:我跑回去端起杯子,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