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之下，谁是林昭
积水倒映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我的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副驾驶座上的女人还在哼《茉莉花》，声音轻柔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到底是谁？"我强迫自己镇定，可声音还是发抖。
女人终于停下歌声，转头看我。她的眉眼和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神更深沉，像是藏着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你不是林昭，我也不是昭昭。"她轻轻抚摸着那张"昭昭演出照"，指尖划过照片上女孩的笑脸，"我们是林家的秘密。"
我瞳孔骤缩。记忆深处突然闪过一幅画面——穿着碎花围裙的女人抱着我唱《茉莉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可那不是我妈。我妈从不唱歌。
"你们把我父母怎么样了？"我咬紧牙关问。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推开车门。晨雾漫过门槛，老宅匾额上的"昭光"二字若隐若现。她起身下车，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
我盯着她走进老宅的背影，忽然想起地下室女人说的话："茉莉根须缠棺材吸血。"
车载电台突然中断播报，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熟悉的钢琴旋律——《茉莉花》变奏曲。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这段旋律，只在林家老宅的音乐盒里听过一次。而那个音乐盒，是我六岁生日时，父亲亲手送给我的礼物。
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戛然而止。老宅门前，晨雾弥漫，积水倒映着我们的身影。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同一个世界的两端。
我缓缓下车，脚下的水洼荡起涟漪。女人也跟着下车，站在我面前。我们对视着，彼此的眼睛里，都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与哀伤。
"告诉我。"我低声说，"我到底是谁？"
女人笑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而昭昭……"她回头望向老宅，眼神温柔又悲伤，"昭昭，从未存在过。"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想起来了，从小到大，家里只有我的照片，没有昭昭的任何痕迹。就连父亲的遗言视频里，也只是说要保护"昭昭"，却从未提起过她。
"所以我的童年记忆都是假的？"我的声音发颤，"爸妈也是假的？"
女人摇摇头："他们是你真正的父母。只是……"她顿了顿，"你才是林家长女。当年为了保住真千金的身份，他们让你顶替了昭昭的名字。后来昭昭失踪了，你父亲查到天盾公司黑幕，准备公开证据时……"
"所以他自杀了？"
"是他们逼死了他。"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但你当时已经深度介入顾氏，如果突然改变性格，会引起怀疑。所以我们决定保留林昭的人格，让她继续扮演那个温顺的妻子。"
我浑身发冷。原来连江临舟也是他们的人。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工具？一个傀儡？一个可以随时唤醒、随时抹除记忆的试验品？"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转身，看到江临舟站在不远处。他的脸色很难看，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切。
"你说顾景行已经看到数据包？"他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这个我曾经最信任的人，现在看起来却那么陌生。
"别看了。"他突然伸手挡住我视线，"现在什么都别做，先离开这里。"
"我不走。"我把U盘插进车载电脑接口，"我已经发送匿名帖，顾景行那边也收到了原始文件。"
江临舟猛地起身，撞开副驾驶门："你疯了吗？！"
"我疯了？"我冷笑一声，"我疯的是到现在才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他僵在门口，脸色铁青。
"你们把我变成一个工具，一个傀儡，一个可以随时唤醒、随时抹除记忆的试验品。"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轮到我让他们知道，我不是。"
江临舟忽然扑上来抢U盘，动作迅猛得不像一个医生该有的反应。我猛地往后靠，避开他的手，一脚踹向油门。
车子猛然冲出，江临舟踉跄跌倒在地。我看着后视镜中他的身影迅速缩小，耳边响起那句低语——"茉莉根须缠棺材吸血。"
车载电台仍在播报新闻："……顾景行称林昭长期与江临舟保持不正当关系，并掌握了大量商业机密……"
我按下音量键，却听见一个陌生女声："快到了。"
我猛地转头，副驾驶座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穿珍珠白旗袍的女人。她轻轻抚摸着"昭昭演出照"。
我尖叫着猛打方向盘，车子撞上路边护栏，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女人却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你是谁？"我颤抖着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声哼起《茉莉花》的旋律。我死死攥住方向盘，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是昭昭吗？"她依旧哼着歌，手指缓缓滑过照片上的女孩脸庞。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动作、她的神态，甚至她哼歌的方式……都和我一模一样。
"我们是一体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记得茉莉花的味道吗？那是妈妈的味道。"
我瞳孔骤缩。记忆深处，有一段画面闪过。穿着碎花围裙的女人，抱着我唱《茉莉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可那不是我妈。我妈从不唱歌。
"你是谁？"我再次质问。
女人微微一笑，指尖轻轻一点照片："你不是林昭，我也不是昭昭。"
她顿了顿，眼神幽深如夜。
"我们是林家的秘密。"
车载电台突然中断播报，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熟悉的钢琴旋律——《茉莉花》变奏曲。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这段旋律，只在林家老宅的音乐盒里听过一次。而那个音乐盒，是我六岁生日时，父亲亲手送给我的礼物。
"你知道吗？"女人轻声说，"当年火灾那天，茉莉花开得特别香。"
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戛然而止。老宅门前，晨雾弥漫，积水倒映着我们的身影。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同一个世界的两端。
我缓缓下车，脚下的水洼荡起涟漪。女人也跟着下车，站在我面前。我们对视着，彼此的眼睛里，都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与哀伤。
"告诉我。"我低声说，"我到底是谁？"
她笑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而昭昭……"她回头望向老宅，眼神温柔又悲伤，"昭昭，从未存在过。"
\[未完待续\]我盯着水中倒影，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随涟漪扭曲。珍珠白旗袍女人伸手抚摸老宅匾额，"昭光"二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你到底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抖。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摩挲着匾额上的木纹："当年火灾那天，茉莉花开得特别香。"
我瞳孔骤缩。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清晰——穿着碎花围裙的女人，抱着我唱《茉莉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可那不是我妈。我妈从不唱歌。
"你是谁？"我再次质问。
女人转过身，手指缓缓滑过"昭昭演出照"上的女孩脸庞："你不是林昭，我也不是昭昭。"
她顿了顿，眼神幽深如夜。
"我们是林家的秘密。"
车载电台突然中断播报，熟悉的钢琴旋律响起。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这段《茉莉花》变奏曲，只在林家老宅的音乐盒里听过一次。那是父亲在我六岁生日时亲手调音的音乐盒。
"你知道吗？"女人轻声说，"当年火灾那天，茉莉花开得特别香。"
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戛然而止。老宅门前，晨雾弥漫，积水倒映着我们的身影。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同一个世界的两端。
我缓缓下车，脚下的水洼荡起涟漪。女人也跟着下车，站在我面前。我们对视着，彼此的眼睛里，都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与哀伤。
"告诉我。"我低声说，"我到底是谁？"
她笑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而昭昭……"她回头望向老宅，眼神温柔又悲伤，"昭昭，从未存在过。"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想起来了，从小到大，家里只有我的照片，没有昭昭的任何痕迹。就连父亲的遗言视频里，也只是说要保护"昭昭"，却从未提起过她。
"所以我的童年记忆都是假的？"我的声音发颤，"爸妈也是假的？"
女人摇摇头："他们是你真正的父母。只是……"她顿了顿，"你才是林家长女。当年为了保住真千金的身份，他们让你顶替了昭昭的名字。后来昭昭失踪了，你父亲查到天盾公司黑幕，准备公开证据时……"
"所以他自杀了？"
"是他们逼死了他。"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但你当时已经深度介入顾氏，如果突然改变性格，会引起怀疑。所以我们决定保留林昭的人格，让她继续扮演那个温顺的妻子。"
我浑身发冷。原来连江临舟也是他们的人。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工具？一个傀儡？一个可以随时唤醒、随时抹除记忆的试验品？"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转身，看到江临舟站在不远处。他的脸色很难看，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切。
"你说顾景行已经看到数据包？"他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这个我曾经最信任的人，现在看起来却那么陌生。
"别看了。"他突然伸手挡住我视线，"现在什么都别做，先离开这里。"
"我不走。"我把U盘插进车载电脑接口，"我已经发送匿名帖，顾景行那边也收到了原始文件。"
江临舟猛地起身，撞开副驾驶门："你疯了吗？！"
"我疯了？"我冷笑一声，"我疯的是到现在才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他僵在门口，脸色铁青。
"你们把我变成一个工具，一个傀儡，一个可以随时唤醒、随时抹除记忆的试验品。"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轮到我让他们知道，我不是。"
江临舟忽然扑上来抢U盘，动作迅猛得不像一个医生该有的反应。我猛地往后靠，避开他的手，一脚踹向油门。
车子猛然冲出，江临舟踉跄跌倒在地。我看着后视镜中他的身影迅速缩小，耳边响起那句低语——"茉莉根须缠棺材吸血。"
车载电台仍在播报新闻："……顾景行称林昭长期与江临舟保持不正当关系，并掌握了大量商业机密……"
我按下音量键，却听见一个陌生女声："快到了。"
我猛地转头，副驾驶座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穿珍珠白旗袍的女人。她轻轻抚摸着"昭昭演出照"。
我尖叫着猛打方向盘，车子撞上路边护栏，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女人却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你是谁？"我颤抖着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声哼起《茉莉花》的旋律。我死死攥住方向盘，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是昭昭吗？"她依旧哼着歌，手指缓缓滑过照片上的女孩脸庞。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动作、她的神态，甚至她哼歌的方式……都和我一模一样。
"我们是一体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记得茉莉花的味道吗？那是妈妈的味道。"
我瞳孔骤缩。记忆深处，有一段画面闪过。穿着碎花围裙的女人，抱着我唱《茉莉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可那不是我妈。我妈从不唱歌。
"你是谁？"我再次质问。
女人微微一笑，指尖轻轻一点照片："你不是林昭，我也不是昭昭。"
她顿了顿，眼神幽深如夜。
"我们是林家的秘密。"
车载电台突然中断播报，熟悉的钢琴旋律再次响起。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这段旋律，只在林家老宅的音乐盒里听过一次。那是父亲在我六岁生日时亲手调音的音乐盒。
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戛然而止。老宅门前，晨雾弥漫，积水倒映着我们的身影。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同一个世界的两端。
我缓缓下车，脚下的水洼荡起涟漪。女人也跟着下车，站在我面前。我们对视着，彼此的眼睛里，都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与哀伤。
"告诉我。"我低声说，"我到底是谁？"
她笑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而昭昭……"她回头望向老宅，眼神温柔又悲伤，"昭昭，从未存在过。"
我死死盯着水中倒影。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在涟漪中扭曲变形。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和记忆深处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替一个不存在的人活着？"我的声音发颤。
女人轻轻摇头："你活得很真实。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看到江临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你得跟我走。"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我甩开他的手："晚了。我已经把所有证据都发出去了。"
江临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本病历本，封面上印着我的名字。
"你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夺过病历本，翻了几页就愣住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里，赫然写着"人格分裂治疗方案"几个大字。
"从你十二岁开始，每个月都要接受治疗。"江临舟的声音很轻，"每次你接近真相的时候，我们都会给你注射药物。"
我盯着纸页上的日期，发现最近的一次治疗记录就在上周。那时我正准备去查母亲车祸的真相。
"所以这些年，我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你们操控？"我的声音发冷。
江临舟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们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嗤笑一声，"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保护？让我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替一个不存在的人承担所有责任？"
我撕碎了病历本，纸片随风飘散。江临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车载电台突然插播特别新闻："各位听众，顾景行刚刚召开紧急发布会，声称掌握了林昭的重大丑闻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老宅大门。晨雾弥漫，匾额上的"昭光"二字泛着冷光。我推开门，一阵熟悉的钢琴旋律从屋内传来——正是父亲曾为"昭昭"弹奏的旋律。
我踏入门内，身后传来机械女声播报顾景行发布会开始的声音。
